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著看著兩人。
“我們,做什麼事情了。”
老許有些心虛了。
“嗬嗬,咱明人麵前不說暗話。”
“你和一大媽的事兒,還有老閻......”
何雨柱提到閻埠貴。
閻埠貴趕緊擺手討饒。
在老許的角度自然是看不到的。
何雨柱也就暫時沒有繼續說下去。
“咳咳,那個,何雨柱,我和一大媽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事情發生。”
“那個就是......”
老許說到一半,不知道怎麼說了。
主要是何雨柱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怪異。
就好像是能夠把他看穿一樣。
“事情到底怎麼樣,等易中海同誌回來再說如何?”
何雨柱看老許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何雨柱,我和老閻,再怎麼說,也是可以跟你爹稱兄道弟的。”
“你不應該這樣吧。”
老許也有些生氣了。
“我也沒咋樣啊。”
“隻是說,你們不適合當這個管事大爺。”
“易中海和劉海中不在了。”
“你們做的事情......”
何雨柱正在想著如何說。
沒想到老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何雨柱。”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兒媳婦兒肯定有事兒!”
“我兒子離婚的事兒,八成也跟你有關!”
“那個後院的聾老太太也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她也肯定有份兒。”
“要不然我兒子和兒媳婦兒怎麼會離婚的!”
“既然你現在要抓住這件事情不放。”
“那我也就告訴你了,你和婁曉娥的破事,我也出去說。”
“還有婁曉娥父親的事情。”
“一個資本家,能有好結果?”..
“哼,你以為和我老閻為什麼現在來找你!”
“婁半城是資本家,隻要有人揭發,他家都得完蛋,你和婁曉娥的事情,絕對會扯到你!”
“不想讓我去揭發,你最好按照我們的想法去做。”
“要不然,到時候你、聾老太太和婁曉娥,一個都跑不掉。”
老許氣呼呼的樣子。
現在卻又變成了冷笑。
感覺到好像是把何雨柱給拿捏了。
“我和婁曉娥怎麼了?你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