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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正開
梁嘯在看清楚虞正開的一刹那,嚇得一身冷汗,心裡隻剩下“果然”兩個字。
果然就是虞正開。
他沒有看錯,那個給自己發郵件的人,就是虞正開。
虞正開半蹲在地上,微笑的看著梁嘯,那表情紳士又優雅,雖然他的麵相其實有點“凶”,不過笑起來很溫柔。
梁嘯看著他溫柔的微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手上一哆嗦,立刻鬆開了自己的手機。
“嘭”的一聲,梁嘯嚇得坐倒在地上,狠狠跌了一跤。
“梁嘯”
在黑暗中,虞正開看著他,臉上都是關切,說“梁嘯,你怎麼了”
他說著,慢慢靠近梁嘯,似乎是想要去碰他。
梁嘯嚇得連忙往後搓,說“彆彆碰我”
虞正開仍然靠近梁嘯,梁嘯往後縮了縮,有些瑟瑟發抖,就在這時候,“嘭”一聲,動靜非常大。
梁嘯聽到動靜,睜開眼睛,就看到虞正開被正麵壓在地上,臉朝下貼著地,動作還挺難拿。
而藏在暗處的北冥十四和安陽已經來到了梁嘯麵前,北冥十四擰住虞正開的胳膊,將他壓在地上,安陽則是跑過來扶起梁嘯,說“梁嘯,沒事吧”
梁嘯嚇得臉色蒼白,勉強搖了搖頭,被安陽扶著站起來。
安陽扶起梁嘯,還轉頭把虞正開手裡的手機搶了下來,還給梁嘯,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虞正開,說“沒想到於虞先生是個變態啊”
虞正開被壓在地上,十分狼狽臉上都是土,說“這是什麼情況安先生北冥先生”
虞正開一臉迷茫,好像他得了夢遊一樣,說“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安陽抱臂說“你可彆告訴我,你是夢遊過來的,還穿的這麼整齊”
虞正開說“先放開我行麼”
安陽說“不行。”
虞正開“”
虞正開說“我當然不是夢遊,我是來找人的。”
安陽說“大半夜跑到郊區的廢舊工廠來找人”
虞正開說“我真的是來找人的,倒是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安陽不回答,反而又問“你找什麼人”
虞正開不想回答,但是沒辦法,因為他現在是弱勢者,如果不回答,他的臉還要貼著地麵。
於是虞正開就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
安陽一聽就笑了,顯然是敷衍。
虞正開說“是真的,我不知道對方是誰,因為我隻通過郵件給他發信息。”
一聽郵件兩個字,梁嘯立刻抖了兩下,抓住安陽的袖子,藏在安陽身後。
安陽說“你果然是發郵件的變態。”
虞正開奇怪的說“什麼變態咱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大家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可以麼”
安陽把梁嘯的手機拿過來,打開郵件,遞給虞正開,說“這是你發的吧”
虞正開還被北冥十四壓在地上,使勁扭過頭,狼狽的看了一眼,上麵是一封郵件,寫著今天晚上十二點,工廠見麵。
虞正開點點頭,說“是我發的”
他說著,驚訝的說“這是梁嘯的郵箱”
安陽看了一眼虞正開,說“現在裝傻已經來不及了。”
虞正開說“不是,我真的不知道收件人是誰。”
安陽翻了個大白眼,說“你知道自己的演技有多拙劣麼”
