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苓和服部平次是在醫院碰頭後,再一並出發的。
工藤新一人醒了,情況有一些好轉,但是下床出院什麼的短時間還是彆想了,毛利蘭則是在裡麵守著他。
而且一看到毛利蘭雙眼通紅的模樣,真田苓和服部平次就想先退回去吧,真不太好解釋。
他們倆就在工藤新一眼巴巴求助的視線中轉身了,順手還把門給帶上了。
某些時候吧,兄弟義氣什麼的,是可以暫時先放一放的。
這趟遠門是阿大開車的,服部平次強烈要求的,真田苓再來一把飆車,他人就頂不住了。
“椿千代子,怎麼說?”
服部平次分享已知信息,“家境貧窮,22歲,畢業於一個普通的本科,在米花貿易公司當實習生,目前還未轉正,薪水一般,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失蹤者她長得很漂亮。”
真田苓抬眸,最後一句,應該不是平白無故說出來的吧。
服部平次從手機中翻出被害者的照片,很清純的長相,屬於在人堆裡能夠一眼看到的存在,尤其是那種水靈的氣質,沒有家庭保護,很容易被人盯上且沒有反擊能力。
“她在學校風評怎麼樣,有朋友嗎?”
服部平次撓了撓頭,“風評不好說。”
“大部分人都在否認,零星的幾個人說是謠言,跟家裡聯係也是愛答不理的狀態。”
真田苓道,“正常,若是隻有一種聲音才奇怪。”
“先去她家裡看看吧。”
真田苓在路上把又把她的信息整合了一遍,在家裡光顧著看濱口家的了。
椿千代子租的房子很偏,離她上班的地方通勤至少要一個半小時,門口被警方貼上了封條,提前聯係好當地的警方帶他們過來開門。
一室一衛都是委婉客氣的說法,房屋麵積極小,一眼就能看到底,環境自然談不上有多好,但能看出椿千代子整理的很整潔。
這個地方最大的優點就是房租便宜,適合剛畢業沒有穩定薪水的應屆生來租住。
住在這裡,收拾的井井有條,衣架上的衣服大部分都洗的褪色了,但很整齊的擺放著,牆上的相片還有那些零碎的小擺件,足以證明這個女孩子是個熱愛生活,積極向上的性格。
真田苓環顧四周,“充分證明大部分人都在跟風詆毀,一句似是而非的謠言,被那些多嘴的人傳來傳去倒變成真相了。”
服部平次感歎的點頭,就這環境就這條件,椿千代子要真如謠言所說,還能委屈自己住這鬼地方。
真田苓看過資料,椿千代子最後一次出現是參加本公司的員工聚餐中,就在場人說,椿千代子是身體不舒服,提前離開了。
但是,椿千代子家周圍的監控警方調查了,並沒有她出現的畫麵。
也就是說,椿千代子隻是在當時離開了他們聚會的包廂,沒有回家,人就失蹤了。
聚會的地點是一家格調不錯的會所,最重要的是,這家會所背後的老板姓濱口。
會所的監控錄像警方當然也申請去調查了,對方倒是積極配合,但很可惜,椿千代子一個人在外,發現她長時間失蹤再報警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會所那邊怎麼說的來,監控錄像隻保存七天,七天後會自動覆蓋,真是不好意思了警官沒能幫上忙。
就這話,騙鬼呢。
真田苓正準備摘了手套扔垃圾框裡,視線垂下倒是發現了幾個字跡,也不著急摘了,蹲下來把框裡揉碎撕爛的紙片挨個撿出來拚好。
服部平次發現了真田苓的動作,緊跟著湊過去,“你發現了什麼?”
隨著拚圖完成,紙上的內容也映入眼簾,一封低俗的告白威脅信。
服部平次驚訝,“這是”
真田苓:“呐,這邊的警察,有認真調查過嗎?”
不能說是直接證據,但至少可以提供一條重要線索,就這麼明晃晃的扔在了垃圾桶裡,居然沒有任何一個警方注意到。
到底是出來乾活把學校裡學的都忘乾淨了,還是忌憚濱口家的人潦草形式,走個過場貼個封條就算完事了。
想到這裡,服部平次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果然,不管是到哪裡,總會有些垃圾敗類的存在。
不過也沒關係,他就是專門清理垃圾敗類的。
真田苓招呼阿大過來,慢幾步的本地警察在看到地板上的碎紙屑時變了臉色,嘴唇動了動,不知道想說什麼但又生生忍住了。
阿大眼角餘光注意著,醜蝦米爛魚頭,剛進來就碰上了嗎。
真田苓跟服部平次低語,“看下濱口家有哪些不學無術的富二代跟椿千代子接觸過,跟濱口家有關的人也算。”
“這種囂張的人行事不可能沒人知道,說不定還會被人拍到網上去。”
服部平次點頭,“明白放心。”
時間晚了,兩地奔波太麻煩而且明天還有事情要查,他們仨晚上直接就住酒店了,三張標間。
真田苓看著平板上的資料,一步步分析凶手可能用到的手法。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