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廂情願就要願賭服輸。
閉眼是你,睜眼也是你,夢裡是你,夢醒還是你。
夜深了,桌上四散著各種酒瓶,顧十安趴在桌上,沉沉睡了過去。
這些天,他都是靠著酒精麻醉自己入睡。
酒啊,可真是個好東西。
第二天清晨,肖恒到城坻來接顧十安去公司上班。
他直接坐電梯去了負二層,果然在酒窖裡找到了喝的爛醉的顧十安。
“總裁,醒醒……”他搖了搖顧十安的肩膀。
顧十安微眯著眼,抬起頭,深邃的眼睛裡充滿了死寂。
洗漱一番,他才上了去公司的車。
“總裁,唐醫生不是說了,您要是再這麼喝下去,他就要向上麵寫報告,拆了你的酒窖了。”肖恒一邊開車一邊看向後視鏡裡的顧十安。
顧十安慵懶地靠著座椅,眯了眯眼睛,沒有說話。
肖恒見狀,也沉默了下來,專心開車。
……
酒店。
墨笙染從睡夢中醒來,緩了一會,才費力地支起身子,起身去了出門,敲醒了淩楓的房間。
“老大,有什麼事?”淩楓很快開了門。
“準備一下,我們出門。”
“好嘞!”
墨笙染回了自己房間,從箱子裡拿出化妝包,給自己化了一個淡妝,讓整個人的氣色看起來好了一些。
白色襯衫搭配黑色長褲,外麵套了一個黑色風衣,保暖又好看。
“老大,我們去哪?”淩楓扶著墨笙染去坐電梯。
墨笙染嘴角勾了勾,“去顧氏財團。”
她想他了。
隻要遠遠見一麵就好了。
“好。”淩楓點頭。
到了顧氏財團樓下,墨笙染透過車窗,看到顧十安邁著大長腿從車上下來,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
許是她的目光太炙熱,顧十安突然回過頭看了一眼她的方向,墨笙染匆忙躲避他的視線,一臉慌亂。
“老大,見一麵話說清楚就好了。”淩楓實在不忍她現在小心翼翼的樣子。
墨笙染搖頭,“不了。”
她目送著顧十安上了樓,然後就在車裡坐著,車停的位置很好,她抬頭就可以看到顧十安的辦公室。
這邊,顧十安到了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把窗簾拉了起來,他渾身裹滿了冷意。
肖恒走進來,看到昏暗的辦公室,又跑去開了燈,又低聲嘟囔了一句,“大白天拉什麼簾子。”
“她回來了,是嗎?”顧十安一雙黑眸銳利地盯著肖恒,似乎是要將他看穿。
那輛蘭博基尼是她三年前在帝都買的,全球限量的車很是惹人注目,再加上顧十安記得車牌號,就很容易認出來。
肖恒神色一滯,扯了扯嘴角,還是點了點頭,“是。”
——
顧十安在辦公室忙到晚上十點,墨笙染就在樓下車裡坐到晚上十點。
“總裁,該走了。”肖恒敲了敲門說道。
顧十安應了一聲,然後拿起外套,在窗邊看了一眼,那輛顯眼的蘭博基尼還停在樓下。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然後大步流星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