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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朝陽從落地窗口灑進來。
房間的采光極好,雖然拉著窗簾,陽光還是從窗簾縫隙溜進來,灑在床上。
蘇先生的眼睫顫抖了一下,隨即皺了皺眉頭,嗓子裡發出一聲輕響,慢慢睜開了眼睛。
蘇先生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下懶腰。
“嘶”
不知道怎麼了,疼得他一個激靈,說不出來的奇怪,從上到下都酸酸的不說,還有點怪怪的。
蘇先生翻了個身,這才發現不是自己的公寓,定眼一看,應該是酒店之類的,因為床頭櫃上放著酒水單,還有前台的電話號碼。
蘇先生撓了撓頭發,記憶有點斷片,他隻記得昨天網上去喝酒,然後安陽和北冥十四好像還跑過來了,其餘的
蘇先生又撓了撓頭,什麼也不記得了。
他伸手把自己的手機勾過來,然後解鎖,撥打了安陽的電話號碼。
現在的時間已經顯示上午十點半了,蘇先生因為宿醉,頭疼渾身疼,所以起來的不算太早,但是也不算太晚,好歹上午還沒過去。
“嘟嘟”兩聲,安陽很快就接起了電話。
安陽“喂”
蘇先生笑著說“安陽小美人兒,我怎麼在酒店啊,你們昨天不地道,把我放在酒店就走了也不知道照顧我。”
安陽在電話另外一頭說“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蘇先生又笑著說“哎,嘶安陽,說你昨天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渾身都酸疼酸疼的你是不是趁我醉酒,欺負我來這”
安陽“我”
安陽的話第二次被蘇先生成功打斷,蘇先生找到了功夫,立刻又調戲安陽,說“你是不是早就想對我圖謀不軌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北冥的”
北冥十四的聲音立刻從手機裡傳來,說“現在是免提,安陽在開車。”
蘇先生“”
蘇先生“哈哈,哈哈”一陣乾笑,說“那個那個開玩笑的,北冥”
北冥十四笑了一聲,說“當然,我知道。畢竟”
蘇先生還以為北冥十四又要損自己,說自己和安陽是好閨蜜,或者手帕交之類的。
結果就聽北冥十四說“畢竟昨天晚上,是連郅琛把你帶走的。”
“什麼”
蘇先生“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差點直接翻下地,瞪著眼睛說“誰”
北冥十四淡淡的說“連郅琛。”
蘇先生聽他說這三個字,腦海中突然翻江倒海,那些斷了片兒的記憶,全都湧了進來,像是決堤了一樣,衝刷著蘇先生的腦袋。
昨天
好像
的確是連郅琛把自己帶走的
蘇先生給連郅琛打視頻電話,本來想告白的,哪知道一開口就指著連郅琛的鼻子,說他是替身等等。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了,連郅琛就殺過來了,然後帶著醉生夢死的蘇先生去了酒店。
蘇先生醉得一塌糊塗。
不過不妨礙蘇先生的熱情。
蘇先生想到昨天自己的熱情,腦袋炸了鍋一樣,突然哀嚎了一聲,抱住自己的腦袋。
安陽聽到手機裡的哀嚎,說“蘇先生你怎麼了是不是被什麼人襲擊了難道又有惡鬼”
北冥十四的聲音笑著說“被自己的記憶襲擊了吧”
蘇先生“”交友不慎
蘇先生趕緊掛了電話,深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沒事沒事,昨天喝醉了,醉的那麼厲害,我肯定也沒說什麼奇怪的話”
蘇先生想到這裡,又有斷片的記憶湧進來
“連郅琛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啊老子就特麼喜歡你了”
“今天你不喜歡我就不許走”
“你不是替身啊,我我才是顧修然的替身,顧修然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啊”
蘇先生腦袋裡湧進了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自己嘶聲力竭的大聲宣言,登時羞恥的抱住自己的腦袋,撞在床上,自言自語的說“特麼的,好丟人,死了算了”
蘇先生遊走花叢,還從來沒有被花給刺過,沒成想現在竟然就被連郅琛這嬌花給刺了。
不,霸王花
蘇先生懊悔不已,癱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說“該說的不該說的該做的不該做的都說了,都做了”
蘇先生哀嚎一聲,真的想用枕頭悶死自己算了。
他翻了個身,想要起來逃跑,連忙找自己的衣服,四周都沒有,趕緊打開酒店的衣櫥。
