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這種地方騎馬,難度極大,遠遠不如步行速度快。
無可奈何之下,白甲軍小隊長下達命令,讓一批白甲軍留在此地,看守戰馬,剩餘白甲軍,隨他一同跑步追擊。
……
……
正在林子中趕路,試圖撤離是非之地的姒元,在小黑鳥的叫聲提示下,後方有人追蹤上來了。
而且數量還不少。
“看來還是有些不太死心啊,既然如此,那就用你們的鮮血,來給我的噬獄劍開鋒。”姒元心思轉動,很快就有了應對之法。
懾於自身此刻尚未曾恢複,依舊有些體虛氣若。
他並沒有選擇與對方硬拚。
“我們越人擅長的,可不僅僅隻是巫術。”微微向後一瞥,姒元嘴角流露出一絲獰笑“還有毒和蠱……。”
“雖然我沒有修習蠱術的資質,但毒,卻是略懂一點。”
“對付你們這幫外人,足夠用了。”
在接下來的一段路程中。
姒元開始利用竹箱中提前準備的藥粉,配合林子中的某些花花草草,使其按照一定的配比混合在一起,製作成一種無色無味的揮發型粉末。
此毒並不會殺人。
隻不過,會讓人在短時間內筋骨酥軟,手腳無力罷了。
“既然我現在身體虛弱,那就隻好將你們也拉扯到同一個水準線,然後再用我豐富的經驗……擊殺你們。”
扔掉手中的藥粉包。
姒元服下自己配置的解毒散,並將裝著小妘姬的竹箱架在上風口的樹枝間,周圍撒上驅蟲藥粉,保證不會有毒蟲靠近。
眼神示意小黑鳥,讓他盯梢竹箱周圍的情況。
而他自己,則是雙手握噬獄劍,靜靜站立在另外一株粗壯古樹的樹乾上,居高臨下,耐心蟄伏等待。
“這場你死我活的獵殺遊戲,即將拉開序幕。”
……
……
沿著路途中對方殘留下來的痕跡線索,那一小隊白甲軍準確追蹤上來,而原始山地森林,也讓這些士卒吃了不少的苦。
僅僅隻是一路追趕過來。
各種各樣的毒蟲蚊蛇騷擾襲擊,就讓不少士卒苦不堪言。
更有甚者,還死在了追擊途中。
“可惡的臭小子,怎麼總往這種鬼地方鑽。”那白甲軍小隊長心中憤恨,一拳捶打在旁邊的樹乾上,氣惱道“要是讓我抓到你,我非要你好看!”
就在這時。
身後跟隨著的那些白甲軍士卒,已經開始有人眼神恍惚,走路不穩,手腳酸軟無力。
身軀搖搖晃晃,然後一頭栽倒在地。
“有……有毒……!”
“小心……!”
虛弱顫抖的警示話語,還未曾說完。
躺倒在地麵上的白甲軍士卒,就看到在那枝繁葉茂的樹叢中,跳出一個並不算高大的半大少年身影。
尤其是對方雙手中緊握著的那一柄血色猙獰長劍。
其所散發出來的凶戾氣息,讓人心驚膽戰,讓他們感覺自己好似被一隻嗜血凶獸盯上,準備狩獵吞噬他們。
“殺……!”
小隊長臉色大變,但他隻能咬牙硬撐著帶人殺上去。
“若不依靠下毒,我還真不敢一個人就這麼衝上來。”姒元嗬嗬一笑,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無恥陰險,反而有些洋洋得意。
望著憤怒向自己衝殺過來的白甲軍士卒。
他眸中一片冷靜,雙手緊握噬獄劍的粗大劍柄,而後用力掄圓,向前橫掃斬擊。
“嗤嗤嗤……!”
那精鐵所鑄武器,竟被一擊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