虞正開“”
虞正開說“我實話跟你們說,我真的不知道收件人是誰,而且這個郵箱也不是我的。”
安陽說“那你怎麼知道密碼還用郵箱發信息哦對了,差點給忘了。”
安陽笑眯眯的又說“去你家裡做家教的時候,你妹妹還說你有個暗門,裡麵都是梁嘯的照片,還說你不是個變態”
虞正開一聽,突然沉默了下來,好像默認了一樣。
過了一小會兒,虞正開才說“這中間有個誤會,我不知道那個收件人是梁嘯,而且郵箱也不是我的,我能登陸是因為”
虞正開說到這裡,突然咳嗽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地上的塵土嗆在了嗓子裡,咳嗽的還挺嚴重。
虞正開咳嗽的不能說話,緊跟著聲音登時就斷了,突然昏厥在了地上。
“喂”
“虞正開”
“變態”
安陽輕輕踹了踹虞正開,沒反應。
北冥十四鬆開桎梏著虞正開的手,說“暈過去了。”
安陽說“什麼情況突然變成病弱的林妹妹了這麼大個頭,說暈過去就暈過去”
梁嘯一看,連忙探出頭來,說“這這可怎麼辦他不會有事吧我們還是趕緊把他送到醫院去吧。”
安陽搖頭說“說不定是裝的,畢竟他是虞正開。”
北冥十四說“帶回本部也一樣,讓孟婆給他做檢查。”
安陽說“沒錯。”
於是安陽指揮著北冥十四,把虞正開搬到車上去,扔在車子的後座上。
虞正開處於昏厥狀態,根本沒有意識,他躺在車子的後座上,還是大長腿,梁嘯基本沒什麼位置坐了。
梁嘯隻好把虞正開扶起來,讓他靠著窗戶坐著,自己再坐進去。
安陽副駕駛,北冥十四開車,以防萬一虞正開突然醒過來對梁嘯不利,北冥十四還把虞正開的雙手用靈力捆在了一起,給他加了一個枷鎖。
車子很快從工廠開出來,往本部大廈去。
因為是郊區,而且公路年久失修,難免有些顛簸,這一路上顛得厲害,虞正開沒有意識,根本坐不住,再加上顛簸,沒一會兒就靠了過來,“嘭”一聲躺在梁嘯的腿上。
梁嘯嚇了一跳,趕緊把他推起來,但是沒有五分鐘,虞正開又跌了過來,靠在梁嘯的肩膀上。
梁嘯反複推了他五六次,終於算是挨到了本部大廈,趕緊從後車座上竄下來,已經一頭都是熱汗了。
虞正開一直沒有醒過來,北冥十四扛著他進了本部大廈,三個人帶著虞正開往孟婆小姐姐的實驗室而去。
孟婆小姐姐這個時間了還沒下班,今天是她值夜班,其實值夜班沒什麼事,於是孟婆小姐姐正在吃薯片,喝可樂,看偶像劇。
“嘭”一聲,實驗室的大門就被打開了。
孟婆小姐姐叼著薯片回過頭來,就看到北冥十四扛了一個男人回來,而且手還綁著,失去意識。
孟婆小姐姐立刻跳起來,驚訝的說“我的天呢,北冥組長,你也太重口了,小老板還在呢,你竟然公然出軌,還玩捆綁這麼重口”
北冥十四隻是對孟婆小姐姐微微一笑,說“你想臥軌麼”
孟婆小姐姐“”
北冥十四把虞正開扔在病床上,說“給他做個檢查,看看他是真的暈倒,還是假的暈倒。”
孟婆小姐姐說“哦,沒問題。”
於是大家就把虞正開扔進了掃描室,其他人來這邊的監控室,吃薯片等結果。
掃描很快就結束了,隻需要等結果,孟婆小姐姐“哢嚓嚓”的吃著薯片,就聽到“嘀嘀嘀”的聲音,結果出來了。
她拿起來一看,不由得“咳咳咳”的咳嗽起來,顯然是被薯片嗆著了。
安陽說“怎麼了他不會得了什麼絕症吧”
孟婆小姐姐連忙把薯片咽下去,順了順喉嚨,說“什麼絕症,我的天呢,組長小老板,你們從哪裡弄來的人,真是太準了,他的血液裡也有煉魂鼎的磁場啊”
安陽震驚的說“什麼磁場”
孟婆小姐姐點頭說“對啊,千真萬確,你們自己看。”
她把報告遞給兩個人,安陽看不懂這些報告,但是能看到總結,虞正開的血液裡果然檢測到了煉魂鼎的磁場。
但是比梁嘯的微量。
