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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沒想到,北冥十四和安陽是戀人的關係。
大家還以為安陽是抱北冥十四大腿的人,沒想到,他們的關係這麼親密
北冥十四說完,掃了一眼眾人,然後轉身離開了餐桌,往洗手間去了。
在場眾人都屏氣凝神,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北冥十四那眼神,突然就不敢說話了,一個字也不敢說,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等北冥十四走了,那些人才偷偷的竊竊私語,說“不會吧”
“真的”
“安陽這是走了什麼運啊沒想到是個同都能碰見這麼優質的”
室友老大見他們還不思悔改,就站起來說“因為安陽從來不在背後議論彆人。”
他說完,也轉身離開了餐廳。
安陽扶著謝冬崊進了洗手間,把謝冬崊送進了隔間,就說“我在洗手池旁邊等著你,如果你有事情就叫我。”
謝冬崊笑了笑,說“不用了,你先回去吧,就算我是個瞎子,但是我已經習慣了,去洗手間不用人陪的。”
安陽一下就被謝冬崊“看穿”了,咳嗽了一聲,說“不是啊,我正好想去洗洗手,剛才吃的時候蹭到了油,你去吧。”
謝冬崊隻是微笑,也沒有點破,就進了洗手間的隔間,而安陽晃蕩到外麵的洗手間開始洗手。
安陽雖然在洗手,不過一直支著耳朵聽裡麵的聲音,生怕謝冬崊有什麼需要,不過不好意思開口。
也就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謝冬崊已經要從隔間出來了,安陽聽到了擺弄門鎖的聲音。
“哢嚓”
門鎖動了一下,不過隔間的門沒有打開。
“哢嚓哢嚓”
“哢嚓”
安陽有些奇怪,門鎖怎麼一直在動,但就是打不開。
安陽趕緊走過去,說“謝冬崊你好了麼”
謝冬崊的聲音從隔間裡傳來,說“已經好了,門鎖好像失靈了,被卡死了,我打不開門。”
“啊”
安陽一陣吃驚,連忙走過去看看究竟,他來到隔間旁邊,門鎖從外看是紅色的,顯示裡麵有人。
安陽說“沒事,我幫你看看。”
他說著,就感覺到“呼”的一聲,一陣陰風從後背吹過來,涼颼颼的,回頭一看,竟然看到一隻惡鬼。
就是黃昏時刻,站在謝冬崊屍體旁邊的惡鬼。
此時他站在洗手間的窗戶上,一身黑惡的長袍,黑色的長發垂下來,遮擋住他黑色的眼眸。
惡鬼站在那裡,用陰霾的眼神盯著安陽。
安陽覺得後背有些發麻,他的手碰到隔間的門,立刻感覺到了,隔間裡麵不是門鎖被卡住了,而是封上了結界。
怪不得謝冬崊打不開門。
謝冬崊不過是個普通人,根本無法破碎結界,感覺門鎖卡住也是正常。
那惡鬼突然出現,看了安陽一眼,又突然“唰”的一下消失了蹤影,憑空消失。
安陽想要去追,畢竟那惡鬼三番兩次的出現,看起來很奇怪。
但是因為謝冬崊還在,安陽怕謝冬崊的死和惡鬼有關係,如果自己跑了,中了調虎離山的計策,那麼謝冬崊豈不是要危險了
安陽忍著沒走,抬手搭在門板上,猛的一眯眼睛,安陽的正陽之氣,“嘭”一聲直接破碎了門板上的結界。
“卡”
門鎖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一下就打開了。
謝冬崊從裡麵走出來,笑著說“真是謝謝你了,我差點被關在洗手間裡,那就很尷尬了。”
安陽擺擺手,說“沒事,那咱們洗手,走吧”
謝冬崊趕緊走到外麵洗手池準備洗手。
隻是他觸碰洗手池的一刹那,就聽到“啪”一聲巨響,洗手池上的水龍頭,竟然瞬間爆炸了,發出“嘭”一聲,水龍頭被彈了出去,砸到了玻璃,玻璃“卡拉拉”的碎裂。
安陽趕緊衝過去,一把拉住謝冬崊,把他拉開,否則玻璃真的會劃傷謝冬崊。
水龍頭突然爆炸,水管裡的水“呲”的噴湧而出。
安陽和謝冬崊登時就變成了落湯雞。
安陽瞪大了眼睛,趕緊拉著謝冬崊說“快走吧,現在不是洗手了,變成洗澡了”
謝冬崊被他拉著,兩個人準備先出洗手間再說,結果安陽碰到洗手間的大門的時候,就感覺指尖一麻,“嗖”的一下,跟過電流似的。
又是結界
謝冬崊則是擰著門把,說“門鎖住了怎麼這個門也壞了”
水龍頭還瘋狂的噴著水,洗手間的大門也被卡死了,兩個人渾身到下濕淋淋的,直淌水,全都狼狽不堪。
就在這個時候,“砰砰砰”的敲門聲從外麵響起來,北冥十四的聲音說“安陽,你在裡麵嗎”
