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笙染被推搡著進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不在主建築裡,房間很大,四周放了些簡單的家具,最惹眼的還是放在房間中央的那個大鐵籠。
墨笙染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個鐵籠,她扯著笑,看向一旁坐的溫嘉衍。
“說說吧,為什麼放火?”溫嘉衍已經知道起火點是在墨笙染的房間了。
墨笙染抬眸看他,一隻手覆在隆起的腹部,“我放什麼火?我傻嗎?”
“起火點在你房間。”
墨笙染哂笑一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們監視之中,我用什麼起火?工具呢?”
溫嘉衍眯了眯眼睛,“你最好彆騙我。”
“有這會功夫,倒不如去查查你身邊的人,看看是不是出了內鬼吧。”墨笙染轉過身,直直走向那個鐵籠子,鐵籠子裡放了一個小床,她睡起來剛好。
“對了,忘了告訴你,張嬸在告訴我筱筱他們出事的消息之前,小柔私下找過她。”墨笙染如今也不想裝,所以她把話說的很明白。
看到溫嘉衍神色微變,墨笙染勾唇輕笑,麵容張揚狂妄,“溫先生,攘外必先安內啊。”
說完,她就在床邊坐了下來,閉眼休息。
折騰了大半夜,她早就困了。
溫嘉衍看著她自己走到籠子裡,冷笑一聲,“墨笙染,火是誰放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隻能呆在這籠子裡,我會為你準備最好的保胎藥,然後讓你生不如死。”
他起身,走到籠子麵前,他的笑容幽深恐怖,讓人不寒而栗,“這裡是我為你精心準備的地獄,好好享受吧。”
說完,他就離開了。
鐵籠落了鎖,隻有籠頂有一個大白燈照在頭頂,墨笙染睜開眼,她處在隨時會暴露的光明之境,卻怎麼也看不到籠子外。
她抬起手,擋住有些晃眼的燈光,眯起眼睛。
他說的沒錯,火是誰放的確實不重要,張嬸和小柔兩人到底誰是內鬼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如今的處境,還有外麵的處境。
墨笙染從兜裡拿出發圈,那是顧十安送給她的,她將頭發紮起來,然後起身,她抬頭看著頭頂的燈,看到自己腳下的影子,眼眶猩紅。
“我好困……”用了異能的白笙寒很是虛弱,聲音也不似平常那樣咄咄逼人。
墨笙染閉上眼,“睡會吧。”
一連好幾天,墨笙染都沒有再聽見白笙寒的聲音,她也沒有辦法聯係到她,墨笙染看著手腕上的手串,白笙寒又一次沉睡了。
這個手串似乎對白笙寒並無益處。
……
城邸。
金頓走進了季斯槐的房間,他看著在床邊坐著的人,低聲道“我讓人送你去安城。”
季斯槐回頭看他,卻沒有說話。
“但是是在一個月後,放心,洛晚檸現在很安全,她會撐到你去救她。”金頓繼續道。
季斯槐“那這一個月呢?”
“安雅和白七,是地下世界最優秀的教官,他們倆會負責訓練你,先長長本事,再去救人。”金頓沉聲道。
“好。”
“關於異能的事,我隻能儘力讓你不陷入險境,其他的我無能為力。”金頓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我會試著控製。”季斯槐點頭。
他的異能一旦激發,他和洛晚檸,就會變成顧十安和墨笙染那樣,明明相愛,在一起卻困難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