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凡狀若癲狂的指著龍椅上的薑皇聲嘶力竭的破口大罵,幾欲暴走。
一連數十載的打壓,整個太子府不知道被安插了多少暗探,逼的他隻能夠隱忍偽裝,去做一個人畜無害的帝國儲君。
他早就已經在瘋狂的邊緣了。
立我!就給我權!
不給!你就彆立!
表子都得立牌坊!
你連婊子都不如啊!
薑皇本想著在最後一刻,還能夠顯露一下帝王的威嚴。
結果,卻是被自家兒子連底牌都給扒出來了。
他的呼吸急促,雙唇噙動,想要說些什麼,可看著已然癲狂入魔的大兒子,到了口中的話,卻是不知該作何開口。
隻因,薑雲凡說的都是真的。
這些年的他卻是一直把持著權力不願放手,結果卻是最終造就了現如今父子之間的慘劇。
可現在,一直都太遲了。
而眼見皇室內部撕逼,周圍的圍觀群眾也是看的興起
可薑皇顯然沒有繼續打自己臉的想法。
他的目光從薑雲凡身上離開,聚集到了為首的陳北淵身上,心中暗中歎息,再無了希望,緩緩開口道
“成王敗寇,皆是如此。”
“當年,薑家贏了,薑家便執掌了帝國千載,孤更是坐在了這座龍椅上,執掌了整個東華數十載。”
“現在,陳家贏了。”
“陳北淵,你打算怎麼處置孤,怎麼打算處置整個薑家。”
當陳北淵一行人踏入武極殿,各家代言人站在其背後的那一刻,便意味著大勢已去,薑家已經徹底敗了。
薑皇很清楚,就憑他之前布下的諸多針對陳家的謀劃,自己必然是必死無疑的。
絕無半點活路。
自己那愚蠢的兒子,怕也是活不了。
整個薑家怕是都會遭到前所未有的清洗。
“外界一直傳聞,你想坐孤這個位置,怎麼,要不要上來坐一坐?!”
唰!
刹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陳北淵身上。
這些目光裡麵有期待、有激動、有隱悔、
所有人仿佛都在想要知曉這位一手策劃了一切的少年內心的真實想法。
“陛下言重了,外界之事總歸隻是謠傳罷了。國有奸賊,昏君無道,北淵此次隻為清君側而來,沒有稱帝之心。”
陳北淵緩緩的搖了搖頭,目光平靜的跟龍椅上的帝皇對視,而後,又望向了身後的各大世家代言人,說出了他內心最為真實的想法。
“也許有些人以為我陳北淵和陳家是存了造反的心,才會帶著軍隊打入皇宮,但你們總歸是小看了我陳北淵,也小看了我陳家。”
“我陳家屹立東華上千載,不會行改朝換代之舉,更不會置帝國的基業而不顧。”
“今日,北淵當著帝國所有世家的麵,指洛水為誓,我陳北淵不篡權,不濫殺,終死都不會稱帝,一生都將是東華的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