什麼!
禦史台的人態度這麼強硬?
按理說,禦史台的人不應該好聲好氣跟他們請求,讓他們放一兩個人進去見王爺麼?
怎麼禦史台的人一上來就要殺人?
李仁鑒連忙出聲道:“崔禦史,你率領數千府兵來我們王府前,究竟想乾什麼?”
“你要是有事情,可進府邸麵見郡王殿下,把事情說清楚就行。”
“何須動刀動槍?”
崔神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並沒有搭理他,而是大聲念道。
“一息!”
“兩息!”
“三息!”
這幫堵在門口的部曲原本心裡還有些驚慌,他們看到禦史台的人態度狂妄後,臉上也全都露出冷笑。
他們關內道的人都上過戰場,豈會被嚇到?
當年他們隨大軍滅掉東突厥,這幫毛頭小子還在家裡玩泥巴吧!
站在大門口的幾個魁梧中年,他們高舉橫刀叫囂道。
“黃毛小子滾吧!”
“今天有我們在,你們休想進王府半步!”
“不想死就滾!”
這幫人大聲吆喝,妄想用這種方式將這名年輕的禦史台官吏嚇走。
“哈哈哈!”
站在兩側的部曲和佃農,他們看到禦史台的人和府兵不為所動,他們全都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賭對了!
這幫人就是在威嚇他們!
王爺沒有謀反,這位禦史台官吏要是敢下令對他們動手,他們一定要去長安告禦狀。
到時候理虧的人,就是這位年輕的治書侍禦史!
“嗬嗬。”
崔神基看到三息過後,這幫人依舊堵在門口,他的嘴角也露出一抹冷笑。
杜兄說的果然沒錯,對付襄邑郡王李神符這塊硬骨頭,就得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看來今天不見血是不行了!
崔神基轉身朝程務挺拱手:“程將軍,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好。”
程務挺臉色冷峻地點了點頭。
他高舉手中的馬槊,隨後冷聲下令道:“隨本將軍衝入王府,擋住去路者殺!舉刀相向者殺!”
說著他一馬當先,持著馬槊往寬敞的大門衝了過去。
那幫堵在門口的部曲臉色勃然大變,可戰馬已經衝到他們跟前,想走已經來不及。
“嘭!”
這幫人在馬槊的橫掃下,直接往兩邊倒下。
還有部分想持刀反抗者,直接被後麵的騎兵用長矛貫穿身體。
李仁鑒表情呆滯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臉色煞白地呢喃道。
“殺...殺人了!”
“你們...你們真敢動手?”
他從未想過禦史台的人敢這麼霸道,而且不給他們狡辯的機會,直接下令動手。
隨著三十餘個不長眼的人被殺,剩下的部曲和佃農慌忙丟下橫刀。
他們一邊趴在地上,一邊大聲求饒道。
“投降!”
“我們投降!”
原本升起的一絲關中血性,也在濃濃的血腥味下消失。
麵對數千名披甲執矛的騎兵,而他們隻是拿三尺橫刀,如何能抵擋得了?
崔神基冷聲道:“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本不想傷害這幫平民百姓,誰想到他們竟然像一幫惡犬一般,不殺幾個人還進不了府邸。
“把他們都扣押起來!”
崔神基朝身後的府兵下令後,他直接拍馬走進襄邑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