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大媽,真是二大媽!”
於莉都有些激動了,可能是在這種狀態下看彆人那啥,有些莫名的道不明的感覺。
“看來是在聊事情,沒有實質性的行動啊。”
何雨柱顯得還有些失望,畢竟他也是想要偷偷看點兒花錢才能看的東西來著。
“真想知道他們在聊什麼?”
於莉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收到。
“沒什麼好想的,他們肯定不是在聊姿勢。”
“就像咱現在這姿勢,他們也不會呀。”
何雨柱笑了笑,見兩人沒聊多久就分開了,也就直接抱著於莉回來了。
看來,還是跟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樣了。
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何雨柱被一陣陣的吵鬨聲驚醒。
身邊的於莉也早就不在了,還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難怪人家說女方的恢複速度比較快呢,還真是這樣。
隻是,秦淮茹今天早上怎麼沒有過來了呢?
“咚咚咚!”
“哥,你起來沒有?”
何雨水在敲門之後,沒多久便推門進來了。
這似乎也是之前就有的習慣了。
敲幾下門已經算是在提醒何雨柱了。
如果何雨柱這邊沒什麼反應的話,何雨水也就自己進來了。
“媽呀,哥你醒了呀,那你不說話。”
何雨水進來的時候,何雨柱正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頭也趴在枕頭上麵,還在被窩裡。
“外麵是怎麼回事啊?亂哄哄的。”
何雨柱也沒有回答何雨水的問題。
“哈哈,說起來真搞笑。”
“你猜閻解曠為什麼昨天沒有來找你麻煩?”
何雨水神秘兮兮地笑著問何雨柱。.
“你猜我會不會猜?”
何雨柱白了何雨水一眼,擱這兒玩兒呢。
“你真沒勁兒!”
“閻解曠那個倒黴蛋,昨天掉溝裡了,就是胡同外麵的那條排水溝。”
“昨天跑出去之後就掉進去了,而且還卡在了裡麵。”
“要不是今天早上有人路過,聽到了喊叫聲,可能一直都沒人知道。”
“不過過去了幾撥人都沒有救他,最後還是有人跑回來喊了閻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