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杜荷歎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這個李神符是什麼硬骨頭,現在看來還不如長孫無忌那幫人抗揍。
如果李神符真的敢以死明誌,現在留下來的怕是一具屍體。
他現在說的話越多,證明他沒有自殺的勇氣。
杜荷搖了搖頭道:“李神符,你也彆在本官麵前嘰嘰呱呱,你要是想撞牆尋死,我們這幫人都不會阻攔你。”
“你趕緊撞牆吧,本官稍後安排人挖坑。”
這...
騎虎難下的李神符,他氣的渾身都在發抖,那張老臉已經氣的發黑。
他豈會真的求死?
方才的大吵大鬨,也隻是通過這些手段,能快點見到陛下罷了。
李神符咬牙切齒道:“韓國公,老夫隻是貪墨一些田地和西突厥俘虜,犯下的都是小罪名罷了!”
“大唐的哪一個藩王,沒有貪墨銀子和欺男霸女?”
“你為何就揪著我們不放!”
嗬嗬!
對他的稱呼都變了。
看來這貨心裡也清楚,他自己究竟犯下什麼樣的罪行。
杜荷冷聲說道:“聚眾抵抗稅收改製,抵抗人口普查,貪墨和侵占25萬畝田地,關閉城門以武拒審。”
“至於你結黨營私,搶奪民女,私自占用81名西突厥美女等事情,本官就不一一說出來。”
“你自己說一說,朝廷對你的判罰重麼?”
麵對杜荷貼臉述說其罪狀,李神符的雙眼猛地一瞪,表情頓時陷入沉默之中。
原來這次禍事的根源,竟是因為他們帶頭抵觸稅收改製!
這李世民倒是好狠的心啊!
愣住許久。
李神符悻悻地摸了摸鼻尖道:“韓國公,我們隻是一開始反對稅收改製罷了,朝廷若來我們的封地丈量土地,我們這幫人又豈會阻撓?”
“定然是你和陛下對我等誤會太深...”
現在裝好人,早乾嘛去了?
杜荷譏笑道:“這番話你自己信麼?”
麵對杜荷銳利的目光注視,李神符的老臉一紅,目光躲閃不敢和杜荷對視。
話已至此,杜荷也沒有耐心再跟他多說。
“既然三司的人對你們做出判罰,你們老老實實配合就行,再怎麼鬨騰也不會改變結果。”
“誰若再對陛下和太子不敬,杖斃!”
說著杜荷直接轉身,離開這處肮臟之地。
這幫藩王雙目怔怔地看著杜荷離開的背影,他們雙目呆滯,好像丟了魂魄一般。
輸了!
他們輸的十分徹底!
他們本想著大鬨一番,能逼迫李世民跟他們相見,然後再跟李世民討價還價減輕判罰。
可現在僅杜荷出麵,就把他們的怒火給熄滅。
真是可悲又可笑!
李神符雙手緊緊抓著鐵窗,淩厲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杜荷,直到看不到杜荷的身影,這才在心裡發狠道。
“好你個李二!”
“原來你一開始就沒想過分封我們為諸國王,還不斷地削減我們的利益!”
“你以為此事就這麼算了嗎?”
“沒這麼容易!”
他作為李世民伯伯輩的人,對大唐的開國立下了汗馬功勞。
現在好處沒怎麼享受,而原本就分的不多的利益,還被李世民一點一點地積壓。
這如何讓他受得了?
過了盞茶功夫後,其餘藩王又開始嘰嘰呱呱喊冤,言語裡充滿了絕望和後悔。
隻不過聲音和方才的相比,小了許多。
“呼~”
孫伏伽長呼一口氣,他朝大理少卿辛茂將叮囑了幾句,隨後背負雙手離開牢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