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知道,一個個都是不想受罪。
鄉下肯定是沒有在四九城舒服的。
特彆是自己的這幾個孩子。
從小到大基本上也沒有吃過什麼苦。
雖然說家裡麵過得比較清貧。
但是閻埠貴算是把各方麵都算計的很到位。
在現在,閻埠貴還真想讓幾個孩子去鍛煉一下。
這也算是響應國家的號召。
關鍵是自己沒有工資拿了。
離開一個也少一張嘴。
等過些日子看看能不能再把這工作要回來。
畢竟這一次被辭掉也是有點突然。
閻埠貴總感覺理由不夠充分。
“對,找何雨柱。”
“何雨柱跟咱關係好啊。”
“到時候說不定可以不用去的。”
閻解成大言不慚。
似乎原本最恨何雨柱的也就是他了。
不過,也應該。
畢竟於莉肚子裡的娃都是何雨柱的。
而且,這於莉,他可是沒有真正碰過一次啊。
一直都是在自己的夢中享受的。
“那不可能。”
閻埠貴一口否決了。
然後掃視一圈。
“從明天開始,電燈使用時間折半。”
“白麵先不吃了。”
“肉也比原來的計劃,延遲半個月再吃。”
“我釣魚補上。”
“家裡的開支,都暫時停了吧。”
“於莉的保養,老大解決。”
“老二老三老四,全部步行上學。”
“以後不坐公交車了。”
“在外麵玩的時候也不要把衣服弄臟。”
“少洗衣服,省點洗衣粉......”
很快,閻埠貴把自己的算計發揮到了極致。
連每人最多能吃多少窩窩頭都安排好的。
他是打算著,通過自己的算計。
把這損失的工資補回來。
雖然幾個孩子都有怨言。
但是,在閻埠貴這裡充耳不聞。
有本事就自己賺錢回來。
既然沒有賺回來,那就隻能聽他的了。
“咱家什麼時候才能像何雨柱一樣。”
“想吃什麼有什麼,想喝什麼有什麼。”
“雨水姐姐看電視看到沒節目都沒人嫌費電。”
閻解娣嘟囔著嘴,把自己的作業往包裡一揣。
然後看著三大媽把點燈給關了。
“你要是再大點兒,嫁給他就行!”
閻解放掩嘴笑著,習慣性地把油燈點上。
這個比蠟燭還省錢。
“說什麼渾話!”
“何雨柱雖然有錢,也有權。”
“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