梁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有些擔心的說“他沒事吧”
北冥十四皺眉說“他突然昏厥,是因為磁場的緣故”
孟婆小姐姐說“當然了,他的身體裡檢測到了煉魂鼎的磁場,說明他的血液裡有從煉魂鼎跑出來的鬼怪提煉物。”
沒錯,已經隻剩下提煉物了,至於是誰提煉的,這不得而知。
孟婆小姐姐說“他隻是一個普通人,這東西就跟骨髓似的,有的匹配有的不匹配,梁嘯這種就是匹配的,所以看起來沒什麼事,跟正常人一樣。”
安陽說“那不匹配呢”
孟婆小姐姐聳了聳肩膀,說“不匹配昏厥休克,甚至掛掉都是有可能的。”
梁嘯一聽,有些擔心的看向虞正開。
安陽摸著下巴,說“虞正開的血液裡為什麼也會有煉魂鼎的磁場他發郵件是為了什麼”
北冥十四說“等他醒了,再問問他。”
現在已經半夜兩點了,虞正開還沒有醒過來,所以大家都不打算回家去了,準備今天就在本部過夜,反正以前也通宵過。
梁嘯有些不好意思,說“真是麻煩你們了,為了我的事情這麼辛苦。”
安陽擺手說“也不純粹是你的事情,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到了煉魂鼎。”
梁嘯有些擔心的看著病床上的虞正開,說“他沒事吧已經昏睡這麼長時間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臨近天亮的時候,虞正開這才醒過來,他頭有些疼,昏昏沉沉的。
不隻是頭疼,脖子也疼,特彆僵硬,而且後背也疼,最主要的是手臂疼,不知道為什麼,手臂那麼不得勁兒,好像擰著一樣。
他一動就感覺到了,果然,是擰著的
虞正開躺在一張冰冷的硬床上,手臂和腿全都被綁著,簡直就像是一塊晾鹹肉一樣
虞正開動了兩下,綁的太緊,根本鬆不開,他環視了一下四周,很奇怪的環境。
自己躺在硬床上,左手邊有個櫃子,裡麵陳列著一堆的玻璃罐子,什麼肝心肺脾腎,統統泡在液體裡,有的還沉沉浮浮,就差吐兩個泡兒了。
右手邊是一個展示台一樣的長桌子,上麵堆著可樂薯片蝦條棒棒糖等等,但是旁邊卻立了一個骷髏架子。
不遠處的電視機播放著愛情偶像劇,一看就快要大結局了,進入了男女主角的v模式,畫麵冒著粉紅泡泡,柔光柔光再柔光,柔光的根本看不清男女主角的臉
這一切都有些詭異,反差的讓虞正開以為自己在做夢。
虞正開一動,梁嘯就醒了,連忙說“他醒了。”
安陽和北冥十四坐在沙發上,安陽已經睡著了,靠著北冥十四,躺在他腿上,睡得可香了,隱約聽到梁嘯的聲音,胡亂的“嗯”了一聲,然後繼續睡。
虞正開閉了閉眼睛,睜開還是這樣,說“我在什麼地方為什麼綁著我”
安陽迷迷糊糊的聽到虞正開的說話聲,這才真正清醒過來,揉著眼睛坐起來,說“哦,你醒了。”
虞正開稍微有點糊塗,不過很快就記起來了,他在工廠被北冥十四壓在地上,然後就暈過去了。
安陽走過去,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虞正開旁邊,說“說說看吧,你到底什麼情況變態跟蹤狂”
虞正開都被他問的懵了,說“我不是變態,也不是跟蹤狂,其實是有原因的。”
安陽點頭說“快解釋。”
虞正開有些猶豫,說“我說出來的話可能會有點離奇,你們會相信嗎”
安陽挑了挑眉,還沒有說話,“嘭”一聲巨響,突然有人撞開實驗室的大門。
是兩個本部大廈的鬼使,其中一個鬼使捂著自己的眼睛,著急的說“孟婆孟婆快給我看看,我的眼睛怎麼又習慣性的脫臼了一大早上就脫臼”
