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遵東皇閣下指令。”月神向東皇太一恭敬行禮,隨後伸手接住那一根竹簡條,轉身就此離去。
……
……
鹹陽宮,主殿當中。
年輕的秦王政端坐於王位之上,頭戴十二冕旒,靜靜俯視站立在下方的月神。
“不知月神來此,可有何要事要稟告於寡人?”
“啟稟陛下,東皇閣下推算出一則消息,想必陛下會感興趣。”月神上半身微微彎曲,向秦王趙政行禮。
手中的那一根竹簡條,經由內侍之手,轉交於秦王政。
秦王政心中有些好奇。
他拿起竹簡條,仔細觀察,隻見上麵銘刻有一行秦文文字。
燕太子丹在秦,聞秦之背燕而與趙,如坐針氈,欲逃歸,又恐不得出關,乃求與甘羅為友,資其謀,為歸燕之計。
秦王政的眼神,瞬間發生了變化。
“此事,發生於甘羅出使趙國之前。”月神補充了一句。
“燕丹,甘羅,很好,你們兩個竟敢聯手算計於寡人!”秦王趙政右手捏住手中的竹簡條,心中憤怒無比。
這些事情,若要調查,自然能夠查清楚。
月神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秦王政隨手扔掉手中竹簡條,居高臨下,俯視月神,語氣平靜道“你們陰陽家既然想要甘羅。”
“此事,寡人準了。”
“多謝陛下,月神告退!”
月神向秦王政再次行禮,隨後徐徐退去。
直奔向上卿府邸。
……
……
沒過多長時間。
才剛剛上任沒有多長時間的上卿甘羅,就乖巧跟隨在月神身後,離開上卿府邸。
向鹹陽城外走去。
“跟我走吧,陰陽家,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
“你的職位,不是上卿,而是星魂。”
跟隨在身後的甘羅,沒有任何回應。
那一雙原本充滿靈動睿智的眼眸,此刻空洞而麻木,毫無任何情緒波動。
猶如一具提線木偶。
“自此之後,世上再無甘羅,隻有星魂。”
屬於甘羅的曆史記載。
從這一時刻開始,徹底斷掉,就此湮滅於人世間。
……
……
另一邊。
燕王喜得到秦國傳訊,心中惶恐不安。
心中恨燕丹恨得要死。
“這個逆子……!”
“竟敢……竟敢聯合他人,欺瞞算計秦王!”
“為了回來,卻將燕國逼入險地……。”
……
結果,才剛剛回歸燕國,軟塌都還沒來得及坐熱的太子燕丹。
就再一次在他的父王燕王喜的強硬命令下,被迫第二次出使秦國,再做秦國質子。
一路之上。
太子燕丹的臉都是黑的。
幼年於趙國邯鄲做質子,少年於秦國鹹陽做質子,如今,接近青年的他,還要二度入秦國鹹陽做質子。
他感覺自己一生就是個悲劇。
“趙政,你欺人太甚!”
“原本我還打算謀劃刺殺你的父王乃至於祖父。現在,我決定了,我要和你不死不休!”
“要麼你死,要麼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