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加入後,家裡就更加熱鬨了。
院子裡也不時有人過來聊上幾句。
雖然又是吃餃子。
但是,何雨柱卻感覺一樣是美味。
這也難怪,要是南方人的話,吃一頓餃子可能會管上很久的。
可是大多數的北方人卻不會,哪怕就是天天吃餃子都感覺是美味。
一方麵是個人愛好的不同,另一方麵就是麵粉本身不同。
當然了,這是基於做出來的口味是一樣的基礎上的。
“都讓開,好狗還不擋道呢,信不信我把你抓起來。”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何雨柱都是一愣。
“這是怎麼回事?”
主要是不記得在這個院子裡會有這樣的聲音出現。
按理說,大家夥都是鄰居,也沒有不會如此無理啊。
“是閻解曠!”
“變成了戴袖章的。”
於莉瞥了一眼外麵說道。
“是啊,自從戴上之後就這樣了。”
“隻要是院子裡有誰家有點兒什麼事情,就會馬上出現。”
“後院老王家兒子還被帶出去打過呢。”
“前院的陳家也被欺負過。”
秦淮茹也低聲說道。
就在剛剛說完的時候,閻解曠已經出現在了何雨柱的家門口了。
“傻柱,你這次回來是為什麼?”
“上麵調令,還是允許你回家了,不會是自己偷跑回來的吧。”
閻解曠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很威風。
在鄰居們麵前威風過了,聽說這何雨柱回來,自然也是要顯擺一下的,把之前受過的氣全部都要回來。
“你在問我?”
何雨柱抬頭,疑惑地問道。
“廢話,不問你問誰,這裡還有幾個傻柱啊......啊!”
閻解曠剛說完,一個酒杯子就砸了過來。
要不是閻解曠躲裡一下,砸在了臉上,絕對是正中腦門。
那估計這酒杯就不是掉到地上才碎了,絕對是直接在閻解曠的腦門上就砸碎了。
那受傷程度自然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