安陽一聽是北冥十四,立刻說“是我是我門門卡死了,你能幫我們打開麼”
剛才隻是一個小結界,所以安陽很輕鬆的就打開了,眼下這個結界比較大,如果要打開,需要點時間和“動作”。
雖然謝冬崊看不到安陽的動作,但是如果弄出很大響聲,也很奇怪,所以安陽想讓北冥十四從外麵把門打開。
北冥十四試探了一下門上的結界,說“你們站遠點,我要撞門了。”
安陽和謝冬崊趕緊站遠一些,隨即就是北冥十四“撞門”的聲音,“嘭”一聲,好像真的撞門一樣,隨即洗手間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安陽”
北冥十四見安陽一臉狼狽,趕緊走過來,說“怎麼了”
安陽無奈的說“彆提了,真是多磨多難。”
先是謝冬崊的洗手間隔間門被“卡”住了,然後又是水龍頭崩了,洗手間的大門還鎖了,這一連串事情下來,絕對不是巧合。
而且他們還發現了結界
安陽覺得,肯定和剛才的惡鬼有關係。
隻不過
那個惡鬼看起來十分乖戾,而且身上的氣息非常陰霾,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做這些“惡作劇”,實在不符合和他的氣質
安陽和謝冬崊都濕漉漉的,兩個人的頭發流著水,現在是冬天,就算穿上外套,出門也會被凍成冰棍的。
謝冬崊就說“隔壁就是我的工作室,要不然安陽你來我的工作室換衣服吧。”
安陽“阿嚏”的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趕緊說“哦,那就麻煩你了。”
“彆客氣了,走吧。”
安陽和北冥十四跟著謝冬崊出了餐廳,隔壁就是一座大廈,謝冬崊的工作室需要的人手並不多,因此租了大廈的其中三層,規模已經算是相當大了。
兩個人跟著謝冬崊進了大廈,果然很近,就幾步路的距離,北冥十四還把自己的外套也披在了安陽身上,以防他感冒。
謝冬崊按了電梯,電梯很快上行,他說“真不好意思,如果不是陪我去洗手間,你也不會被淋濕,我就是有點倒黴,上學的時候大家都這麼說我,你肯定也知道。”
安陽當然知道,但是謝冬崊的倒黴,不是因為他真的倒黴,而是因為謝冬崊非常的吸引鬼怪。
他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陰氣,在安陽見到他第一麵的時候,就覺得他很與眾不同。
但是安陽才上初中,也不知道這種與眾不同是什麼。
後來安陽發現,在學校裡大大小小的鬼怪,總是喜歡圍繞著謝冬崊,就是因為謝冬崊的與眾不同。
現在看來,其實是為了謝冬崊的陰氣。
那些鬼怪,有的是沒有壞心眼,但有的卻是惡鬼,所以謝冬崊多多少少都會倒黴。
像是室友老大說的,彆人都是被籃球砸,他是被籃球架砸,都是那些鬼怪在消遣謝冬崊。
不過彆人看不到,因此覺得謝冬崊是個倒黴鬼。
安陽無奈的說“你並不倒黴,真的。”
謝冬崊笑了笑,說“謝謝你。”
北冥十四一看,好家夥,這兩個人相談甚歡當即吃醋的厲害,就仗著謝冬崊看不到,立刻湊過去,悄無聲息的把安陽壁咚在了電梯裡。
安陽嚇了一跳,趕緊推他,但是北冥十四就不離開,而且有恃無恐,對著安陽還挑了挑眉,然後低頭,吻在了安陽的嘴唇上。
謝冬崊不知道他們的小動作,還在說“安陽,我聽說你開了一個網店,現在生意怎麼樣我的香水正在找授權代理,不知道你的網店有沒有興趣參加”
安陽心想著有興趣啊,你的香水那麼紅,如果自己的網店能搞到正牌授權,豈不是要出名
可是安陽現在自顧不暇,根本無法說話,他的嘴被北冥十四堵著,而且堵的方式十分簡單粗暴。沒羞沒臊
安陽使勁“掙紮”,北冥十四就是不放過他。
謝冬崊沒聽到安陽的回答,反而感覺到電梯震了兩下,說“奇怪,今天的電梯怎麼這麼不穩。”
安陽“”都要羞恥死了,是自己和北冥十四“肉搏”呢,但是他的力氣完全剛不動北冥十四。
“叮”
電梯一到樓層,北冥十四立刻善解人意的放開了安陽,還對安陽笑了笑。
安陽紅著一張臉,羞恥的不行,趕緊低頭跟著謝冬崊出了電梯。
這三層都是謝冬崊的工作室,說是小規模,但是人手也不算太少。
謝冬崊從電梯出來,很多員工都向他打招呼,說“謝總”
“謝總您好”
“謝總,您的衣服怎麼濕了,我通知一下您的特助吧”
看起來謝冬崊的人緣兒還挺好,員工們相處都非常融洽,趕緊有人去通知了助理。
他們進入辦公室的時候,助理已經為大家準備好了衣服。
