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宴聽了這話,也認真地想了想,隊裡他之前來的時候,確實有不少嫂子都叫過他去家裡,要是請吃飯的話,人還真的不會少。
隻不過以前都是他去彆人家吃飯,突然彆人來自己家吃飯,心裡有一絲彆扭,自己原本是把許知意當互相利用的工具的。
現在有一點點彆扭,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成家了。
聲音有些悶悶地說道:
“要是請的話,請個兩桌吧。”
顧言點了點頭,軍隊人是有些多,自己好像給人家找麻煩了,到時候就幫忙乾點活吧。
陸時宴吃完晚飯,在宿舍轉悠了半天還是打算回一趟家屬小平房,掏出一團錢票塞進兜裡,趁著夜色就回去了。
進去的時候,就聽見專門洗澡的屋子裡麵傳來水流的聲音,他聽見這聲音,耳朵根有些發熱,又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麵色又淡了下來,走進客廳。
許知意在專門洗澡的小屋裡,收拾了半天,終於收拾乾淨了。
雖然她可以經常在空間洗澡,該做的表麵工作還是要做好的,畢竟老公是個軍人,她可不想還沒完成任務就嘎掉。
許知意身上穿的是從空間裡拿出的一件黑色毛衣,下身嫌蹲下不方便,穿了一件原主的毛褲,外麵披了一件大棉襖。
用刷子刷了好幾遍,終於刷乾淨了,就是太熱,中間把大棉襖脫了,一出門就被冷風吹著了,連忙裹緊衣服往屋裡跑。
一進屋,即便燈光有些暗,還是能看見有人靠在客廳的牆上,猛不丁在家裡看見一個男人,長的還高高大大的,本能讓她喊出聲。
下一瞬,就覺得自己也不用害怕的,反正有係統可以保護她。
不過那個男人已經上前來,捂住她的嘴:
“彆喊。”
在家屬院隔音這麼差,喊起來算怎麼回事,說不定就傳出去家暴,流言都能滿院飛。
誰讓大部分軍嫂都是在家帶帶孩子,拉拉瓜茬,最愛聊的就是夫妻夜生活,誰家吵架了,誰家打架了,誰家夫妻感情不合。
就連誰家孩子丟了雙鞋,她們也是知道的,他們兩個估計也沒少被說。
說不定連他們沒夜生活都知道!
許知意被捂住嘴的瞬間,就認出了這是她男人,離陸時宴近了些,都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沒有一點汗腥氣,忍不住就想作弄一下他,伸出小舌頭就請舔了一下手心。
陸時宴被這溫熱的觸感一碰,四目相對,看見她額頭還有些汗珠,想到他剛才聽見的水聲,忙縮回手。
但是手心似乎還殘留著潮濕的觸感,越發灼熱,像小羽毛在心上撓癢癢,
連空氣中都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餘光瞥向她大開的領子,棉襖都沒係住扣,裡麵的黑色衣服,襯托著漏出的那塊更加雪白了,想到剛才不小心按壓到的綿軟。
紅色爬上他的耳根,幸好天黑。
他擺脫心中的異樣,咳嗽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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