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姬沒見過蕭塵和杜戎兩人,對這兩者並不了解,不過孟清的眼力超人,隻要雙方一出手,他便能預判誰能勝出,所以她好奇孟清對兩人的分析。
“那蕭塵我觀察過,目如電光,顯然已經進入了‘劍隨手走’的狀態,並且他周圍有稍微的天地大勢流利,雖然離‘連接’這個階段還很遠,但是被動接觸的‘半步劍勢’他應該是接觸到了。”
“那杜戎我沒見過他出手,不過我從他身上看不出任何一絲的‘勢’的影子,這代表他的劍道造詣並不高,力劍和靈劍融合我也是微微了解過,雖然能打破沒有劍勢無法接觸對方的缺陷,但是局限性卻是十分明顯,一旦遇上超過自己的劍道高手,自己一身高不成低不就的劍術根本無法對抗,想要切換靈劍也無法起到完整靈劍該有的作用。”
“那他為什麼要你晚上一人去玄劍山之巔。”
白姬的紅瞳瞬間豎起,問道,這是與生俱來察覺危險的本能。
“信中所說,他怕自己輸的太慘,在眾多弟子麵前丟了大師兄的臉麵,所以想讓自己保留一絲顏麵,若是我輸了,除了首席弟子之位歸於他,其他一切原樣。”
孟清顯然也是察覺到其中不對勁,因為他所說的擔心,大可以進行關門的比試,所有人都不能查看結果,在蒼雲這樣的做法又不是沒有。
白姬問道:“那阿清打算怎麼處理?”
孟清頷首沉吟了片刻,開口道:“我打算前去探查一番,這顯然就是衝著我來的。杜戎既然那天能忍耐下我的羞辱,那他應該會是那種有自知自明的家夥,所以他敢這樣做,必定是有人在後方指點。”
“誰會針對你呢?九霄門?”
說到這話題,孟清雙眼一凝,道,“不一定,你還記得拜仙教嗎?”
“記得。”
白姬臻首微點,這個幾乎造成魏業大業失敗的罪魁禍首,她自然記得一清二楚。
“他們身後的那個勢力,對詭道之門經營了上百年之久,我卻將其破壞,他們必然對我恨之入骨。”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明天也跟著阿清去。”白姬立時收起了先前那副嬌弱之態,認真說道。
“也可以。”
……
張旋作為夜墨在蒼雲唯一的棋子,多年來從未起用,本來他都已經忘記了自己身份了,直到某天自己夜墨令牌居然亮了起來。
比試前一天晚上,月光雖然皎潔,卻無法照耀到整個蒼雲山門的,無數死角依舊是黑漆漆的。
但此刻並沒有多少弟子巡樓,想必是蒼雲對其的防禦陣法的自信。
事實上亦是如此,若是沒有內奸,恐怕一隻蒼蠅都無法越過其大門。
嗖!嗖!嗖!嗖!
一道一道的人影,有節奏地穿梭在樹林之中,如同鬼魅般急速地掠過,很快便在一處偏門附近一片小樹林中停了下來。
這些人儘皆是穿著漆黑如墨的長袍,與黑暗完全是融為一體,加上他們獨特收斂氣息的心法,恐怕是一個先天之境修士都無法察覺到這裡居然站在十二個人!
“目標就在前方,鑒於我們此處是在蒼雲宗內行事。所以我們必須速戰速決,一隊先出手,二隊伺機偷襲,爭取一擊斃命,最好不要讓我等出手,不然讓司空衍察覺到我們潛入他的宗門,我們全都得死!”
這人在提到司空衍這一個名字之後,說話言語之間都有少許顫動,顯然都是有著少許顧忌,因此能不出手的話,他們必然不會出手。
剩餘十名殺手冷麵相待,沉默不言,似乎是嚴格遵守的他的命令,唯有一個一名身體較為健壯的黑袍人嗤笑了一聲,“無非是一個後天之境大成的弟子罷了,縱然領悟了劍勢又如何?我們兩隊出手,哪怕是先天之境都有機會得手,更何況他?所以,你老就一旁安心看著便是。”
“哼,夜刃,老夫勸你還是收一收你那自大得性子,我們已經詳細分析過目標在魏業的表現,不過化元鏡卻能抵擋後天之境,而他現在已經晉升到後天之境,實力必然是更進一步!恐怕如今的你都不一定是他對手。”
“那又如何。”那名被稱為夜刃的殺手卻是不屑一笑,道:“我是殺手,精通是暗殺之道,彆說他領悟劍勢了,就算是傳說中的劍意,我都有把握在他反應過來了之前就送他下地獄!”
這話他說得信心十足,因為他暗刃在夜墨之中,屬於排名前十的刺客。儘管夜墨稍有落寞,但他們傳說依然在外。
前有經驗的修士認為,想要在暗刃刺殺存活,你至少要高刺殺者兩個境界,可謂是異常恐怖!
“我知道你厲害,但我希望我各位這次定要成功。”為首那人繼續道:“我本來我們夜墨要三年後才再次重出玄真,但是荒葉古派既然消耗掉人情,那我們乾脆順水推舟,所以,這次行動也是我們夜墨恢複名聲之時!”
老者麵色肅然,關於門派複興之時,驕傲的夜刃也得低下頭顱,認真地應諾。
“內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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