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周圍的人們也都是一愣之後全部都笑了起來。
婁曉娥也有些急促。
不知道何雨柱是不是故意幫她。
在剛才差點兒就露餡兒了。
許大茂居然真的敢懷疑她。
“哼,你小子是記吃不記打是吧。”何雨柱把自行車停好走過來:“跟你說過,再叫我一次傻柱,我就打你一次!”
許大茂這才知道自己這是白挨了一腳。
“還有你們也一樣,不該叫的彆瞎叫!”
何雨柱說完又踢了一腳許大茂:“男人做事,要敢作敢當,彆整天在女人身上撒氣,不算什麼本事!”
“就是,何雨柱說得沒錯!過去,夫為妻綱,現在可是男女平等!”閻埠貴幫著何雨柱解釋,秀了一把自己的文學水平。
然後又轉頭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你這買了新自行車了,是不是該請大家吃飯啊。”
這好像也是四合院裡麵的規矩。
誰家要是結婚了或者是牽製什麼大件兒。
自然是要請大家吃一頓熱鬨一下的。
這自行車自然是大件兒了。
閻埠貴那好幾手的自行車買回來的時候,還請每個人吃了倆饅頭呢。
雖然不是很值錢,也是花了不少錢的。
特彆是對於摳門兒的閻埠貴。
“憑什麼?等我哪天結婚再說吧!”
何雨柱直接拒絕了。
直接轉身打開自行車朝著中院走去。
“應該請客!”
“對啊,何雨柱,我家上次買了個收音機都請大家吃餅了。”
“我家換了一個大床都請大家吃雞蛋了。”
“我家也有啊!”
“這事兒肯定得請啊!”
“......”
得,這閻埠貴什麼時候有幫凶了。
“那你們是覺得,我應該請你們吃什麼?饅頭,還是餅?”
何雨柱乾脆回頭看向了幾個說話的人:“我記得,你家請大家吃餅,是總共十幾個餅,讓大家分的吧。”
說完之後又看向了另外一個人:“你家的饅頭,我可沒吃到哈......對了,還有你家的雞蛋,明明就是一鍋雞蛋湯讓大家分的,有沒有五個雞蛋啊?”
幾句話把幾個人說得都後撤了。
“那人家也是請過的呀!”
許大茂看到有人跟何雨柱作對了。
立馬幫腔。
“我反正不請,你們愛咋滴咋滴!”
何雨柱撇了一眼許大茂,道德綁架?
“柱子,這也是咱院子裡的規矩......”
易中海也剛好走了過來。
大家夥都這麼說。
肯定是要少數服從多數的嘛。
“沒錢,這自行車剛好把我的錢全部給花光了。”何雨柱看向易中海,突然好像又想起來什麼:“對了,我還預支了兩個月工資。”
“不是我說你,何雨柱,你這沒錢就彆買了呀,還預支工資。”
劉海中一向都感覺自己是持家有道。
家裡什麼時候缺過雞蛋吃了?
隻不過,一直都是他一個人有資格吃。
在家的倆兒子和二大媽可沒有資格吃雞蛋。
“這不是衝動了嘛,所以,現在這請客還真不成。”
何雨柱也好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合適的理由。
接著笑著看向了眾人:“要不,你們借我點兒錢,我請你們吃一頓,我的廚藝你們也知道的,絕對不會虧待了大家。”
這話一出,大家夥都沉默了。
借錢這事兒,倒是經常有。
但是,一般都是感覺人家有錢才會借呀。
這何雨柱經常接濟賈家。
還要供著何雨水讀書。
哪裡還能有什麼錢啊。
兩個月的工資都預支了。
要是真借給他錢的話,起碼是三個月以後才能還了。
這要是其中再接濟一下賈家,還不得繼續往後拖。
“柱子,你是真不該買這自行車啊,要不去退了吧!”
易中海又看向何雨柱。
這才剛剛從自己這裡拿了不少錢。
說什麼接濟賈家花太多了。
怎麼現在居然還預支工資買自行車了。
完全不懂得存錢啊。
正因為如此,易中海看著這自行車,感覺就像是自己買的一樣。
“也是啊,退了就不用請大家吃飯了,對吧!”
何雨柱說著看向了閻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