虞正開平時都是翩翩公子哥的樣子,運籌帷幄,眼下竟然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兩個鬼使走進來,捂著眼睛的鬼使把手放下,虞正開赫然看到他的眼睛空蕩蕩的,裡麵竟然沒有眼球,隻有兩個大眼眶
旁邊的鬼使扶著他,畢竟沒有眼睛看不見方向,然後他攤開手,手心裡竟然攥著兩顆大眼珠子
旁邊的鬼使笑著說“孟婆,你快給他裝回去,你都不知道,這小子昨天出去泡妞了,在酒吧眼珠子就脫臼了一次,回去又脫臼了,一大早上我就踩了一腳,差點給踩爛了”
虞正開“”
孟婆小姐姐掂了掂眼珠子,“啪嘰”一聲朝著鬼師的臉上一蓋,就簡單粗暴的把他的眼珠子給敲了回去,說“彆擔心,上了年紀,還把自己當小夥子呢眼珠子掉下來都是常有的事,裝回去就行了。”
虞正開“”
虞正開一臉迷茫,自言自語的說“我可能還沒睡醒。”
那兩個“客串”的鬼使裝好眼珠子就離開了,實驗室又恢複了平靜。
安陽笑了笑,看向虞正開,說“虞先生,您現在還擔心自己說的話太離奇了”
虞正開被說服了,妥妥的被說服了
虞正開咳嗽了一聲,說“我真的不知道那個郵件是發給梁嘯的。”
虞正開是第一次用這個郵箱,他不知道那個號碼是發給梁嘯的,這聽起來果然很離奇,但是事實。
這還要從前不久說起來,虞正開總是做奇怪的夢。
虞正開說“我總是反複夢到一個年輕人,明明我們根本不認識,但是我總是夢到他,幾乎是每天晚上。”
安陽說“這個人是誰”
虞正開沒有說話,但是轉頭看向梁嘯。
梁嘯驚訝的說“是我”
虞正開點點頭。
虞正開那時候不認識梁嘯,但是總是夢到梁嘯,前幾次覺得是偶然,後來覺得不太尋常,直到那天虞正開跟妹妹去大學看校園環境,他看到了梁嘯。
那個隻存在於他夢中的年輕人。
梁嘯是個活生生的人,但是和虞正開夢到的一模一樣,虞正開當時覺得不尋常,於是就讓人去查梁嘯的背景。
虞正開說“梁嘯的背景和我沒有任何交集,但是後來我一直還是在做夢,每天都能夢到梁嘯,於是我就,就不由自主的跟著梁嘯,拍了一些照片。”
妹妹不小心看到的暗房,裡麵有很多梁嘯的照片,其實就是他哥哥拍的。
虞正開知道自己像是個癡漢一樣,但是這件事情困擾他很久了,他想知道梁嘯的一舉一動,這樣才好了解自己為什麼會夢到梁嘯,而且是反複夢到。
虞正開在梁嘯不可思議的目光下繼續說“我爸知道我的性取向,當時他讓我跟方家的義子簡先生相親,我特意選了那家餐廳,因為梁嘯在那裡打工,我想故意接觸一下梁嘯。”
他這麼一說,安陽就想起來了,原來當時虞正開的英雄救美不是意外,也不是偶然,而是虞正開蓄謀良久的。
“後來”虞正開說“學校請我回去做演講,我當時工作很忙,早就推掉了,不過聽說梁嘯也會參加,於是我又答應了過去演講。”
安陽忍不住心想,虞正開暗搓搓做的事情還挺多的,簡直就是個癡漢啊
梁嘯也詫異不已,他們每次都“好巧好巧”,原來根本不是巧合,全都是虞正開故意製造的巧合,一次又一次的意外見麵。
虞正開說“不過這次真的是巧合,我沒想到郵件是發給梁嘯的。”
北冥十四說“你不知道郵件是發給梁嘯的,為什麼會發郵件。”
虞正開坦白的說“我除了會夢到梁嘯之外,還會反複夢到一個郵箱,清晰的夢到我登陸郵箱,連登陸密碼都反複出現,我看的清清楚楚”
虞正開做了很多次這種夢,他打開郵箱,登錄密碼,然後填寫收件人,發送郵件。
虞正開不知道這代表什麼,但是因為夢見的次數太多了,所以一直困擾著虞正開,所以他終於打算嘗試一次。
虞正開說“郵箱是存在的,密碼是正確的,我不知道收件人是誰,所以約了他見麵,想要問一問清楚,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