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頭大蛇痛苦萬分之時,沈清馬不停歇,再次發出攻擊,沿著傷口切上,狂暴真元在它體內一陣亂竄,發出陣陣肉類被烤焦的氣味。
緊接著,上百刀如水一樣劍光閃過,每一擊都落在蘇怡灼燒到蛇鱗脫落的地方。
嗤啦!
三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的蛇頭,就這樣直接被沈清切斷了生息,讓所有人都不禁失聲了。
就這麼死了?
這樣後天之下就幾乎無敵的蛇妖就這樣死了?
被一個脫凡小成的劍修一劍殺了?
龐大身軀轟的一聲向後倒下,隨後化為三條黑線從身體中竄出。
“孟清!”蘇怡提醒道。
沈清來不及出劍,三條黑線就已經逃的無影無蹤,歎息了一聲,道:“讓他給逃了”
“算了,這也算大功一件了。”蘇怡道。
“他們真的做到了”應儀倒吸一口冷氣,緩緩說道。而容越天則是臉色一陣陰晴變幻,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家夥居然毫發無損!?”
在所有人注視下,兩人便是持劍緩緩走了回來,斬殺成功就算了,居然還是毫發無損,對比起容越天全身是傷,還把自己飛劍給丟了這種狼狽不堪,兩人這一次斬殺可謂完美無缺。
隻有同為外門弟子才發出連連驚歎,那些內門弟子並沒有過多歡呼,這是沉默無言看著兩人,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容越天身上氣息頓時間更加萎縮,此時此刻,並沒有在他目光放在他身上,他蒼白到極致秀臉出現少許扭曲,眼色之中閃過一絲怨毒,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個小小外門弟子,竟有如此手段。
沈清敏感鋪捉到這突如其來的殺意,淡淡一笑,若有若無盯了眼他。
他倒無所謂,隻要容越天不來惹事,他可懶得管他心中在想什麼。
既然大敵已除,附近魔修隻不過都是一些小魚蝦,浪不起什麼風浪。
經過數場大戰,困意湧上了心頭,沈清背靠樹頓,不知覺竟睡了起來。
蘇怡正想在說些什麼,歪過身子來,發現他閉著雙眼,護著淺淺呼吸。
“還算可以,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你了”蘇怡一雙在沈清清秀小臉上掃來掃去,似乎要看去什麼端倪來。
天明,陰氣儘散,應儀與容越天散開了陣法,一些弟子紛紛上前抱起已經陣亡的弟子,哽咽地互相在說什麼,還有一些弟子則抄著小刀開始肢解蛇妖屍體。
人類身體對妖族是不可阻擋的誘惑,反過來又何嘗不一樣?
妖族屍體跟靈獸一樣,也幾乎都是全身是寶。
靈核已經沈清一劍攪得稀碎,但一些精華仍未流失殆儘,不少醫山,丹院的弟子紛紛搶奪起來。
“你們在乾什麼?”應儀看見兩撥人突然在吵鬨,趕了過去,問道。
“師姐,你來的正好,你看看他們丹院,正常比賽沒出多少力,撈好處就急得不行。”一名醫山的內門弟子毫不留情職責道。他們醫山的人,在整場大戰中,確實出力了不少。
“哼,真敢說啊?那這條蛇妖是你們殺的嗎?”丹院的弟子隻是冷笑連連,旋即道:“這靈核可是煉製合元丹必要之物。若倒我丹院手中,便可煉製數枚,到時候能給予這位殺敵師弟一枚,幫助他突破化元鏡。”
“彆裝了,好處都被你們丹院吞了,拿一枚合元丹就想吞了這靈核?”
“我們裝什麼?那你們會煉丹嗎?假如我把靈核給你,你能給這位師弟什麼好處?”
“你。你們不要欺人太甚”醫山在蒼雲宗一教屬於比較弱的一脈,丹院發展勢頭遠遠超過了它們,他們人多勢眾,根本說不過他們。
“行了,都彆吵了,你們都給我停下。”應儀皺了一下眉頭,心中對這些弟子略有失望。
“讓他們一人一半分了吧”
沈清緩緩睜開了雙眼,製止了吵鬨,他旋即周圍休養的弟子說道:“大家都把這畜生給分了,不用在意我,師兄師姐們在這場大戰貢獻師弟也是有目共睹的,何必為了區區一頭妖獸傷了和氣?”
聞言,許多弟子都感激看了一眼沈清,有些還來到沈清跟前言謝,紛紛加入到分解戰利品之中。
分解這頭三頭黑蛇的戰利品帶來的喜悅稍微地衝淡了一些悲傷的氣氛,修煉一途不可能不死人,大家已經心知肚明了。
丹院的人雖然略有不願,不過一半靈核也是不多得的收入,在他們眼裡,這種寶物應該在他們丹院之中才能發揮最大作用,落到醫山真的暴露天真。
“我叫杜宇,是丹院的內門弟子,請問師弟是住在哪裡的?”一名丹院內門弟子上前問道。
“孟清,坐仙八十九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