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溫言和溫向薇剛出門不久,溫楚江拿出他悄悄藏起來的酒。
前段時間,溫楚江因為身體不舒服被醫生告知近期不能飲酒。
奈何,他越是不給喝越是想品兩口。
一杯喝不了,嘬兩口總行吧。
白淑怡在陽台那裡整理花草。
回頭一看,就發現溫楚江小心翼翼從角落裡的書櫃拿了一樣東西出來。
白淑怡並不認為他手上拿的書,看著他嘴角上得意的笑意,她瞬間就明白了。
放下手上的小鏟子,白淑怡準備上前去阻止。
醫囑上說得明明白白,近期不能飲酒,咋就不聽呢?
就在她上前阻止的時候,顧川澤已經截住溫楚江手上的白酒。
“爸,醫生特地強調了,你近期不能喝酒,言言特地交代我要看住你,就知道你會趁著她們倆不在的時候會偷偷拿出來喝。”
早在溫言出門的時候,她就給顧川澤發了信息。
讓他在家裡監督溫楚江,讓他不要喝酒,一小口也不行。
果然,懂溫楚江的人還得是溫言。
“我不喝,就聞兩口行不行?”
此時的溫楚江可‘卑微’了,明明他才是顧川澤的嶽父。
可是顧川澤這嚴肅的模樣像極了溫言管自己的樣子,這不得不讓他屈服。
“聞可以,但不能喝,也不能舔。”
溫楚江,“......”
敢情這個女婿有讀心術,能讀懂他心中的想法。
他剛剛還真有想過喝不了總能舔兩口吧,結果就被顧川澤戳穿了。
“算了,不聞了,沒勁。”
說完,溫楚江佯裝生氣的樣子背著手回到客廳。
隻能聞不能喝,豈不是更受罪。
白淑怡看著這一幕,簡直要被逗笑了。
自家老公不僅被女兒管得嚴嚴的,就連女婿也這般管著他。
管得好管得妙啊。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顧川澤看著溫楚江的背影,轉而又看了看手中的白酒,隻能說老婆的話得聽,至於嶽父,可以先放一邊。
【言言,我剛剛截了爸一瓶白酒。】
顧川澤拍了自己的戰利品過去給溫言,跟她邀功。
很快溫言回了他。
【乾得不錯,回去有賞。那瓶酒你先放好,我回去的時候買把鎖,將它鎖櫃子了,我爸這人太不讓人省心了,回去我好好說說他。】
此時的溫言對溫楚江無奈又生氣。
到底是身體重要,還是白酒更重要,非得讓她在他耳邊叨叨才行。
最憋屈的莫過於溫楚江。
好端端一瓶私藏的酒被沒收了。
這可是他唯一一瓶藏得好好的好酒。
平日裡有溫向薇在家看著,不讓他碰酒。
難得今天這兩姐妹不在家,他以為能小酌一口,結果這好女婿終究還是站在女兒那邊。
唉,紮心了。
“爸,你呀,就先聽醫生的,好好吃藥養好身體先,回頭我再給你拿兩瓶好酒,陪你好好喝兩杯。”
作為女婿的顧川澤還是得安慰一下溫楚江。
畢竟他的顧太太是他的親女兒。
這兩邊都不能得罪。
“那你可千萬記得,到時陪我多喝幾杯。”
“嗯。”
溫楚江不能喝酒,顧川澤便給他泡茶喝。
平日裡喝喝茶也挺好的,純純養生局。
兩人的對話自然被坐在陽台邊的白淑怡聽了去。
顧川澤的做法讓白淑怡十分滿意。
想不到,自家女兒閃婚的這個老公竟這麼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