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月攥著信紙,垂下眼眸默默飲了一盞茶。
“咚咚......”
一陣敲門聲忽而傳來。
齊月一怔,忙將信紙折好重新塞回了信封,收了起來。
“請進。”
白溪應聲推開門,送了個儲物袋過來:
“大師姐,這是六百份上品養元丹材料,你先練練手,過幾日我再調物資過來。”
他怕齊月會勞累過度,乾脆限製了材料數量。
齊月心下一暖,微微笑道:
“大師姐沒那麼虛弱,今夜就能輔助你吞湯修行了。”
“我不急的。”白溪忙搖了搖頭。
齊月想了想,又道:
“我為你們幾個熬煉些稀釋的補湯吧。你等身為核心弟子,修為也確實低了些,日後恐怕難以服眾。”
白溪苦笑道:
“突然從末流小宗一躍成為千人大宗,大家都很不適應。幸虧拜入咱們靜虛宗的弟子大多是小三宗地界的煉氣期修士,還有一些是從岐遊宗和藍月宗改換門庭過來的,倒是沒太讓我們幾個感到彆扭。”
齊月輕聲安慰道:
“四大掌事手裡都攥著大把物資,那便多換些洗髓丹來吃補,再服食些咱們自產的養元丹和調配小補湯,他們將來的成就不會差的。”
她忽而想起身上還有三粒火陽丹,便取出一隻木盒遞給白溪,叮囑道:
“這是我親手煉製的極品火陽丹,你和白師兄一人一枚。你若想快些提升修煉資質,便儘快服用下去。”
白溪眼眸倏而炙亮,眼中隱有激動之色。
接過盒子後,他振奮道:“大師姐,我現在就能服用。”
“也行。你去開啟防護陣,大師姐親自為你護法。”齊月點頭。
“大師姐,我能不能留在你的主屋?若是有何不妥之處,你也好及時救我。”
白溪目露期許的歪頭看她。
“成。”齊月同意了。
白溪立即去前院的防護陣眼上插上一枚上品晶石,又匆匆奔了回來,取出一隻蒲團盤膝坐下,吞下極品火陽丹打坐。
齊月上前去,以掌噴出銀白靈流,導引白溪儘快煉化藥力。
白溪漸如被悶在火爐裡烤熟了一般,渾身不僅滾燙赤紅,還冒出了股股熱霧。無數汙垢、黑氣開始從他周身毛孔緩緩排出,汙染了他裸露在外的肌膚、烏發和衣袍。
齊月在白溪身旁加設下幾道防護禁製,便移去院中繼續探查儲物袋。
她的儲物袋中有兩個囚籠空間法器盒,一個初階,一個四階,皆是極品。
初階極品囚籠盒,是從江燦手中換來的。
她撿出那隻四階極品空間法寶,以神識一探,才見那頭消失已久的暗金獨角大蟒正蔫蔫的盤在六裡大的空間裡睡覺,旁邊還灑落著幾個儲物袋和一枚四階上品傳音符牌。
齊月取出那枚傳音牌,以指輕點,裡麵傳出蕭辰星的冷冽聲:
“本尊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占的!”
“貪墨的五十一瓶偽靈寶湯,一瓶可抵你五年的養獸辛勞!好好彌補罪過吧!”
齊月頗感無語。
但這出其量就是她寧願挨打受罰,也不願把吃進嘴裡的寶貝再虧本還回去。
她明知極品火陽靈葉草和偽靈寶湯都是蕭辰星故意埋下的大坑,可誰叫她就是貪婪那兩顆極品火陽丹和五十一瓶偽靈寶湯呢。
【我憑本事薅進兜裡的東西,憑什麼再吐出來!】
【養獸就養獸唄,反正嬌養也是養,給宗門打工也是養。】
她哼哼兩聲,將那四階囚籠法寶放回了儲物袋,又把傳音符牌掛上了自己的腰間。
三日後,連堂再次上門,催促齊月快下山去管上一管玄月峰附近的五百個弟子。
齊月眨了眨眼,一臉的懵逼:“五百弟子?都是我玄月峰的?”
“那倒不是,這五百人都是宗門收進來的外門弟子,專門拿給你練手的。你好好管吧。”
說罷,連堂轉身就要走。
“掌門師伯請留步。”
齊月忙起身喚住連堂,又請他坐回石桌飲茶,商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