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短短一句話,剛剛好十個字,直接擊穿了兩人的心靈,這一刻兩人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其音若昆山玉碎,初聆則靈台滌蕩;複似姑射霜凝,再聞則百骸俱澄。非絲非竹而自含九霄環佩之韻,不疾不徐偏帶三疊陽關之愁。
聲出如月映寒潭,清輝未瀉已攝魂。每吐一字,則梁塵簌簌而落;稍頓半息,便見燭淚涔涔如血。昔韓娥鬻歌,餘響繞梁三日不絕;今聞此調,方知先賢所述猶未儘其妙。
總而言之,就像是被聲音支配了身心,為了再聽到這聲音甚至可以放棄一切乃至靈魂……
“我……我叫韓朗……”
“我叫張懷……”
“我們是鬆林寶藏團的人……”
“那個小丫頭惹惱了我們家少主,我們少主命我們把她抓回去,然後……嘿嘿嘿……”
張懷和韓朗兩人如同倒豆子一樣的將一切都說了出來,甚至還連帶將自家主子乾的那些破事全都給抖落出來了,最後這些都覺得不夠,然後又往外使勁倒自己的黑曆史,已經可以說完全不在乎自己以後還活不活了……
雖然他們的行徑讓人憤怒,但是林莫的手段同樣也讓人膽寒,要知道這張懷、韓朗兩人可是和林莫是同階啊,現在就像是兩個被隨意玩弄的傀儡一樣。
“我想起來了,之前在歸寂海上,我們和這群寶藏團的少主起了一些衝突,多虧了那個冷麵大哥幫忙,將他們給趕走了……”
王九這個時候突然說道,同時還向一旁的翰霖躬身行禮。
翰霖並沒有太大的回應,隻是勾了勾嘴角,貌似回了一個笑容,這家夥隻有在酒後或者熟人麵前放得開,對於現在這樣大部分人都不太熟的情況,他習慣性的保持高冷。
“豈有此理,膽敢在天上京乾這種出格的事,彆說區區鬆林寶藏團的所謂少主了,就算是他爹來了也不敢如此造次!!!”
人群之中蘇銘冷聲說道,看向兩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兩個死人。
“蘇頭,彆著急,這也算是一種助興的活動不是麼?畢竟這麼不怕死,想要找死的人在天上京可是不太常見的……”林莫輕聲說道,倒是沒有蘇銘那麼生氣。
“我倒是有些好奇,小友是怎麼發現這二人心懷不軌的?這兩具泥胎裡麵,大有玄機啊……”
而這時藍儲機的注意力則聚焦在了林莫安排守在門口的那兩具泥胎的身上。
“裡麵有我的部分記憶可以幫我甄彆來人是不是我的朋友,並且上麵還被我賦予了類似惡意偵測的能力……”
林莫隨意解釋道。
泥胎自然是沒有這麼簡單的,藍儲機也知道沒有這麼簡單,不過他也沒打算刨根問底,隻是知道大概的思路就好了。
“好了,既然今晚有那麼一些人不太安分,那不如我們今晚就拿他們助助興,如何?”
林莫大手一揮,直接給這件事定下了調子……
……
隨著天上京內的人流量增加,不但街道上變得喧嘩熱鬨了起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也一同進入了天上京內,讓天上京更多了三分擁擠。
身穿一身白色錦袍,打理的端莊乾淨的王嘯麵帶不愉之色,行走在街道中心情很不美麗,街道很寬但是人卻太多了,即便是非常注意也饒不了有人擦過他的錦袍。
作為一半聖,多久沒有和這些泥腿子離得這麼近了?王嘯心中並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若是放在外麵,這些泥腿子隻要敢多看他一眼,立馬就有一群忠心的屬下讓這些賤民知道什麼叫天威難測。
隻是現在在大羅神朝,在天上京,在天上京內,即便你是聖者境的強者至少也要保持與民同樂的姿態,否則會讓天門的衛道士們感覺不爽,他們不爽了,也絕對不會讓你爽。任憑你玄法滔天,在這天上京內第一件事就是要學會當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