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要是換成一個普通人來怕是當場被嚇尿。
然而,對於陳北淵和經常和死人打交道的黑麵牢頭倒是習以為常了。
“打開牢門!”
陳北淵看著林蕭死不瞑目的人頭,淡淡開口道。
“是,少主。”
黑麵牢頭儘管並不知曉少主的用意,更不知道為何要將一顆死去的人頭吊起來,但還是聽話的是上前打開鎖鏈
然而,此刻低頭去打開鎖鏈的他卻是沒有注意到,那本該是懸掛在半空的人頭忽然眼神變得凶惡,死死的盯著他,以及那背負著手的陳北淵
那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凝聚成為實質
“你去將那個贅婿提過來”
陳北淵突然開口,打斷了黑麵牢頭打開鎖鏈後,抬頭的動作,將其直接支走。
而後,他直接走入了牢房裡麵,一步步的朝著那顆怨毒的林蕭人頭走去
“陳北淵”
林蕭僅存的頭顱竟是發出了憤怒的嘶吼,斷斷續續的發出怨毒聲音。
被砍下來的頭,居然會開口說話,這一幕,幾乎是無比駭人。
可陳北淵卻是一臉淡然,好似早就知曉了一樣,嘖嘖稱奇的打量著
“不愧是域外天魔,儘管是個殘次品,倒也是有著幾分神異之處,尤其是幕後之人還以你為核心,強行掠奪了我身上的部分主角氣運”
“雖然隻是個冒牌貨,代替品,可此界之中,除了我這位真正的氣運之子之外,無人殺的了你”
“即使是之前那神秘殘魂亦是如此”
麵對陳北淵那好似打量著某種“戰利品”的目光,林蕭頭顱的表情也是越發的猙獰
“那你倒是殺了我”
此刻的他居然一心求死,沒有絲毫求饒的意思,跟之前貪生怕死的模樣,形成了強烈對比。
這無疑是反常的
“嗬嗬,用激將法來刺激我殺了你,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留了後手?”
“進地牢前,你將一絲神魂分化,寄存到了葉韓身上,隻要本體死了,就會尋找時間,開始進行奪舍”
陳北淵笑眯眯的看著眼前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的林蕭頭顱,輕易的就將他的小心思和底牌揭開
“你以為我沒看到你的小動作?”
“放心,今天不止你會死,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
哢嚓!
他猛的伸出手,直接抓著眼前的人頭,魔氣爆發。
嘭!
“不!!!”
林蕭人頭在發出了痛苦絕望的聲音後,直接好似西瓜一樣爆裂開來
那躺在角落的無頭屍體猛的一顫,先是一顫,而後便是被恐怖魔火覆蓋,燃燒殆儘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