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梁舒便伸出手在麵前揮了揮,像是這空氣被汙染的有多嚴重似的。
“你!你說誰老!誰臭!”
在這長篇大論中,朱曉梅隻聽到了那句“年齡上”、“太臭”。
“是不是說你,你不已經對號入座了嗎?雖然你年紀大,但是你更顯老呀,尤其是燙了這個爆炸頭。
雖然你皮膚黑,但是你牙黃呀,尤其是在你呲牙咧嘴,挖苦彆人的時候。
雖然你個子高,但是你胖呀,尤其是你張牙舞爪教訓彆人的時候。
年紀大就服老,口臭就刷牙,胖就少吃,能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少逼逼彆人家的。
彆一天天的淨出來給彆人添堵。”
“你!你!你這個(非物質文化遺產不宜展示)”
朱曉梅在後麵罵罵咧咧,急的跳腳,畢竟還在家屬院,又不敢真的放肆。
梁舒早已回到家,關起大門,兩耳不聞。
遇到這種惡心事,被氣到是真的,但罵到對方啞口無言,懷疑人生也是真的解壓。
誰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人家都不要臉了,她為什麼不能打?罵都罵了,不揭你的短,怎麼罵到爽?
可她不知道,今天一戰再加上上次張芳妹子半路攔截的事,讓她在整個家屬院出了名。
陳靜見她第一麵便戲謔“喲,咱們大院兒戰神來啦。我可聽說你昨天的豐功偉績了。人家說‘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你打敗大院裡敗績為零的朱曉梅,可就成了家屬院第一悍婦了。”
梁舒挑眉,經過一段時間的精心養護,她的皮膚白嫩細膩不少。
“我根本就沒想同她爭辯什麼,怪就怪她那張狗嘴吐不出象牙。”
陳靜向她豎了豎大拇指“人活著身上就應該帶點兒刺兒,不然誰都能拿捏你一下,更何況江廷川還不在家。”
人家男人出去保家衛國,幾個女人在家屬院說他妻子的壞話,編排人家,這要是傳出去她們家那些男人麵上也不會有光。
“你放心,昨晚我把這事兒跟老徐說了,老徐罵那幾個女人是蠢貨,還說今天要約談她們幾個的家屬,彆哪天丟了烏紗帽還不知道是後院起的火。”
“這個倒沒必要,我這人一般不記仇,有仇當場就報了。管她張營長,李營長,馮營長。我日子不好過,他們也彆想安生,我一光腳的還怕他們穿鞋的?”
她現在一個人生活。
每天的任務就是學習,連副業都不搞了。偶爾有人送上些人頭來給自己解悶兒,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大家男人官職都差不多,都憑本事在軍中混,誰還怕誰不成?
話再說回來,如果自己一味的懦弱,任人捏扁搓圓,不僅自己窩囊,也丟了江廷川的臉。
“嘿,沒看出來,平日雲淡風輕,與世無爭的小妮子,也有伶牙俐齒,暴力腹黑的時候呢!好好好,不愧是我陳靜的姐妹!你放心,有什麼事兒姐給你兜著,老徐解決不了,還有我陳家呢。”
“那先謝過靜姐了,我儘量收著點,不給您惹太大麻煩。”
“貧嘴吧,你。對了,還有三天就考試了,你這兩天好好休息,彆學的太晚,要以最飽滿的狀態上考場。等江廷川回來,給他個驚喜。沒想到自己出個任務回來,還能多了個大學生媳婦,哈哈哈!”
兩人麵上打打鬨鬨,實際心中還有些忐忑,畢竟據說今年可是有將近五百七十萬的人參加高考。
梁舒知道錄取率很低,平日信心滿滿的她,臨到考前居然有些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