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脫下來我看看。”
秀姨越摸越好奇,索性讓唐曉溪直接脫下來。
唐曉溪將衣服脫下,遞給秀姨。
“你今日就穿了這三件衣服?”
秀姨見唐曉溪脫衣後,就隻剩下一件裡衣,有些驚愕。
“對,但是我可比你們還暖和。”
“不信,秀姨摸摸我的手。”
唐曉溪主動伸手,秀姨摸了摸,暗自心驚,越發對手上的羽絨服好奇。
“這個可真暖和,還輕薄,你這夾襖裡麵填充的是何物?莫非是蠶絲?”
唐曉溪搖搖頭。
“非也,我這個可比蠶絲便宜。”
“當真!竟有如此好物,堪比蠶絲,卻比蠶絲便宜?”
“當然。”明月笑道。
“那到底是何物?二位可能告知?”
“秀姨,不是我不願告知,而是我們是同行,我想在州城開繡坊,所以這個暫時還不能說。”
“你們也是繡娘?”
“明月姐是。”
“對,秀姨,我是繡娘。”
“這件衣服你做的?”
“嗯,我做的,還請秀姨指點一二。”明月內斂一笑,隱隱有些緊張。
“針法嫻熟,裁剪的也得體,就是做工略顯粗糙,你這件衣服怕沒用上兩日吧。”
說起繡工,秀姨就像是換了個人,異常嚴謹。
“秀姨說的不錯,這是明月姐連夜趕出來的。”
“原來如此,夜間做活兒,光線極差,一晚上你能做成這樣,實屬難得。”
秀姨看像明月的眼神,有些許稱讚。
得了秀姨的誇讚,明月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露出感激之色。
“敢問秀姨,明月姐這手藝與金縷樓的秀姨相比如何?”唐曉溪問。
明月聞言,捏了捏衣角,緊張的看著秀姨,似乎等待審判。
秀姨看了看明月,又看了看手中的衣服。
“勉強能排進前五。”
“真的?”
明月當即驚喜出聲。
“嗯,金縷樓的繡娘極少夜間做活兒,除非遇上緊急狀況,要是讓她們一晚上,做這麼一件小夾襖出來,我估計半數繡娘比不上你。”
明月聞言,欣喜地看向唐曉溪。
唐曉溪也為明月感到高興。
“你們是想做這小夾襖來賣?”秀姨看著手上的衣服問兩人。
“正是。”
“這夾襖賣價幾何?”
“200文。”
這個價格是之前唐曉溪與明月商量好的。
唐曉溪的羽絨服比較輕薄,大概填充了二兩羽絨,用的是普通的棉布,款式很簡單,做工不複雜,賣這個價很實惠。
“這麼便宜?若是蠶絲的就算是普通棉布,都隻怕是要賣上好幾兩銀子。”
“且我看你這個,穿著輕盈,還暖和,可不比蠶絲差多少,你賣這個價不會虧?”
秀姨沒想到,這個竟然比蠶絲便宜那麼多,驚訝之餘連連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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