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那個,我家老三不會有事兒吧?”
閻埠貴也是見那個隊長對何雨柱很尊敬的樣子,還是打算來問一下。
“人家不是都說了嗎?關一個禮拜的禁閉,然後開除,沒什麼彆的事情。”
“難不成你還想讓閻解曠保住現在的工作?”
何雨柱抽出來一支煙點上。
“彆,可千萬彆。”
“這個臭小子要是繼續乾現在這個事情的話,我都不敢出門了。”
“我這不也是害怕這小子,萬一有個好歹。”
“不管怎麼樣,也是親兒子,唉!”
看得出來,閻埠貴對於閻解曠也是愛恨交加。
所謂的愛就源自於父子之情。
至於恨,一樣源自於閻解曠連他這個老子都欺負。
“兒孫自有兒孫福,這次閻解曠回來之後你就懶得管就行了。”
“如果要是等到成年的話,直接推出去,愛乾嘛乾嘛去,眼不見心不煩。”
“我聽說是你把他從臭水溝裡麵掏出來的,如果要是我的話,有這樣的兒子,我壓根兒不管。”
“有彆人救的話,那是他自己的運氣,如果要是沒有彆人救的話,大不了就當是沒這個兒子了。”
何雨柱嘴上可是對閻解曠毫不留情的。
“你說的也對!”
“希望,這小子以後能改吧。”
閻埠貴聽著也難受啊。
“要是能改就好了!”
“按理說你是一個當老師的,對於教育孩子的事情比咱們的院子裡麵哪一個人都專業。”
“可是現在看來,還真是有些軟弱了。”
“就像這小子,要是我兒子的話,上次打你的時候就可以把他腿卸了。”
“閻解曠就是再怎麼混蛋,也不能對你和三大媽出手呀。”
“光憑這一點,我就看不起你。”
“所以,以後閻解曠到底會如何?完全是由你自己說了算。”..
“那得看你如何去對待了。”
何雨柱磕了磕煙灰,看向閻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