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半夜的,婁曉娥也想知道許大茂到底要乾啥。
“許大茂?你要乾什麼?又想看我換衣服?”秦淮茹一臉驚恐地一手環抱胸前走出來,另外一隻手上拿著幾根柴。
“秦淮茹,你彆胡說八道,你......啊,疼!娥子,疼!”
許大茂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婁曉娥抓著耳朵擰了一圈。
“好啊你,大半夜的,居然看人家秦淮茹換衣服!看來你還不是一回啊!”
婁曉娥現在哪裡會管那些,都被人家當場抓住了,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秦淮茹沒理會這兩口子打鬨,還有些感激。
要不然的話,易中海也不會輕易放手,讓她先走了。
“不是,娥子,你聽我說......不行了,我先去廁所!”
剛才許大茂想要急著看誰在做苟且之事呢。
現在看到是秦淮茹取柴禾,自然也就沒有了那方麵的興趣了。
可是,剛才憋著的三急又來了。
“還想跑,先說清楚,你......”
婁曉娥本來還想理論一下的。
結果,許大茂發出了聲響。
下一刻,一股惡臭襲來!
“完了,沒憋住!”
許大茂臉色慘白,無比難看,衝進了廁所。
婁曉娥趕緊放手。
下一刻,自己也跑向了廁所。
“許大茂,你等下收拾完再回家!”
婁曉娥在廁所的另外一邊喊著。
“娥子,我這是棉褲啊,我就這一條棉褲,我怎麼收拾!”
許大茂自己都感覺惡心,可是又沒辦法。
“你自己想辦法,不然進屋了都是臭的,咱晚上怎麼睡?”
婁曉娥現在都還捂著鼻子呢。
“今天我們又吃什麼了?為什麼還會鬨肚子啊?饅頭是我今天剛買回來的,肯定沒問題。”
許大茂哭喪著臉,自己現在走路都難受。
隻想著趕緊換條褲子。
哪怕不是棉褲也要舒服一些。
“要是饅頭沒問題的話,就剩下那些雞湯了。”
婁曉娥也氣啊。
白天的時候沒事。
那就肯定是晚飯吃的東西了。
“昨天是不是也喝雞湯了......”
許大茂一下子驚醒,想到了關鍵點。
“是啊,你從何雨柱家端回來的呀,昨天沒喝完,今天把剩下的喝了,應該就是喝那雞湯了,昨天和今天都喝了。”
婁曉娥似乎也想到了關鍵。
“看來,昨天也不是饅頭壞掉了,本來就是雞湯的問題。我就說這大冬天怎麼可能會那麼快壞掉。”
許大茂撇撇嘴,為饅頭正名。
突然,許大茂眼珠子一瞪:“我想起來了,昨天二大爺在何雨柱家就喝過一口那個雞湯,所以晚上也拉肚子了。”
婁曉娥愣了一下,也很驚訝:“你是說,這雞湯在何雨柱家的時候就有問題?”
“哼!”許大茂冷哼一聲:“哪裡是雞湯在何雨柱家就有問題,是何雨柱故意在雞湯裡下藥給我們的。”
許大茂頓時氣得牙癢癢:“我就說他怎麼那麼爽快就把雞讓我端走了,看來這小子是故意的。”
說著,許大茂也不回家了,直接轉身朝著何雨柱家走去。
婁曉娥見狀,喊了一聲:“你要去哪?”
“我去找何雨柱算賬,兩天了,他不讓我們好好睡覺,我讓他今天也彆睡覺了。”
許大茂氣呼呼地說著,走著走著跑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