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棕色罩袍的神秘人戲謔的看著尉遲文剛,似乎在觀察對方的反應。
“慫包……嗬嗬……”
尉遲文剛雙眼布滿了血絲,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似乎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他默然的抬頭,咬牙切齒的擠出了幾個字,正在極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之前,前倨後恭的形象似乎被這兩個字給打散了。
“你知道我這些日子,究竟是怎麼過來的麼?你根本不知道林莫的恐怖!!!如影隨形、如鬼似魅,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明明他好像完全沒有發現我,但是這一路上卻一直在跟著我,就好像是猛獸在戲耍獵物,若不是有萬象盤兜底,我根本到不了這兒!!!”
尉遲文剛越說越激動,身體都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神秘人看著尉遲文剛的狀態,微微皺眉,他不是不理解尉遲文剛的心態,若是自己被一個隨時能將自己殺死的人跟了一路,就算是心態強大也會出問題,何況是毫無內心建設的散人玩家呢?但是林莫的目的是什麼?他又是怎麼跟著尉遲文剛的?
萬象盤的能力是非常強勢的,除了傳送能力以外,還兼顧反卜算、反推算的能力,以林莫的階位肯定是無法突破萬象盤的防護的,那麼……林莫一路上攆著尉遲文剛走,難道是巧合麼……好像還真有可能是巧合。
“你不是要萬象盤麼?如果我將萬象盤給你,你要怎麼保住我的性命?沒了萬象盤我連在林莫手中逃離的可能都沒有!!!”
“你也彆想強行奪取,萬象盤我並沒有攜帶在身上,你殺了我也拿不到!”
尉遲文剛激烈的言辭打斷了神秘人的思索。
“不在身上?原來如此……”神秘人似乎明白了尉遲文剛為什麼如此緊張,保命的東西沒在身上,能不緊張麼?
“你在威脅我麼?”神秘人語氣平淡的說道。
冷漠中帶著些許冰冷的威勢,讓尉遲文剛微微一愣,氣勢明顯弱了三分。
“我……我隻不過想要活命,沒彆的意思!”
站在神壇上一直俯視著尉遲文剛的神秘人輕飄飄的落了下來,不再以高高在上的姿態麵對尉遲文剛。
“你知道麼,雖然我沒有派人在金穀城內監視你,但是想要弄到你的活動軌跡,對我來說非常容易,你不要忘了金穀城是誰的地盤,裡麵到處都是我的同僚。”
神秘人越來越近,然而尉遲文剛依舊看不真切他的樣貌,好似他身上穿著的罩袍有一種非常獨特的力量,將他的特征和麵容全部隱藏在了陰影之下,即便是離得近了也依舊隻能看到一團朦朧的黑灰色。
“咕咚~~”
“你是,什麼意思……”尉遲文剛後退了兩步,下意識的說道。
“沒彆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想要提醒你,如果我想要殺死你的話,隨時都可以,至於萬象盤,就算你沒有帶在身上,我依舊可以通過在金穀城內的人脈調查出你的行蹤,將其找出來。如果我單單隻是為了萬象盤的話,根本沒有必要浪費這麼多的功夫。”
神秘人繞著尉遲文剛輕聲說道,此時甚至能從他的畫中聽出真誠……
當然真誠了,正常情況下以他的人脈進行剛剛描述的操作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甚至尉遲文剛藏寶出城的情況也在他的算計之中,這可是他通過尉遲文剛的性格專門設的局,畢竟帶著萬象盤的尉遲文剛反而更不容易下手,萬象盤比較神秘,究竟還有什麼功能,誰都不知道。
可現在情況和時局都不正常,誰能想到宛州會出現這麼大的變故?導致他原本殺人越貨的打算隻能擱置了,畢竟尉遲文剛也是大能,動起手來很快就會將四周的軍士和農家人引過來。
不過尉遲文剛很顯然是不知道神秘人的能量深淺的,所以神秘人的鬼話,他信了,而且並沒有多少懷疑。
“對不起,是我……是我太緊張了,那個林莫……實在是太過恐怖……”
“沒關係,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我更加好奇的是,林莫是如何找到你的行蹤的,傳言他的運氣突然變得很邪門,我倒是不太相信。”
趁著機會,神秘人直接動手抓向了尉遲文剛的胳膊。
“彆動,那林莫肯定將某種追蹤用的手段放在了你的身上!不要抵抗,如果我想要對你不利,早就出手了,你甚至出不了金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