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何乾係?”
齊月笑著起身,順著台步踏上了浴池。
女侍取來衣裳,小心侍奉她穿上。
肖若雲跟著起身,一邊穿衣,一邊故意陰陽怪調的打趣:
“哦?真跟你無關?有人跟我坦白了兩件事呢,一件是他手欠劈了我麵具;一件是他進賽場去纏圍剿隊、討好那對姐妹,隻是為了套取我的位置呢。”
“哦?那你回他什麼了?”齊月露出一絲興趣。
“還能回什麼,他隔著蚊帳又湊到我耳邊,羅裡吧嗦說了一堆,什麼:.....這一劈,卻害你被邱賢風盯上,真是對不住。齊月,趁你現在不清醒,我想悄悄告訴你,我那一劈,把我自己也劈進去了。”
肖若雲仿照秦列陽的調調,還伸出半隻手掌擋嘴,賊眉鼠眼的學舌道:
“你能聽懂這話嗎?我對你一見誤終身!誤終身能聽懂嗎?就是我,我夢裡全是你。”
而後,肖若雲又深吸一口氣,攏攏衣袖,墊了墊腳尖,歎道:
“唉!小爺也算表明過心意了,無憾了,無憾了。”
“哈哈哈......”
齊月一個沒忍住,扶著肚子笑的前俯後仰,樂不可支。
“噗噗.....”
女侍們跟著捂唇偷樂,笑得雙肩亂顫。
“然後呢,然後呢?”有個急性子的侍女催促肖若雲繼續講。
“然後,然後我一把掀了蚊帳,跟那人大眼瞪小眼,嚇得他落荒而逃!”
肖若雲得意笑道:“真沒想到啊,他麵上看起來灑脫,狗膽兒竟這麼小呢。”
“肖師姐那夜一定玩得頗儘興!”齊月把儲物袋掛回了腰間,樂道。
“可不是,我挨個嚇唬了他們!免得白師弟知道了此事,又找你莫名其妙的吵一架不是?”肖若雲道。
“多謝肖師姐。”齊月衝她甜甜一笑。
“嘿嘿,客氣!”
肖若雲擺了擺手,又碎碎念道:
“說來也是我喝多了,前半夜我沒覺著你睡在旁邊,可後半夜你突然就在了,還嚇了我一跳。我後來也被他們擾得心煩,又困又暈的,就補了半日覺。奶奶的,豈料到了晚上,那群王八羔子將奶奶又拖去天驕宴上報複了一番,說我頭一夜沒喝儘興。”
說罷,肖若雲又目露希冀的提議道:
“齊師妹,你讓我再蹭頓晚飯成不?肖師姐就一個人在院裡呆著,怪寂寞的。”
“哈哈哈,好,肖師姐隨我來。”齊月笑著應下,帶肖若雲去了自己的院子。
其他六人已經進了主院,連飯食美酒都點好了,就等著兩女修回來開飯了。
“你們......?”
肖若雲唉聲歎氣的坐下:“唉!連讓我和齊師妹安靜吃頓飯的機會都不給!”
“有你在還能安靜?說笑呢!”尤七陌對肖若雲的話不屑一顧。
“歇的如何,緩過乏勁兒了麼?”
白清起身牽住齊月的手,將她安置在自己身側的位置。
“嗯,緩過了。”齊月點頭。
一頓飯吃的頗顯賓主儘歡,鬨了近一個多時辰才結束。
四個男弟子起身告辭,說要去天驕宴再轉一圈。尤七陌朝著白清挑了挑眉,白清頷首應了一下,秦列陽深深的看了齊月一眼,把肖若雲也拽走了。
“小師弟,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要跟你大師姐說。”白清神色溫和的吩咐白溪。
白溪看了兩人一眼,抿了抿唇,轉身離開了。
“你是闖了什麼大禍需要我收拾麼?”齊月歪頭凝視起白清。
“在你眼裡,我就隻會闖禍麼。”
白清失笑一聲,吩咐侍女撤了酒席,又拉著齊月進了主屋。
“我給你弄了把三階極品劍,想讓你瞧瞧。”
說著,他召出了一把泛著銀白光芒的法劍,懸浮於虛空中,又伸掌一指,做了個【請】的姿勢:
“請我家阿月品鑒。”
“哼,那我勉為其難的瞧瞧吧。”
齊月故意冷哼一聲,一把抓握上劍柄,才覺此劍頗重,恐怕足有兩萬斤左右。
她目光認真掃視了一遍,又催動靈力感受了下法劍的導靈速度,以掌輕撫劍身,側耳傾聽劍體發出一陣“嗡嗡~”的幽鳴,讚許道:
“好劍!好眼力!”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家的白師弟出手相購。”白清微揚下巴,勾起一抹笑意。
齊月挽了個漂亮的劍花,隨手收入了儲物袋:“我很喜歡這把劍,就不跟你客氣了!”
“喜歡就好,這本就是為你購來的!”
白清眉目舒展開來,露出絲絲喜意。
他又取出一對核桃大的骨白色鈴鐺,將鈴鐺中雕琢的小字指給齊月:
“看到沒,我們倆的定情物,我一個刻了齊月,一個刻了白清。你帶我的名字,我帶你的名字。”
齊月接過,直接將那隻鈴鐺掛在了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