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有點兒長,也有點兒冷。
呼嘯的寒風拍打的窗戶,發出震蕩的聲音。
就好像要衝進來一般。
在招待所裡麵一樣不平靜。
何雨柱沒能抵受得住醉酒之後婁曉娥的糾纏。
也許,婁曉娥也想酣暢淋漓的愛一回。
在這一刻,是報複也好,是衝動也罷。
一切都顯得那麼順其自然。
與外麵的寒冷不同。
屋子裡很暖和。
那是兩人愛的溫度。
三更天過後,婁曉娥酒醒了一大半。
何雨柱也稍作休息。
“你......”
何雨柱想開口,卻被婁曉娥的嘴給堵上了。
“你什麼也不用說,好好享受這一夜。”
婁曉娥似乎還有些不知疲倦......
早晨,何雨柱出去買了早餐回來。
是昨天的那個國營飯店裡麵買的油條和小米稀飯。
“吃點兒,我送你回去!”
何雨柱看著已經下床的婁曉娥。
“不了,我回我爸媽家,中午再回四合院。”婁曉娥接過來油條啃了一口,又看向何雨柱:“你不會真是第一回吧?”
這話說著,有點兒侮辱人了。
特彆是年齡已經不小的何雨柱。
話說,在何雨柱穿越過來之前,那也是夜夜笙歌啊。
不過,這原來的何雨柱,還真就是個雛兒。
但在現在就不算是了,畢竟已經經曆了好幾次秦淮茹的洗禮了。
“當然不是了!”
何雨柱白了婁曉娥一眼。
婁曉娥眨巴了幾下眼睛,還有些調皮地說道:“真的?那怎麼感覺就跟多少年沒見女人一樣啊!能把人折騰死。”
何雨柱抿抿嘴:“那是因為是你!”
這話讓婁曉娥一愣,隨後又笑了笑,似乎對這個回答還是很滿意的。..
“要不,你跟許大茂離婚得了,我娶你!”
何雨柱突然抬頭看向婁曉娥。
婁曉娥聽了也猶豫了那麼一會兒。
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何雨柱。
似乎在想,何雨柱說的是不是真心話。
過了將近一分鐘,婁曉娥‘撲哧’一笑:“嗬嗬,聾老太太整天說你多好,讓我跟許大茂離婚嫁給你!”
婁曉娥說著端起來小米稀飯喝了一口,然後又抬頭:“你們是不是商量好的呀?”
何雨柱聽了一愣:“沒有,絕對沒有,這幾天我都沒去過老太太那裡。”
要說對何雨柱好的人,這聾老太太算是一個。
雖然說,聾老太太的內心可能也是想要讓何雨柱給她養老,順便還能管她吃喝的。
不過,這麼多年來,對何雨柱也確實算是嗬護有加。
穿越過來的何雨柱,還沒有想好應該跟聾老太太如何相處。
就一直沒有去過。
另外就是,現在對於這個環境還是不熟悉。
“嗬嗬,看把你急的。”婁曉娥把稀飯遞給了何雨柱:“這事兒以後再說吧,有些事情......”
婁曉娥稍稍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情緒還有些低落:“先看看再說吧!我吃完了,先回家了。”
“我送你吧!”
何雨柱也一口喝掉了稀飯,大口把手中的油條吃掉,嘟囔著嘴巴說道。
“不用,我能行的,又不是小姑娘,不過,你真像個牛犢子。”
婁曉娥莞爾一笑離開。
何雨柱聽著婁曉娥對自己的評價微微一怔,然後笑了笑。
牛犢子!
應該是比較滿意的吧!
何雨柱在出了招待所之後,左右看了看方向,朝著前麵不遠處的百貨大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