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討厭,我們為啥還要送她,管她乾啥!”雲飛聽雲笙一說完她來乾啥,就氣的暴跳如雷。
“她其實也是好心,過來送錢,主要是嘴太臭不會說話。再說她終歸是兵哥的妹妹,萬一出點兒啥事可就不好了,我雖然不喜歡她,但是也不想看她出事兒。”
“就你心眼好,在你心裡就沒有壞人,一天天的傻了吧唧!”雲飛氣鼓鼓。
這個家沒有他可怎麼辦,哥哥傻乎乎的,妹妹也傻乎乎的,也不知道遺傳了誰?
奶奶看著不傻呀,難不成全是遺傳了爺爺?
雲飛心裡偷偷嘀咕,等有空時候一定要問問大伯或者爹,爺爺活著的時候是不是有點欠心眼,不然他們家這幾個,除了他以外,怎麼都有點兒二了吧唧的呢!
雲笙:這個家,屬你最傻!
做個火車鞋都能丟了,還有人能比你還傻?
三人回到招待所,雲笙就把雲毅留下擦藥,打發雲飛回那個屋了。
雲飛一臉懵……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我哥要擦藥了,你回避一下。”
“我為啥要回避?我哥哪裡是我不能看的?為什麼我要避嫌?同樣都是弟弟妹妹,有哪裡是你能看,我不能看的?”
雲笙:……
大哥這話我真的沒法接!
但是你讓她當著雲飛的麵給雲毅小腹上擦藥,她還真有點兒不好意思。
畢竟每次擦藥都隻有她們倆人,雲毅又什麼都不懂,她擦的毫無心理負擔,現在突然多了這麼個大活人看現場,誰好意思?
“不是你不能看,是……是……哎呀,給,你願意看你來擦吧!”雲笙說著連藥帶棉簽全塞給雲飛,當起了甩手掌櫃。
願意看,你看個夠吧!
我正好還省事了呢!
雲飛還沒說話,雲毅就開口了。
“飛飛走開!”
然後一把奪過棉簽和藥水,順便一腳把雲飛踹出門去。
連抱怨的機會都沒給他,房門就被從裡邊關上了。
雲飛看看自己空空的手:……
不是,我哥,你把我趕出來可以,但是你也把那個屋子的鑰匙給我呀!
雲飛拍了拍門:“哥……”
“走開,不要飛飛!”
雲飛有些無語,不就擦個藥嗎,像誰願意伺候你大少爺似的!
雲飛想著反正就擦個藥,應該也快,不然就等會吧!
屋裡。
雲笙拿著棉簽小心翼翼的在雲毅的傷口上輕輕的沾,一點一點的把藥水滲透雲毅的傷口,生怕一不小心就碰疼他。
看著前身後背橫七豎八的好幾道傷口,雲笙的心就好疼。
如果不是自己沒看好他,他根本不會受傷。
雖然傷口有幾處不太嚴重的已經結痂了,但還有兩處嚴重點的也才剛剛愈合。
最嚴重的就是小腹處那一刀了,整個小腹處大概有一拃來長的傷口,縫著傷口的線不知道沾染的是血漬還是藥水,此時像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雲毅的身上。
雲笙擦了這麼多天的藥,還是沒有適應,每次看見這麼多傷口,都忍不住眼眶泛紅:“哥,還疼嗎?”
“不疼。”雲毅聲音有些顫抖。
“怎麼可能不疼,一定很疼吧,我多希望傷在我身上,那樣我就能跟你一起分擔一起疼了。”
雲笙拚命忍著眼淚,紅著眼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