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隻能讓她拋夫棄子跟自己在一起了。
這世人他都不怕,想要的必定要得到手裡。
暗衛於是就要伸手接過來畫紙。
卻被拒絕了:
“不許碰,隻許看。”
若不是讓他去找,是看都不讓看的。
“是。”
暗衛被皇帝盯著壓力有點大,總感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有點冰冷,但是為了更好地完成任務,他也隻能仔仔細細地看,觀察一下特征,回去自己畫出來。
怪不得皇帝這麼在意,長得真是國色天香···
感覺自己不用畫下來了,這種姿色,見一麵是絕對不會忘的。
暗衛退了下去後,才終於感覺到自己餓了······
許連跟李景軒把許知意送到住處。
便叫來隨行的太醫給許知意包紮,聽太醫說不會留疤才放下心來,畢竟她一個女生,若是留疤,心裡肯定會不開心的。
正巧,這時許白露也被王清然攙扶著回來了。
許知意看見她腿一瘸一拐的,忙問:
“是腳崴了嗎?”
許白露再不想理她,當著李景軒的麵還是點了點頭。
“太醫剛走,要不然再派人叫回來?”
又轉頭對著許連跟李景軒說道:
“你們先走吧,這點傷,明天就好了,不過就是擦破了點皮,休息一下就好了。”
李景軒麵露擔憂: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射到獵物送予你。”
許白露看著李景軒從頭到尾都沒看自己一眼,自己的腳都崴了,難道不比沈知意傷的嚴重嗎?
她死死攥緊手,她不要這些的發生。
腳已經崴了,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當天她就求了父親要歸家:
“你姐姐沒有叫人請個太醫來看嗎?”
許白露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直往下掉:
“父親,姐姐大概覺得我礙眼吧,我還是回家吧。”
許父被哭的心裡一陣酸脹,叫來人幫她先包紮了一下,又吩咐了人,明天上午再把她送走。
要不然在外麵過夜,他可是不放心。
······
次日清晨,皇帝便召集了一波人馬,前去狩獵,皇帝今天心情好,畫出畫像有了目標,自然開心很多。
下令,今日收獲最多的人,皇帝重重有賞。
浩浩蕩蕩一大群人,其中不乏有幾個將軍的女兒,也會騎射,吵著也要一起去。
李景軒遠遠看見許知意騎著一匹小紅馬過來了,今天她穿著一身束腰的馬麵裙,白色與紅色的碰撞,顯得整個人活潑又英氣。
頭發高高挽起,沒有多餘修飾,卻一出來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他忘記了,曾經她馬術也是那麼好,隻是之前的自己都看不到。
大家都曾聽說許知意跟李景軒的事情,看見他們倒沒往前湊。
除了許連,湊了上去,今天他要死死追著許知意,寸步不離。
省的被李景軒占了便宜去。
李景軒湊到許知意身旁,問道:
“你今日怎麼又來了?腿上的傷怎麼樣了?”
“哪裡那麼嚴重,就擦了一點,再說都答應你們了。”
許連上前來:
“知意倒是重諾之人,今日想要什麼,我都射給你。”
“那你要先贏過我再說了!”
李景軒看著他們兩個,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皇帝在最前麵,一聲令下,大家便四散去。
暗衛在接到皇帝命令的時候,就是先從皇家獵場開始排查。
畢竟深閨小姐平常不出門,很難見得到,皇帝在這邊給他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