衣櫥裡果然有蘇先生的衣服,掛的整整齊齊,看起來已經洗過了,沒有酒味。
蘇先生去拿衣服,衣服上還掛著小牌子,是個便簽。
不用著急離開,房間一直到晚上,我今天要陪著老爺子去白鬆山踏青,先離開了,之後聯係。
署名是連郅琛
蘇先生看到連郅琛這三個字,沒來由的臉上有些發紅,揉了揉自己本來就跟雞窩一樣的頭發。
“啊”
蘇先生突然想到了什麼,昨天顧修然和那些混混說起什麼xx山,當時蘇先生沒聽清楚,不過現在一回想,絕對是白鬆山。
小混混說明天動手,還說了xx山,蘇先生覺得肯定沒什麼好事兒。
而今天連郅琛和連老爺子竟然要去白鬆山踏青,會不會跟這個有關係
蘇先生也顧不得什麼,趕緊拿出手機給連郅琛打電話,不過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打不通。
白鬆山那邊是郊區,而且是非常荒涼的地方,估計是沒有信號。
蘇先生有些著急,說“為什麼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踏青”
他說著,趕緊穿起衣服就往酒店外麵跑,一邊跑還一邊給安陽打電話,說“安陽咱們去踏青吧”
安陽“啊”了一聲,說“什麼”
蘇先生想去找連郅琛,但是如果顧修然真的搞了什麼,自己的武力值也不夠,所以想要找安陽和北冥十四幫忙。
不過他現在也不能確定顧修然是不是不懷好意,找了那些混混打連郅琛和老爺子的注意。
所以就跟安陽說是踏青。
安陽和北冥十四是出去約會的,結果被蘇先生強製拉過來踏青。
北冥十四黑著一張臉,說“你這是去踏青麼這麼著急像是上趕著上墳。”
蘇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蘇先生一咬牙,說“其實是這樣的,我覺得顧修然不乾好事兒,但是也沒有證據,所以就把你們請來了。”
蘇先生昨天醉酒,說話亂七八糟的,所以大家誰也沒聽懂,今天蘇先生就把昨天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安陽驚歎說“顧修然和那些小混混果然有來往,我們果然沒看錯的。”
蘇先生說“你說,顧修然不會把老爺子引到山上,然後來個綁架吧”
“綁架”
北冥十四笑了一聲,說“如果真是顧修然,那麼他這麼做隻有一個理由,那就是連家的錢,所以綁架老爺子還是好的,為了掃清最後的障礙,他應該把連郅琛也一起殺了。”
蘇先生聽他這麼一說,差點蹦起來,說“快快,還等什麼,趕緊開過去”
眾人開車往白鬆山趕去,但是這是郊區,彆人踏青都一早,他們十一點才出發,一路上堵堵停停的,到了白鬆山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北冥十四把車開過去,安陽還想著要怎麼找連家的人,畢竟白鬆山這麼大。
結果到景區門口,就看到一水的黑色車子,仗勢特彆大,連郅琛站在車頭的位置,走來走去的,看起來有些著急。
蘇先生看到連郅琛,趕緊跳下車去,跑過去大喊著“連郅琛”
連郅琛聽到聲音,抬起頭來,吃了一驚,不過他現在臉上都是焦慮,也看不到什麼喜色,說“你怎麼來了這裡太亂了,你先回去。”
蘇先生看到他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說“出什麼事兒了麼”
連郅琛點了點頭,臉色非常疲憊,說“老爺子被綁架了。”
果然
老爺子真的被綁架了。
蘇先生立刻說“顧修然一定是顧修然做的”
他這麼一說,旁邊好多保鏢都看著蘇先生,連郅琛也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顧修然顧修然他也被綁架了,和老爺子一起。”
如果是顧修然策劃出來的,那肯定應該一起綁架,這樣稍微能洗清一點兒嫌疑。
蘇先生雖然知道一些“內幕”,但是因為他隻是個畫精,所以並沒有什麼其他辦法。
蘇先生蹭到安陽和北冥十四身邊,小聲說“這事兒怎麼辦咱們怎麼找到老爺子”
北冥十四說“需要連老先生的生辰八字,有生辰八字,我就能找到連老先生。”
雖然生辰八字對於一個人非常重要,但是一般情況下,並不是什麼人都能靠著生辰八字“興風作浪”的,一來是修為的問題,二來也有一些其他因素。
不過現在連老爺子被綁架,求生的意識必然非常強,北冥十四的修為高,在加上連老爺子的執念和意識,八成可以找到連老爺子。
蘇先生趕緊去搞連老爺子的生辰八字,這沒有比連郅琛更熟悉的了。
蘇先生把生辰八字交給北冥十四,說“快快,快找一找,你可要找到,連郅琛還以為我是神經病呢。”
北冥十四將寫著生辰八字的紙夾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縫裡,笑了一聲,說“的確是個神經病。”
他說著,安陽就聽到“嘩啦”一聲,北冥十四手裡的紙突然發出一聲輕響,無風自動。
