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應家金丹怒火中燒,一股腦兒將符籙全灑向了彩球附近,隻聽“砰砰砰砰呯”
符籙化出十二個三丈高的虛影武士,向著虛空一通亂砸,卻什麼都沒砸到。
而彩色大黑球卻突然灼燃起了洶洶的銀火焰。
“嘔!”
應家金丹佝僂起身軀,痛苦的嘔出一大口濃血。
他緊捂著胸口,眼睛飛快瞟向四周的虛空,神色又怒又懼,竟然選擇轉身逃離。
可應家金丹剛衝出了一裡地,就被一把二十餘丈大的巨型剪刀攔住了去路。
一個微駝背的老修浮出身形,掏了掏耳朵,慢悠悠道:
“我徒兒還沒打儘興呢,走什麼走!”
應家金丹神色萎靡的喝道:“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你管我是誰,我就是個看戲的。”老修笑眯眯朝肖若雲點了下頭。
肖若雲莫名其妙的摸了把臉,問一旁的尤七言:“我臉上有東西?”
尤七言搖搖頭,又指了指她身後,顯出身形的齊月正朝老者恭敬抱拳。
“魔族賊子,死不足惜!”
一道十二丈長的劍光倏然從黑暗裡劈出,又將那應家金丹攆回了戰場。
“我家大長老來了!”齊月精神一振。
“魔族賊子!看錘!”江燦揮舞大錘再次上前。
其餘三人連攻而上,將那金丹修士逼得連退數步,不由發出一聲厲聲怒喝:
“爾等敢合欺我應家?!爾等可知天元宗的趙雲瀚是我應家女婿!”
“應氏魔修,也敢肆意攀附天元宗的核心弟子?找死!”尤七言高聲反駁,揮劍再斬。
“哈哈哈,趙雲瀚是你應家女婿?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肖若雲大喝回應:“齊師妹,來把火,燒醒他!”
齊月揮舞雙掌,在身前飛快結出一道銀色印記,勾唇譏嘲道:
“你應家給了趙雲瀚一枚二階極品的隱身法器,趙兄才徹底知曉應家是何等的喪心病狂!連天元宗核心弟子都敢奪舍,應家當真是好大的狗膽!”
“你胡說!”
應家金丹嚇得肝膽俱裂,厲聲反駁道:“那枚隱身法器分明是為你準備!”
齊月微微一笑:
“是嘛?那為何卻到了趙雲瀚的手裡呢。反正我不信你的狡辯,肖師姐信麼?”
“我不信!江兄信麼?”
“我也不信。尤兄,城主府信麼?”
尤七言一把掀了沒什麼卵用的麵具:“我也不信,秦兄信麼?”
秦列陽並起兩指點向應家金丹,震怒道:“好你個應家,竟敢奪舍上界十大宗門的核心弟子!殺!”
他話音剛落,五道身影飛快上前,再次圍獵應家金丹!
齊月套上熔岩烈火拳套,“轟轟轟轟轟轟!”
六拳連發,將那已喪失鬥誌的金丹修士打的狂噴濃血,連連倒退。
其餘四人抓住時機,將那修士斬了個透心涼,跌落下虛空。
至此,應家金丹中期真人,被五個築基修士活活毆死!
“嘻嘻......好弱的金丹中期,連幾個築基小娃娃都打不過。”有譏笑聲從遠處飄來。
肖若雲暢快大笑,俯身衝入院中,將那修士屍體上的儲物袋摘下,分出五堆。
齊月要了僅剩的一張三階中品符籙和一堆上品晶石,三個男弟子選了法器,肖若雲將一堆稀奇古怪的毒物打了包。
五人將戰利品一分,才興衝衝的趕往應家距離此處最近的一個地點。
到了那院落以後,幾人才發現滿地狼藉。連院門都被踹破了斜倒在地上,裡麵橫七豎八都是應家之人。
“來晚了,那邊有弟子在飛,咱們去那邊!”
肖若雲一馬當先,攜上齊月,引著眾人往前飛。
可到了那地方,戰鬥也早已結束。
幾人乾脆立在一處屋頂上,圍觀院子裡的弟子打掃戰場。
齊月無意間瞥見一頭極眼熟的傀儡蟲在一處院落牆角晃過,她飛快閃身,現身於那弟子身後。
那弟子身旁已經躺了十餘個應家人的屍體。
他身上淺色的華袍已浸透了血水,聞聲扭過頭來,臉上也染了成片的黏稠血色。
他卻毫不在意的抬起袖子抹了抹,繼而咧嘴一笑:
“齊師妹,他們追殺你師弟時我正在追你,所以你我沒什麼血仇。白師弟賣了我三瓶補藥,我也替他宰了餘下三個殺過他的淫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