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們頓時被嚇到不敢往跟前湊,幾個保安也停了下來。
一個保安立馬朝秦楓小跑過來,苦著臉說,“秦總,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得了狂犬病,進來之後就鬨著要見您,也不說有沒有預約,我們要趕她走,她還張嘴咬我們,您看她把我給咬得,疼死了。”
秦楓果然看見保安得手腕上有一串牙印。
“秦楓,我終於找到你了!”
那女人忽然大吼著就要朝秦楓撲來。
嗖!
一道疾風掠過,狂犬瞬間衝到她麵前,一把勒住她脖子,將她以背朝下,對著地麵重重得摔下去。
砰!
“啊!”
女人被摔的發出了一聲慘叫來,被她咬了的保安們頓時覺得內心舒暢萬分。
舒服了,解氣了,就該這樣對這個瘋女人。
“狂犬,放開她。”秦楓走了過來,“沒事的,她傷不到我的。”
“是,少主。”
狂犬這才鬆開一些,但是依然用手按住女人的胳膊,換成了擒拿的姿勢。
秦楓蹲在女人的麵前,淡淡的問,“你是哪位?跑我們公司來鬨事就是單純的為了見到我?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女人齜牙咧嘴的叫道,“我叫連巧,我是薑總的秘書,薑總是被你害死的,我是來給薑總報仇的!”
秦楓眯起眼睛來,“薑大於的秘書?”
“沒錯,你敢說薑總不是你害死的?”連巧眼睛都紅了。
她跟薑大於之間可不僅僅是單純的利益交換,對那個老男人她是有真感情的。
所以才會在薑大於出事之後,見過了薑大於的屍體之後,就趕來找秦楓了。
因為她認定,薑大於絕對不是淹死那麼簡單的!
他就是被秦楓給害死的!
秦楓搖搖頭,“不是,薑大於的死跟我沒有關係,我也是才接到警方的消息,他是淹死的不是嗎?”
“不是,不是!”連巧大叫了起來,“薑總昨天下午去碼頭就是為了跟一位大佬聯合起來對付你的,結果一去就失去了所有的聯係,直到今天早上被發現淹死在海裡,他怎麼就這麼巧會被淹死?”
“絕對是你害死了他,我敢保證!”
“弱智。”秦楓不屑的一撇嘴,“薑大於昨天的確跟我在碼頭那邊發生了糾紛,但是當時我沒抓住他,讓他坐船給跑了,至於他淹死,就是半路船出事了唄,所以翻船了,人淹死了,昨天海上風浪那麼大,這種事情不是正常的嗎?”
“你要是真的覺得我殺了你們老板的話,你可以拿出證據來,然後去跟警方檢舉,而不是跟一條瘋狗一樣跑到我公司來鬨事,影響我們公司的正常運營,你相不相信我直接把你送到警局去?”
“殺人凶手,你少嚇唬我了,就是你害死的薑總!”連巧似乎根本不害怕,反而還對秦楓囂張的大叫呢。
秦楓不耐煩的說,“跟你這種腦子扭曲的人是沒辦法講理的,狂犬,把她給我扔出去,你們幾個保安,給我看死了,她要是再敢闖進來,就給我打斷她的腿,不用對她手下留情。”
“是,秦總。”
“少主,是不是直接把她……”狂犬試探的做了個切脖子的手勢。
他是覺得還是直接弄死比較好。
畢竟老話說的好啊,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秦楓卻搖搖頭,“丟出去就好。”
“是。”
狂犬沒再廢話,抓起連巧就朝大門外走去。
秦楓起身之後,又對周圍看熱鬨的員工一揮手,“好了,沒什麼熱鬨可以看了,都去忙你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