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賊!你們挺會玩兒啊!!!”
左術奇雙眼神光燦燦,直勾勾的看向枯朽樹林中的某一個方向,雖然那裡一樣被朽敗的樹木占據,但是左術奇的目光卻似乎穿越了時空,視線與某位存在撞在了一起。
雙眼中充斥著憤怒、不甘、恨意以及勘破秘密的自得。
“嘿嘿嘿……已經晚了!很好奇是麼?我就這麼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要做的!”
“你要飛升了吧?你是要飛升了是吧?你肯定要去上界了!差點兒逃出去的那次,我就已經看出端倪了!你騙不了我!!!!”
“你覺得我會讓你如意麼?”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不……不不不不……你看不起這方世界的任何一個生靈!!!”
“隻不過,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弱小和無知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
“葛玄!!!”
“你會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
左術奇的表情越來越猙獰,也越來越扭曲,絲毫沒有了半點兒一代大家的風範,有的隻是對複仇的執著和對天門門主的憤恨。
想想也是,一個天縱奇才,帶領一國崛起的天驕被人封印了修為如同豬玀一樣的囚禁起來,心態怎麼可能會好?
“拆骨為橋,化血為契,臟腑五供,撕魂作箋!”
“剜七情飼鬼,掘六欲填淵”
“剮真名碎命碑,焚因果織天譴!”
咒語伴隨著異常詭異的力量脫口而出,吟誦的速度非常緩慢仿佛承受這不可名狀的壓力與痛苦,與此同時,血色的霧氣開始在左術奇的身上升騰而起,霧氣越來越濃鬱,左術奇的身體也越來越虛幻,直到和霧氣完全融為一體。
然而左術奇的聲音卻沒有停歇,反而越來越癲狂!
霧氣之中還出現了眾多如夢似幻的場景,有年輕時的左術奇和莊淳一起研究經義,一起執行任務的場景,也有左術奇與魔道魁首結盟的場景,而占據畫麵最多的還是左術奇與天門門主葛玄在天瀾山脈戰鬥的場景,以及最後莊淳和副司主倒戈一擊……
“哈哈哈哈,葛玄!你想不到吧!!!即便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依舊沒有放棄從你身上割下一塊肉的想法!!!”
“我知道!任憑我創造的詛咒之術如何玄奇,想要殺死你都難之又難!”
“即便是將我的一切作為詛咒你的基石也難以撼動!!!”
“所以即便是創造出了這一門驚世駭俗的詛咒之術,我依舊隱而不發,隻在等一個機會……你不是想要飛升麼?你不是想要去上界麼???”
“我詛咒你葛玄,詛咒你必定飛升失敗,即便是僥幸進入上界,也必然遭遇無法抵抗的生死危機!!!”
“嘿嘿嘿……那些飛升者似乎,沒有多少有好下場的,這一次你要怎麼破解呢?葛玄?哈哈哈哈哈!!!”
“自此……契成……永定!!!”
隨著左術奇的話音落下,已經彌散了一大片的血霧好像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影響,突然向著中心快速塌縮,在濃霧的最中間,也就是之前左術奇所在的位置緩緩浮現出一道巨大的扭曲的血色符文。
慢慢的符文淡化,消失不見……
……畫麵驟然定格,一切的一切都陷入停滯……
色彩逐漸褪去,化作了一片黑白。
最後黑白的世界也驟然崩散,鏡淵又恢複了它本來的樣子,隻不過此時的鏡淵中多出來了兩個人。
“師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