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櫻和周氏猛地坐正身子,一齊把腦袋擠到了窗口往外看。
城牆延綿不絕、高聳壯觀,這一路上城牆她們雖然已經見過不少,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京城的城牆做工更加精細,屹立在那裡看上去氣勢磅礴、固若金湯。
進城的隊伍排起了長龍,有拉著貨物的車隊、也有拉著柴火、蔬菜、炭火的人力車,還有挑著貨物行走的貨郎,當然也有富貴精致的馬車和騎著馬獨行的俠客。
路邊的人形形色色,讓人看的目不暇接,馬車之所以停了下來就是因為前麵的人太多了。
江千若看著三張臉上同樣的興奮和好奇,不免有些失笑:“這些隻是等著進城的,還沒正式進入京城。”
季長櫻扭頭興奮的問:“每天進城的人都這麼多嗎?那裡麵是不是更熱鬨?”
涼州城雖然也熱鬨繁華一些,但是兩廂一對比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那邊地廣人稀,很少能見到這麼多人同時都在一個地方。
這個問的江千若一愣,她常年在宮裡深居簡出,上次出門還是在唐清風的幫助下私自出京,不過那時候她在城門口也沒見到這麼多人。
“大概,每天進城的人都這麼多?”江千若說的也不確定。
她們的隊伍停下來沒多久,就重新開始動了起來。
前麵的隊伍被趕到了兩邊,她們穿過排隊的長龍緩緩朝著城內駛去。
路兩邊有人排隊等的心浮氣躁,又看到他們的馬車破破爛爛,裡麵的女眷竟然還透過窗戶往外麵看,立馬料定這不是什麼高門大戶,不忿的指著這一行人:“憑什麼她們不用排隊?”
旁邊有認出來是誰,嚇的臉都白了。
扯了扯他的袖子:“你不要命啦!沒看到護送這些馬車的人是刑察司的黑羽衛!”
“黑羽衛?!”剛才咋咋呼呼的人捂嘴驚呼,立馬縮回了脖子再不敢多言。
一直目送著這一隊馬車入了城,他們才鬆了一口氣,七嘴八舌的討論開來。
“黑羽衛這是又出城乾什麼去了?不會是去抓人了吧?”
“不知道,最近也沒聽說誰惹事了啊?反倒是蔣家那事現在還沒吵出來個結果,莊王和宣王誰都··”
“快閉嘴!不要命啦?這話要是被黑羽衛聽見,豈不是要抓進刑察司!你忘了上次有個人隻是在街上小聲的說了幾句立儲之事就被抓了,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卷到亂葬崗扔了?”
說起那個地方所有人的身子都抖了抖。
刑察司向來隻聽皇上的命令行事,手段殘暴、行事狠辣。
隻要進了裡麵的人沒有一個能扛得住十大酷刑,無不是恨不得馬上去死。
而這刑察司的司長,正是已故長公主唯一的孩子,宣平侯世子謝司珩。
本身就深受皇上寵愛,現在又手握重權,行事作風也變得越來越凶狠乖戾,就連自己親爹在他麵前也毫無半分情分可言,為了權勢簡直六親不認。
想到這裡,剛才討論兩個皇子的人,被嚇的驚恐地看了看左右,立馬不敢再說這個話題。
“快快快,趕緊進城,晚了就趕不上看北燕使節進京的熱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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