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快看這裡!我,錢凡凡啊!”
錢凡凡在月溪院旁的山道上興奮的朝倆人揮手。
躲在她身後偷看齊月的六個少男少女忙往前擠了幾步,排成歪歪扭扭的一列,爭先恐後的施禮道:
“大師姐好。”
齊月莞爾一笑,待走近了些,也抱拳回禮道:
“諸位師弟師妹好。”
姚文葉從一旁溜過來,快步上前來挽住了齊月的胳膊:“大師姐,好久不見了,人家好想你喲。”
“姚老五,你上個月不是又宣布閉關了麼,何時出關的?”白溪故意打趣姚文葉。
姚文葉露出一副苦瓜臉,尷尬道:“......小白師兄,你可不許再這樣戳我心窩子了!”
眾人給逗得笑起來,一同往山下走去。
靜虛堂的幾個掌事皆帶著各自的副手上山來接人。
彼此相互碰麵時,四大掌事見到齊月如今的病弱模樣,目光皆是一震。
從長輩嘴裡知曉了是一回事,親眼所見又是另一回事,饒是諸弟子早有心理準備,仍不免心生酸楚之意。
歐陽閒忙開口打岔了幾句,將氣氛活躍了起來,眾人笑鬨了一番,才相擁著去了宗門大堂外的大壩。
白溪取出一隻拇指大的飛行小舟雕器,注入靈力後,飛快漲大成一丈八尺長的飛行舟。
張天喜搶先解釋:“大師姐,這是咱們自己人專用的初階極品小飛舟,靜虛堂掌事人手一個。”
“不錯。”
齊月豎起拇指稱讚,然後攤開手掌,詢問左右道:“那我的呢?”
“大師姐,你該學禦物飛行了!”
李牧揉了揉眼睛,打趣道:“你是築基大修,不能一打架就在天上蹦來蹦去。”
去過南州城的眾人皆噗噗悶笑,而一直留在宗門裡的幾人聽到“在天上蹦來蹦去的打架”,頗覺好玩,也跟著大笑起來。
齊月故作嗔惱道:
“好啊,都敢嘲笑大師姐了,個個都皮癢了是吧。”
李牧假意懼怕的告饒一聲,雙手呈上了一個核桃大的飛舟雕器:
“堂主,請容許小李掌事為您獻上咱們靜虛堂獨一份的二階下品法舟!”
【獨一份的二階下品?】
齊月敏銳的抓住了李牧無意間暴露出來的訊息。
看來,為了配合太上長老統一小三宗地界,靜虛堂出了一場大血,那筆快錢應該已經花光了。後麵勉強能維持住靜虛宗和靜虛堂體麵的,恐怕正是自己留給白溪的九萬多瓶上品養元丹和一千六百瓶小妖主補湯。
難怪掌門會坐不住,急催著齊月趕緊把靜虛堂盤活起來。宗門裡現在有一千兩百張嘴等著吃飯和修煉呢。
齊月心下明了,哼哼一聲,‘勉為其難’的收下了二階下品法舟。
眾人笑著跳上飛舟。
白溪在船頭駕駛艙置入一顆中品晶石,驅動一階法舟浮上虛空,向藍月區的方向駛去。
路上,昆風向齊月稟報道:
“大師姐,我們靈植峰差不多已經從祖峰區搬到岐遊區了,隻餘四成弟子守在祖峰區專門種植養元丹材料。”
“嗯,甚好。”齊月認可五長老趙錢思的安排。
張天喜道:“我們玄陰峰也搬到了岐遊區,那邊山多空間大,方便弟子們專心研製陣法和小陣符。”
“嗯,甚好。”
李牧道:“我們七寶峰搬到了藍月區與岐遊區之間的那片山,方便與玄陰峰相互交流。”
“甚好!”
歐陽閒道:“大師姐,我們玄飛峰和執法堂跟著靜虛堂總部一同搬往藍月區,方便小白掌事隨時調遣人手。”
“甚好!”
錢凡凡左右看了看,期期艾艾的湊上前來:“大師姐,那我們玄清峰......”
齊月不由打趣:
“這得看師父他老人家如何安排。不過,他老人家正忙著衝擊金丹呢,現在隻能由我這個大師姐做主了。我會將你們暫時安置在離我最近的山峰住。”
“這......”
錢凡凡張嘴就要辯駁,但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眼眸閃了閃,又憋住了話頭。
一個多時辰後,法舟飛過一片半隱在山中的紅牆金瓦的亭台樓閣和金碧輝煌的高大殿群,在一座綿延近兩百裡的大山山腰處緩緩降落。
“這裡就是玄清峰?”
齊月跳出法舟,環顧四周蔥鬱的大樹和建造雅致的院落,輕嗅浮在空中的芬芳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