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幾天,第一車間的氛圍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融洽過。
除去那些還在醫務室的工人之外。
回來工作的,不管是鼻青臉腫的,還是腿腳酸疼不方便的。
全部都是默默無聞。
沒有像之前一樣暗地裡較勁兒。
可能每個人都知道今天闖禍了。
心裡沉悶不已。
也都清楚,都是因為易中海和劉海中爭著當這車間副主任的事兒給鬨的。
現在兩人也沒有了之前的鬥誌。
神情忐忑。
突然,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似乎在那一瞬間達成了共識。
都朝著外麵走去。
沒多久便出現在了第一食堂。
何雨柱被叫了出來。
“你們不會是想要請領導吃飯吧?”
看著眼前的兩個倒黴蛋。
何雨柱大概也猜出來他們想要乾嘛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都驚訝地抬頭:“你怎麼知道。”
“你們現在也就隻能想到這個招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說吧,幾個人的。”
何雨柱看著剛剛從大門開進來的兩個車子。
跟著說道:“你們還真是把事情鬨大了。”
“先準備七八個人的吧,儘量肉多一點兒。”
易中海看著進來的兩個車皺了皺眉頭走了過去。
按照以往。
發生這樣的事情,八成是要被開除的。
要是真被開除了。
去彆的工廠估計也是不敢要的。
好歹得把這工作保住。
哪怕就是工資降點兒也沒關係。
不然以後就不好過了。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無奈。
果然,事情真發生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才知道有多麼難受。
等到中午,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帶著幾個上麵的領導一起走進了包間。
劉海中和易中海也在其中。
何雨柱招呼劉嵐上菜。
劉嵐在端完菜回來之後,便悄悄地走過來。
“你說,劉海中和易中海會不會沒事兒啊?
我剛才進去的時候,正在敬酒表決心呢。
兩個人的認錯態度很不錯。”
要不是李副廠長盯著她看了幾眼示意離開。
劉嵐覺得會找借口繼續留著看戲的。
“小懲大誡也總是要有的吧。
要不然也不好向上麵交代。
總不能留下把柄讓彆的廠子效仿。”
何雨柱品著自己茶缸裡麵沒有味道的茶。
在想著去買點兒。
“我估計至少也會降點兒工資的。”
劉嵐一副很懂的樣子。
“難說。
剛才聽吃飯的人說。
現在還有不少人被關禁閉呢。
還有人在醫務室的。
你們院子裡的閻解成在醫院。
下午第一車間裡麵的人可是少了不少的。”
陳師傅也一樣感覺這次的事情不簡單。
“都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再議論了。”
何雨柱起身走進了包間。
“領導,還需要加菜嗎?”
看著裡麵幾個不認識的領導,倒是不像是奸詐之人。
“不用了,差不多了。”
李副廠長說了一聲,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點點頭便離開了。
看易中海和劉海中臉上的表情。
估計沒有得到太好的效果。
聽著腳下‘咯吱’的聲音。
何雨柱把脖子上的圍巾緊了緊。
在二十一世紀早就沒有了這麼大的雪了。
走著走著。
何雨柱有一種衝動。
想要直接躺在雪上麵打滾。
說不定也是軟綿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