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金靈聖母乃是殷商太師聞仲的師父。”
“那這個地方,現在猜測,應當是天界,聞仲還沒有開始拜師學藝,還沒有下山加入到殷商陣營中。”
就在姒元心中自行猜測的時候。
不足一炷香的時間,他就見到聞仲之母抱著小家夥兒,主動向之前金靈聖母降臨的廳堂那邊走去。
沒過多長時間。
借助聞仲的視野,他看到了神話傳說中的金靈聖母。
對方極美,每一處位置,都是那麼的完美無缺,以至於姒元自己竟不知該以什麼樣的詞語去形容對方。
因為他忽然覺得,若使用凡俗語言去形容對方,都是一種褻瀆。
那種美麗,明顯蘊含著仙韻,非比尋常。
自然而然與大道法則相合。
“聖母,仲兒就拜托給您了!”
姒元以餘光見到,聞仲的父母在向金靈聖母恭敬行禮。
然後其中一個美麗仙娥走了過來,從其母懷中接過剛剛出生沒有多長時間的小聞仲,將其保住。
隻見金靈聖母微微頷首,隨後轉身上了七香車。
整個隊伍再度騰空而起,伴著種種玄妙天地異象,快速遠去,眨眼間不知跨越過多少光年的距離。
周圍的空間,完全扭曲,連同那無形的時間,都在變換。
讓姒元難以辨彆判斷具體情況。
……
……
也不知具體過去了多長的時間。
整支隊伍來到一座海外島嶼,隨即從天而降,一眾隨行散去,唯有金靈聖母與抱著聞仲的仙娥,一同向一座宮殿大門走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小聞仲也好奇抬頭看去。
隻見在那座宮殿大門的門匾上,書寫著三個古老而陌生的符號文字。雖然他根本不認識,但有一種道韻在其中流轉。
讓他自然而然便明悟那三個古老符號文字的真實含義。
“碧遊宮!”
“這個世界,當真是上界天界,根本不是九州世界。”
如此結果,屬實讓姒元心中驚訝無比。
他完全沒有想到,利用彼岸神眸進行回朔過去,竟然會回朔追尋到上古神話時代。
還是上古神話時代的上界天界。
而非他現實中生活的下界九州世界碎片演化而出的世界。
隨後,在接下來的五十年歲月中,小聞仲一直跟隨在師父金靈聖母的身邊,潛心認真學習各種精妙道法。
一身修為,日漸增長。
輕輕鬆鬆成了長生不老的仙。
某一日,正在碧遊宮內部潛心修煉仙家道法的聞仲,得師父金靈聖母傳訊,欲召見他。
聞仲得到傳訊,主動停止潛修。
起身向師父平日裡居住的地方走去。
穿過亭台與走廊,越過千山萬水,聞仲來到一座聖母殿內部,見到正端坐於首位上的金靈聖母。
“弟子聞仲,拜見師父!”
聞仲一甩拂塵,認真躬身行禮問候。
“起來吧。”金靈聖母伸手虛托,扶起聞仲,語氣溫和道“你在為師這裡,已然修煉數十年,得道成仙。”
“卻是該回去看看你的父母了。”
“弟子謹遵師父之令!”聞仲再度躬身行禮,表情肅穆。
隨後,金靈聖母又說道“此次喚你前來,除了此事之外,還另有要事特彆叮囑於你。”
“在下山探望完父母之後,你便借助建木之能,下界前往九州。”
“加入到殷商之內,好生輔左殷商人皇。”
“弟子尊命!”聞仲認真行禮,忽而又問道“敢問師父,為何是殷商?”
金靈聖母簡單解釋道“你師祖曾推算出,那個地方,有你的得道機緣。”
“並非成仙那麼簡單。”
“至於具體如何,為師卻是不便細說,你可自行慢慢領悟。”
隨後,金靈聖母右手一揮,放出許多東西。
分彆是一隻神獸墨麒麟坐騎,以及一對仙器雌雄蛟龍雙鞭。
“你既準備下山,這些東西,便是為師給你的贈禮,你且收下。”
“日後行事,定要小心謹慎。”
聽聞此言,聞仲沒有拒絕。
在認真行禮之後,便將其悉數收起來。隨後告彆恩師,獨自乘坐墨麒麟離開碧遊宮。
他先是回到家中一趟,拜見父母。
一番團聚溫存。
之後,聞仲又獨自上路,來到天界建木附近。
利用其勾連諸界之能,不費吹灰之力跨越不同大千世界的堅固壁壘,真正出現在下界九州世界當中。
如今的九州世界,雖然不如天界那麼恢宏壯麗。
但也依舊繁華昌隆,神話顯照,仙魔妖神聖靈佛等,皆時不時顯露自身蹤跡,為普通世人所見。
神人共存於一世,儘顯瑰麗超凡之景象。
“我之得道機緣,既非成仙,又是為何?”聞仲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疑惑不已。
但他本能隱約覺得,自己師父似乎還有什麼話沒有說。
似是在顧忌擔憂著什麼。
“無論如何,且去那殷商一趟,日後,終究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心中想罷,聞仲直接上路。
扭頭回望那株通天徹地的建木,眼中閃過一絲追憶,隨即又變得堅定而認真。
與此同時。
與聞仲身臨其境的姒元,同樣也看到那株先天神木。
從那株建木的身上,他看到了一絲扶桑神木的影子,心中不禁回想起以前得到的某些片段消息。
那株扶桑神木,原本為一株建木。
勾連諸界,貫穿幽冥。
隻是受到神魔戰爭的影響,被斬掉了許多本源,打落了品階,最後化為一株扶桑神木。
即便如此。
那株扶桑神木,依舊具備殘留的勾連他界之能。
“東皇太一想要利用那株本質不凡的扶桑神木,前往什麼地方?”
“莫非與尋覓神話三仙島有關?”
這樣的念頭,再一次浮現在姒元的心中。
讓他為之謹記於心。
也不知過去多久時間,聞仲長途跋涉,跨越重重星海,越過神話蠻荒。
在各種各樣的神話生靈關注中。
獨自乘騎一隻純血墨麒麟,腰跨雌雄蛟龍雙鞭,威風凜凜來到殷商的帝都朝歌。
舉目眺望向前方,聞仲鎮定而嚴肅。
但姒元卻感受到了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