北冥十四招手說“走,上山。”
蘇先生趕緊跟著北冥十四跑,安陽也跟在北冥十四身邊,那邊連郅琛忙的焦頭爛額的,突然看到三個人要去上山,趕緊從後麵追上來,說“你們去哪裡山上不安全”
那三個人去沒言語,走的還非常快,連郅琛追了好幾步,跟著他們進了山。
連郅琛在後麵一路追,前麵三個人專門往偏僻的地方追,很快拐上野路。
連郅琛追上來,說“蘇”
他的話還沒說出來,蘇先生趕緊一把捂住連郅琛的嘴,示意他噤聲,抬了抬下巴,讓他去看北冥十四。
北冥十四眯著眼睛,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連郅琛心裡有些不舒服,畢竟昨天蘇先生那麼熱情,又是表白又是示愛的,結果現在自己說話都不行,還要看他朋友的臉色。
蘇先生的確是讓他看北冥十四的臉色,因為現在北冥十四“坐莊”
北冥十四皺了一下眉頭,突然走了幾步,扒開一片草叢,安陽驚訝的說“血”
連郅琛趕緊跑過來兩步,低頭一看,真的是血跡,而且出血量看起來還不少。
血跡稀稀拉拉的往前延伸,眾人趕緊順著血跡往前走,就聽到前麵草叢發出“簌簌簌簌”的聲音,有幾個黑影子在晃動。
是那些混混
幾個混混紮堆聚在一起,手裡都拿著刀,不過沒有槍。
那幾個混混也看到了他們,似乎一個激靈,然後瞪著眼睛,呲牙咧嘴,立刻提刀就砍過來。
連郅琛低喝一聲“當心”
他說著,連忙將蘇先生拉過來,護在自己身後。
那邊混混朝著北冥十四砍過來,北冥十四卻一臉不在乎的表情,“啪”一聲,輕而易舉的抬手捏住,然後猛的一擰。
“啊啊啊啊”
混混大吼了一聲,手裡的刀一下脫手而出,捂著自己胳膊倒在地上。
另外的混混嚇的不輕,但是不甘示弱,全都衝過來要砍北冥十四。
安陽則是很自然的退到一邊,蹲在一邊的石頭旁邊,好像要嗑瓜子看好戲似的。
蘇先生拍了拍安陽的肩膀,說“你怎麼一副地主收租子的模樣不擔心你老公”
安陽說“我擔心他乾什麼擔心他打死人你放心吧,北冥有分寸的。”
蘇先生“”
連郅琛“”
“嗷嗷嗷”
“啊”
“彆打了饒命啊”
安陽看到那邊處理的差不多了,就拍了拍手站起來,走過去,一臉地主模樣,對那幾個小混混說“怎麼樣,怕了麼連老爺子在哪裡是不是你們綁架的他”
“彆彆打”
“彆打了我們說”
“是是是是我們”
小混混立刻就招認了,說“是我們是我們,是我們讓顧修然帶老爺子走野路,然後然後綁架了老爺子。”
連郅琛皺眉說“顧修然是你們一夥兒的”
那些小混混立刻點頭,然後又搖頭。
安陽說“到底什麼意思”
小混混連聲說“我們真的不敢騙人啊,起初是一夥兒的,他是個冒牌貨,根本不是連家的兒子,我們見他和和拍賣會上那幅畫裡的人長得那麼像,就想讓他去騙騙老爺子,博取好感”
後來沒想到,顧修然真的成為了老爺子的兒子,小混混們高興壞了,但是他們都知道,顧修然身上的胎記是假的,遲早要發現。
所以就想玩一票大的,來個綁架,然後把錢拿走,這樣一來一拍兩散,也不需要提心吊膽著顧修然是假的。
連郅琛說“顧修然不是連家的孩子”
小混混哀求說“哎呦,這怎麼可能那麼巧這位老板您想想看,如果您丟了兒子,剛想找兒子,那兒子就能圍著你轉八圈,然後突然出現麼不用腦子都知道是假的啊”
的確如此,現在想一想,顧修然就是在連老爺子公布自己想找兒子之後出現的,而且真的是圍著連老爺子轉了八圈,先得到了各種好感度,好感度刷滿之後,突然出現了胎記。
這樣一來,連老爺子喜歡他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認為他是假的
親子鑒定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化驗出來的,這幾天的時間,足夠顧修然乾一票大的,在發現他是假的之前,抽身離開。
安陽高冷的笑著說“好啊,你們智商還挺高的,搞了這麼一大圈兒”
小混混們趕緊求饒,哭訴說“老板老板各位老板,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們吧”
連郅琛說“老爺子現在在哪裡”
小混混們被打怕了,連忙說“剛才剛才就在那邊,那邊有個樹林維護的小棚子,早就廢棄了,我們就就拿來做窩點了。”
北冥十四皺眉說“剛才”
小混混使勁點頭,說“老板,你們信我啊真的信我連老爺子跑了都是顧修然那孫子”
安陽都聽迷糊了,連老爺子跑了還是因為顧修然
小混混憤恨的說“本來我們都說好了,敲詐之後,把錢就平分,一人一份,但是哪知道,剛才我們把連老爺子抓起來,還是顧修然出的力,結果結果”
顧修然反水了。
“反水了”
“千真萬確”
小混混說“顧修然那個王八羔子突然就反水了,他把連老爺子帶走了,他他肯定是想要獨吞敲詐的錢他不是人啊這王八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