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
秦無涯已經沒有功夫去思考,天玄的新皇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種了,因為眼前發生的一切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如果將秦無涯的統禦力當做一塊巨大的幕布的話,那林莫身上驟然出現的流光,就相當於是在這塊幕布上硬生生的撕扯出了一個口子。
這種感覺就像是麵對一位比自己更加強大的聖者境強者,但是卻又有所差異。
“傻了吧,老登。”林莫輕飄飄的嘲諷道,下一刻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流光,後退了數米,拉開了與秦無涯的距離,剛才那個距離讓你摸感覺很不舒服,因為那個距離不是要打起來,就是要親上去。
“這是什麼東西……”
秦無涯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說道,他覺得這林莫絕對是借用了什麼外力。
“嗯……”
“就隻是一塊令牌……”
說著林莫舉起右手,手掌中緩緩浮現一塊銀色的令牌,令牌是一種不知名的材質鍛造而成,表麵布滿細密的銀色星痕,銀色的光輝如同瑩瑩波光不斷流轉。
令牌正麵是一座被雲霧半掩的天門,門縫中伸出無數蒼白手臂,作撕扯狀,又似乎不斷變化出詭異的姿態,亦如隨風搖擺的妖異花朵。背麵陰刻「既見此令,吾道親臨」八字,筆畫蒼勁,如同鐵畫銀鉤,卻又帶著濃鬱的道韻翻滾而出。
秦無涯瞳孔驟然緊縮……
天門?
天門赫赫威名,整個盤古大陸五階以上的高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哪怕是知道天門所在的大羅神朝已經是風燭殘年、時日無多,不由得心生嘲諷,也絕對不敢當著天門中人的麵大放厥詞,即便是半聖及聖者也要掂量掂量……
畢竟誰都怕哪天大羅神朝崩潰了,天門會不會用太初神物給不長眼的人來幾發。
天門的聖者都有代表其身份的令牌,拿著令牌的人相當於天門聖者的代行者,而且天門令的製作方法堪稱絕密,其中蘊含著不可思議的威能……隻不過……天門的天門令,他秦無涯就算沒見過,那也聽說過,這一枚卻是一點兒印象沒有,甚至沒有聽人講述過,而且聖者令的持有者不是一般都是半聖麼……
秦無涯倒是沒有懷疑這枚天門令的真偽,第一是沒人敢這麼作死,第二是那令牌帶來的壓迫是實打實的,也是秦無涯前所未見的……簡直……簡直如見真仙,隻是一塊令牌上麵的道韻就讓他有些喘不過來氣……
“天門的人在我天玄皇朝肆意妄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秦無涯沉默片刻,這才緩緩說道,語氣中依舊帶著慍怒,但是實際上已經有些服軟了,天門……他惹不起……
“喂喂喂,你可不要誹謗我啊,我們是來捉拿大羅神朝叛徒的,她投靠了康王,這件事可是你們做的不對。”林莫直接懟了回去。
“那你剛才在做什麼!!!?”秦無涯見到林莫這無恥的樣子,有些氣急敗壞。
“你們新皇邀請我做了一個局,幫助你們完成天命祭,我可是按照你們新皇的要求安安穩穩的把工作完成了,怎麼現在開始翻臉不認人了?這可不好,你們這是忘恩負義,過河拆橋,念完經打和尚,吃飽了就罵廚子……與小人無異……”
雖然林莫知道驚魂奪魄,妖言惑眾的能力對聖者不起作用,但是林莫依舊如同碎嘴子一樣說道,就像是職業病那般根本停不下來。
“胡說八道!!!既然如此,你為何不將你手中的天命命格給我!!!”秦無涯怒斥。
林莫瞅了一眼手中的金色光團,然後像是看白癡一樣盯著秦無涯,一字一句的說道:“一碼歸一碼,我之前確實幫了他,但是事成之後他卻要搞我,我隻不過是正當防衛,不得不說你們天玄皇朝的無恥還真是一脈相承啊,你和你孫子簡直一模一樣……”
小嘴叭叭的,如同抹了蜜,一番詭辯絲毫不提自己本身就動機不純,即便秦無涯多年養氣,依舊處於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邊緣。
看著秦無涯越來越黑的臉,林莫毫不猶豫繼續加大藥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