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言外之意就是,讓你自己的老婆生娃多好啊。
“是嗎?”
易中海原本以為何雨柱在廚師之外會木工就厲害了。
還懂醫術?
秦淮茹立馬點頭。
“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那都是以後的事兒,今天是你的事兒。
機會難得,完事兒之後再考慮彆的。
放心,以後每個禮拜,我都會給你一些米麵什麼的。”
易中海的心裡自然是懷疑何雨柱會醫術的事兒的。
哪怕就是真的會。
也不可能治好一大媽的問題的。
這些年已經跑了很多醫院,也找過不少醫生了。
什麼江湖郎中,村鄉赤腳醫生,都見過不少。
結果都不怎麼樣。
花錢了,病卻不見好轉。
要不然也不會讓這個道德天君把手伸向秦淮茹了。
“一大爺,咱就這麼大張旗鼓的。
萬一被人知道了,你的名聲不就沒了。
要不咱改天,找個彆的地方,招待所啥的?”
秦淮茹忍不住看了好幾次何雨柱家了。
都不見動靜。
難不成是婁曉娥沒有告訴何雨柱?
不可能啊?
那也應該會告訴賈張氏啊。
倆人好歹也是捉過許大茂的奸的。
而且,也應該知道是想讓她找人啊。
“你以為我現在還會怕彆的?
這些不用你操心。
你跟柱子的謠言鬨得那麼厲害,現在不也沒事兒嗎?
我好歹是個八級鉗工呢,彆人沒看見。
誰敢亂說什麼?
難不成也想要像許大茂一樣,去北邊兒開荒?”
易中海不想再廢話了。
把自己的棉襖和外麵的外套直接脫下。
伸手去抓秦淮茹的衣服。
“彆,一大爺,我自己來,不要撕壞我的衣服。”
秦淮茹都被擠到炕上了。
“行,那天,李副廠長是不是就想這樣來著。
要不是為了今天這樣,我也不會去攪和李副廠長的事兒了。
你就當補償我吧,反正你也沒什麼損失。”
易中海也不動手了。
看著秦淮茹慢騰騰地解扣子。
心裡慌的一批。
已經在惦記著自己的逃跑路線了。
她很明白,一旦要是今天被易中海得到的話。
那以後就彆想跟何雨柱有什麼了。
一個何雨柱,一個易中海。
秦淮茹還是能拎得清的。
現在的何雨柱也不知道吃啥了。
原本是個長得著急的黝黑大傻個兒。
如今竟然出落得白嫩不少,還有魅力了。
每次看著都心癢。
竟然有種情竇初開的感覺。
“要不我幫你吧!”
易中海見秦淮茹半天解開兩顆扣子,第三顆半天也解不開。
喉嚨都快發乾了。
多少年了。
一個院子裡看著這美嬌娘。
一直沒機會下手。
現在早就等不及了。
直接出手去揪秦淮茹的衣服。
“啊,彆!”
秦淮茹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力氣。
一下子推開了易中海,然後朝著門口跑去。
她現在也顧不上什麼名聲了。
被彆人誤會有什麼,總比真的被易中海給侮辱了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