謝冬崊讓助理先出去,說“多謝你了,我們先換衣服。”
助理很快就退了出去,安陽拿了一套衣服,準備換下來,說“謝謝你了,這套衣服我明天”
明天
安陽說到這裡,突然有些恍然,謝冬崊他還有明天麼
今天的黃昏,就是謝冬崊的大限,死於車禍,而且是當場死亡,肇事車輛在逃,根本沒有抓到嫌疑人。
彆說是謝冬崊了,安陽和北冥十四還有明天麼
隻要找不到讓時間循環的罪魁禍首,那麼安陽和北冥十四也沒有明天可言。
安陽說到這裡,不由想到了很多,聲音就頓住了。
謝冬崊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畢竟誰會預知自己的死期呢
謝冬崊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是事業蒸蒸日上,身體素質也不差,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會死於非命吧
安陽看了看謝冬崊,他正在換衣服,因為大家都是男人,謝冬崊也沒有避諱,直接脫了就換。
安陽看著他纖細的背影,突然有一種感歎。
北冥十四則是眯著眼睛走過來,湊到安陽耳邊,低聲說“怎麼,看彆人換衣服,還上癮”
安陽一個激靈,這才醒過來,低聲說“什麼啊,你以為彆人都像你一樣”
北冥十四說“我可從來不偷看彆人換衣服,我隻偷看陽陽換衣服”
安陽“”見鬼了
北冥十四又說“再說了,陽陽不是也總偷看我換衣服麼哦對了,還偷看我洗澡。”
安陽“”又見鬼了
但是安陽無從反駁,因為安陽心虛
他的確偷偷看過兩眼,就兩眼。
那邊謝冬崊已經動作麻利的換了衣服,準備找吹風機把自己的頭發吹乾。
安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突然說“那個,謝冬崊。”
謝冬崊轉過頭來,說“怎麼了”
安陽就說“你這衣服大小有點不合適,有沒有大一碼的”
謝冬崊比安陽纖細的多,安陽好歹有一米八的個頭,雖然身材並不高壯,但是身高就擺在那裡。
謝冬崊有些抱歉的說“不好意思,這都是我的衣服,沒有大碼了。”
安陽想了想,又說“那能不能換個風格,我覺得這個衣服的顏色,和我不太配。”
安陽就跟找茬兒一樣,北冥十四對他挑了挑眉。
不過謝冬崊沒有生氣,也沒有對安陽挑肥揀瘦的態度有意見,親自拉開衣櫃,找了一件衣服,說“你看看這件呢”
安陽笑著說“啊我覺得這件正好。”
他說著,拿出手機來看了看時間,早就過了中午了。
還有一個多小時,就是謝冬崊出事故的事情。
安陽剛才挑肥揀瘦的,其實有一個小小的私心,那就是如果自己拖延了謝冬崊的時間,謝冬崊不會和那輛肇事車輛狹路相逢,那麼
說不定謝冬崊就不會死了。
雖然大家目前都沒有明天,但謝冬崊起碼有了明日的希望。
安陽這麼想著,就覺得自己太聰明了。
他一抬頭,就看到了北冥十四的眼神。
北冥十四低聲對他說“身為仙君,陽陽似乎不應該插手普通人的生死。”
北冥十四顯然一眼就看出來了安陽的意圖,分明就是拖延時間,沒事找事。
畢竟安陽平時穿衣服根本不講究,如果不是北冥十四強行給他搭配衣服,安陽夏天出門就是大背心大褲衩,就跟要去沙灘衝浪一樣,冬天出門就是羽絨服,就好像要去南極看企鵝一樣。
所以北冥十四敢肯定,什麼衣服不配之類的,安陽絕對是臨時想出來找茬兒的。
而找茬兒的理由,北冥十四用腦後勺也想的出來。
安陽理直氣壯的說“你說什麼,我就是覺得衣服不好看,換一件怎麼了人家主人都沒說什麼。”
北冥十四挑了挑眉,說“那你可要再接再厲,因為換一件衣服用不了一個多小時。”
北冥十四說著,抬起手腕,露出他昂貴的腕表看了一眼。
的確
還有一個多小時才會到謝冬崊喪命的時間。
安陽想了想,說“謝冬崊,你一會兒還有事兒嗎”
謝冬崊笑了笑,說“是啊,有事,一會兒公司裡有會議,我要去開會。”
安陽說“公司就在這裡開會嗎”
謝冬崊說“不是,是我父親的公司有事情,這裡是我的公司,父親還有一家奢侈品公司,今天是股東大會,一會兒我還要過去。”
原來謝冬崊是去開會的途中,被酒駕車輛撞死的。
安陽想了想,靈機一動,突然說“謝冬崊,我突然覺得你身上的那件衣服看起來挺寬鬆的,要不然你能把衣服脫給我麼”
安陽說完,都快忍不了自己的矯情了。
北冥十四對他比了一個大拇指,還在手機上打了字。
很棒棒哦
安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