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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盞茶後。
行走在某一處原野泥土道路上的衛莊,突然察覺到遠方有馬蹄聲在靠近,他轉身躲藏入附近一株粗壯樹乾後麵。
屏氣凝神,耐心等候。
沒過多長時間。
七匹馬的多重馬蹄聲,就快速靠近到身邊。
恰逢此時,衛莊聽到來人一邊騎馬,一邊說話議論,而且還與他自己有關。
“拿著侯爺給出的東西,進入噬牙獄內部,定要趁機除掉衛莊。”
“那衛莊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強搶大將軍的公主新娘。不僅得罪了大將軍,還得罪了王上。”
“說那麼多做什麼,反正又不是咱們這種小卒子能夠插手的……。”
……
一行七人,騎著七匹馬,快速從此地一衝而過。
向著遠方快速跑去。
躲藏在樹乾後麵的衛莊,冰冷著眸子,凝視向剛才那一行人,心中的殺意猶如沉寂的火山即將爆發。
“姬無夜!”
他緩緩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相比起姬無夜,他更加仇恨韓安。若是沒有韓王安親自點頭首肯,縱然姬無夜的權勢再怎麼巨大,一手遮天。
也絕對不可能迎娶到紅蓮公主為妻。
也因此,韓王安在衛莊的心中,被列為仇敵頭領,比姬無夜更甚。
“待我養好傷勢,我們還會再次見麵。”
“你的命,我會親手取來,以洗刷我的痛苦與仇恨。”
冰冷著眸子,衛莊轉身離開此地。
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這片原始叢林地帶。
……
……
將近一個月時間後。
等到韓非千裡迢迢趕路,重新回到韓國都城新鄭後,他立即開始著手處理對付姬無夜的東西。
將姬無夜這些年以來乾過的貪汙案件等,悉數整理歸納。
並搜集好確切證據。
隨後,某一日韓國朝堂之上,身為司寇的韓非主動越眾而出,來到大殿中央,主動向端坐在韓王位置上的韓安作揖行禮。
“啟稟父王!”
“兒臣韓非,有要事啟奏。”
“哦,有何要事,還不快快道來。”韓王安目光平靜,坐在王位上,俯視下方的文武大臣。
“是!”韓非行禮回應,然後取出提前準備好的案件與罪證,將其呈於雙手之上,道“兒臣身為韓國司寇,秉公執法查案。”
“在清理歸納曾經的卷宗記錄時,意外調查出了許多的隱藏大案。”
“而且所有的案件,悉數與大將軍姬無夜有關。這是兒臣調查到的案件與罪證,還請父王親自過目。”
此言一出,站在武將首位上的姬無夜,頓時微微眼眸微眯。
很快又恢複正常,暫時不做應對。
“這韓非,又在玩什麼花樣?”
他不動聲色,靜觀其變。
韓王位置上,韓王安短暫沉默片刻,最終不得不眼神示意侍立在旁的內侍,將東西呈上來。
他要親自過目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