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我說,從今以後不要再管顧家的事,也不要再插手我的事。”
虞錦溪知道自己說出這話簡直是不知好歹,可他們兩家關係近的讓皇上忌憚,自己和顧啟恒之間的任何風吹草動,隻要宴淮摻和了進去,隻會讓皇上的疑心更甚。
宴淮臉色難看的很,“虞錦溪,你少自戀了,你以為本郡王閒的沒事做,專門去管你的閒事?如果不是看在虞伯父和虞伯母的份上……”
虞錦溪看他,“那就請你從今以後不要在看我爹娘的份上,再插手虞家的任何事。”
宴淮的臉上瞬間染上寒霜,眼裡滿是戾氣。
片刻,他薄唇親啟,冷嘲道,“原來這頓飯不是謝宴,而是鴻門宴,你是在怪本郡王插手你和顧啟恒間的事。”
“我沒資格怪郡王……”
“也對,你們是皇上親自賜婚的狀元夫婦,不管你在顧家活的多麼狼狽,你終歸還是心悅你的狀元郎,本郡王實在多此一舉。”
如若不是看顧家那母子倆實在欺人太甚,如若不是見她被逼的欲哭無淚,無處可逃,他何必多此一舉?
他簡直是瘋了,才會多此一舉!
宴淮倏的起身,抬腳往門口走去。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會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會忍不住朝著她發狂,會質問她到底是被什麼東西糊了眼,顧家那樣的臭泥坑,她怎麼就能心甘情願的陷在裡麵不出來?
“宴小四!”
久違的稱呼讓宴淮駐足。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你幫我,我是真心謝你,不讓你插手虞家的事,也是為你著想。”
宴淮“嗬”了一聲,眉眼冷厲,“不會再有下一次。”
說完,他抬腳便走。
虞錦溪並沒有即刻離開,緩緩坐下,提起桌子上的冷酒猛地灌了好幾口。
她告誡自己,要冷靜,要記住今天,更要牢牢的記住今天的境遇,到底是誰賜予的!
虞錦溪足足將一壺冷酒全都喝完,然後才走出去。
青緹在外麵守著,一聞她身上的酒味,差點沒嚇得叫出聲來。
“小姐,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呀?你這讓外人知道了可怎麼了得?”
虞錦溪眼裡有兩個青緹在說話,她揮手趕走了一個,然後扶著另一個青緹說,“知道了又怎麼樣?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青緹臉都白了,悄悄的將虞錦溪扶上早已經準備好的馬車上。
青緹想趕緊回顧家,虞錦溪卻不讓回,生生的挨到天黑才回。
此時顧家前廳空無一人,也不見顧啟恒的蹤影,整個顧家就像是被人搬空了一樣,人跡罕至。
虞錦溪忽的笑起來,沒人是嗎?
那她就把所有人都燒出來,誰也彆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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