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四十分。
夕陽西下,昏黃的光線照著這座忙碌至極的城。
此時,治愈柔和的陽光吸引著路上行人止住腳步,讓人忍不住拿起手機定格這一刻的美景。
顧川澤已經在陶藝店坐了有一會兒。
他一下班就開車過來接溫言。
奈何今天店裡的客人實在有些多,溫言不能早點下班。
就連林淺也是忙到飛起,來不及認真打量溫言的老公。
她隻知顧川澤第一眼看起來真帥,第二眼看起來真魅惑人心。
林淺趁著顧川澤沒有注意她們的時候,悄悄說了句,“你這叫運氣爆棚,這世間能有幾個人隨便拉個人領證能領到這麼帥的老公,有錢有顏有事業,對你又好,言言,你這是撿到寶了好吧。”
“那你也趕緊去撿一個。”
“得了吧,我出門沒踩到真狗屎已經很不錯了。”
於運氣以及福氣這一塊,林淺自知比不過溫言。
她的父母重男輕女,將所有的愛都給了弟弟,就算手頭上有幾套房,也從來沒考慮過給她準備一份。
在交男朋友這方麵也是相當糟糕,要麼是出軌男,要麼是出櫃男。
為此,她覺得還是搞錢為重,什麼狗屁愛情啥也不是。
而溫言的父母隻有她一個女兒,家裡也不重男輕女,她還是溫奶奶最偏愛的孫女。
在溫言不想結婚的年紀,還閃婚了一個有房有車有錢有事業有顏值的優秀男人。
於此,林淺不嫉妒,這是溫言值得的。
溫言這麼好一個姑娘,配得上擁有這些。
兩人剛聊完沒多久,店裡又陸續來了兩三個客人。
溫言,林淺,小助理三人忙裡忙外,恨不得每個人都有個分身。
顧川澤是店裡最閒的人,靜靜坐在那裡,偶爾會起身出去接電話。
這是他第一次走進淺言陶藝店。
先看到的是一個古風古色的小庭院。
旁邊角落裡的大缸養著荷花。
七八月份,正是荷花開花的季節。
花色迷人,生機勃勃,好是應景。
地上鋪的是鵝卵石,美得一塌糊塗。
顧川澤一眼就看出是溫言的設計。
再往室內走去,就是做陶藝以及畫畫的地方。
還有二樓,是專門存放客人的作品以及線上退換單的產品。
此時,溫言上了二樓。
顧川澤跟了上去。
“你上來做什麼?在下麵等我就好啦。”
“沒事,我過來看看有沒有要幫忙的?”
“那你幫我把那個陶藝品拿下去。”
溫言指了指旁邊一個稍大的陶藝品,這是客人的作品。
形狀稀奇古怪,不像花瓶,也不像雕塑,全憑顧客的靈感所作。
“小心點,有些重。”
溫言提醒著顧川澤,這一件陶藝品真的很重,當初還是她和林淺兩個人合力抬起來的。
要不是顧客要一個月後回來補,要不是在一樓占地方,她們當時是真不想搬上二樓,實在太費勁。
眼見顧川澤準備低下身子去搬,溫言又開口,“要不要我一起?”
“不用。”
顧川澤長期鍛煉身體,這體力可不是虛的。
區區這大件陶藝品不值一提。
“小心樓梯階。”
溫言時刻留意著顧川澤的安全,以及客人的陶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