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給他做點兒吃的吧。”
三大媽也是看了一眼閻解曠,這麼大的人了,要是做點兒正經事情多好。
可是,做正經事情,貌似也沒有什麼可做的,賺不到啥錢,關鍵是戴了袖章之後,怎麼也不為他們家做點兒好事兒呢。
“做什麼吃的?讓他起來再說吧。”
“如果這小子這一次不對我們服點兒軟,說點好話,我們絕對不能夠由著他來。”
“要不然等他有力氣了,到頭來還在欺負咱們。”
已經走出門口的閻解曠,聽到了三大媽要這麼乾,立馬就有點生氣了。
在他看來,現在的閻解曠根本就不值得他好好的對待。
甚至有那麼幾回都感覺到自己白白把他養這麼大了。
“好!”三大媽聽閻埠貴這麼說,也沒有反駁。.
“對了,你昨天釣回來的兩條魚呢?怎麼一條都沒有了?”
三大媽也不是突然想起來的,因為在剛才看到閻解曠的樣子的時候,確實是想著要燉條魚給他的,可是,發現水盆裡一條都不見了。
“給何雨柱送過去一條,你知道的呀,另外一條,我拿出去賣掉了,得了一塊錢。”
閻埠貴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塊錢給三大媽看了一下,又重新裝了回去。
“下次釣回來彆賣了,家裡都快沒吃的了。”
三大媽隨意說了一聲,也沒有追究,畢竟,這年代東西比錢更值錢了。
隻是,三大媽沒有注意到閻埠貴有些心虛地扶了一下眼鏡。
此刻,二大媽家裡正在吃著魚肉喝著魚湯,.這也是閻埠貴大半夜給送過來的,相比閻解曠,閻埠貴覺得這個娃要好一些。
“何雨柱,你這是要去哪啊?”
閻埠貴見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出來,笑著問道。
“出去溜達一下,很久沒回來了,拜訪一下朋友。”
“對了,聽說閻解曠掉臭水溝了,沒事吧。”
何雨柱也就是隨口關心一下。
“沒啥事兒,睡一覺就好了。”
閻埠貴也知道何雨柱找茬的事兒,人家何雨柱不跟他理論什麼就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