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月輕拍白溪的後背,讚許道:“你沒有荒廢修行大事,大師姐很欣慰。”
“咱們喝茶?”
“好。”
白溪鬆開懷抱,神色乖巧的攬住齊月的胳膊,將她引至石桌旁坐下,然後架壺煮茶,又放上一碟她愛吃的極品小果。
“小角還好麼?”
齊月撚起一顆小果放進嘴裡,含混問道。
“小角大人挺好的,半年前就開始龜縮在蟒巢裡大睡了。雲前輩說它正在閉關。”
白溪也跟著吃了一顆。
“雲前輩?”
齊月微一愣,旋即就明白過來。
那老前輩怕不是蕭老祖派遣來的元嬰長老,替她震懾南州城和靜虛宗,免得宗門內外在她閉關時鬨個雞飛狗跳。
“那位前輩還在宗門內嗎?我去拜訪一二。”
齊月出於禮節之故,無論如何也得前去表達一番謝意。
白溪忙拉住她:
“走了。你出關不到半個時辰,那位雲前輩就辭彆了。”
“哦,那便算了。日後有機會我再當麵道謝吧。”
齊月點頭,又坐了回去。
夜幕降臨。
白溪起身催動靈力點亮滿院的燈火,又斟上一盞茶遞給齊月,臉上露出一抹乖巧的笑意,主動挑起話題道:
“五年前,李牧他們帶著幾個劍修弟子去參加了南州狩獵賽,奪了個第二十八名。掌門師伯和喬姑母都有些惱,回來就開始操練親傳弟子,折磨得那群小家夥日日嗷叫。”
“哈哈哈......那些小家夥還沒築基吧。”
“是煉氣期,可架不住與彆人橫向比較麼。”
“那倒是,人比人,氣死人。”齊月飲了口茶,詢問道:“李牧他們現在是什麼修為?”
“李牧和張天喜都築基了,昆風和歐陽閒是煉氣九層,一個初期,一個後期巔峰。”
“挺好的。”
“魯妞妞也築基初期巔峰,陶希然則剛築基。主要是大師姐訂下的那套【築基物資配品】太過逆天,大家都是一次就築基成功。”
“多謝白掌事認可!”齊月抱拳。
“哪裡,是堂主大發神威!”
白溪抱拳回捧,又笑道:
“大師姐,說起來你可能要吃驚一下。姚文葉修為進展頗順,現在跟焦梅梅平起平坐了,都是七層後期巔峰呢。當然,錢凡凡還是坐穩了丹癡的身份,九層初期。”
“姚文葉性子如何?”齊月輕聲問道。
“還是老樣子,碎嘴子,愛八卦,不過眼神堅定了許多。”白溪道。
“那便好。”
齊月放下心來。想必姚文葉已將她當初的話聽進去了。
“你看到玄陰峰三長老了麼?金丹初期!還有四、五、六長老,兩個築基後期,一個築基圓滿。”
齊月頷首:“嗯,剛剛在院外見過了。”
白溪麋鹿眸子湧出一抹期待與振奮之色:
“那你有沒有注意各大長老腰間都掛了個銀三角器盒?”
“呃......這個沒留意。”齊月實話實說。
“那是咱們靜虛堂特產的空間法器,還是大師姐你獨創的,忘了?”
白溪見她仍是一臉迷惑,提醒道:“你閉關前專門給師傅煉製,用來裝妖獸屍身的那倆隻容器盒子?”
“哦~”齊月點點頭:“我記得是灰盒子。”
“這不是有雙劉峰麼?”
白溪露出兩顆雪白的小尖牙:
“那容器盒空間原是丈八,雙劉峰隻能仿到六尺。經過玄陰峰、七寶峰、雙劉峰合力研製,前幾年突破到一丈,已經是咱們靜虛堂法器類銷售的主品,名為【十年鮮】。
市麵上的大盛物器要麼至多隻能保鮮三五年,要麼便是百年不腐的囚籠盒,但囚籠盒隻有萬州堂售賣,價格貴的太過離譜。咱們的十年鮮恰好可以完美接替這兩者,所以供不應求。”
齊月心道:【當時太急,竟忘了雙劉峰的存在了!失策,失策!】
白溪給她講這其中的趣事:
“......那雙劉長老也是一對奇葩人物!”
“他倆當時盛讚大師姐是天縱奇才,說你隻需看一看初階空間法寶,再隨手學幾日盛物器的煉製法門,就能成功仿製空間法寶,又說你修習丹道實在是煉器界的一大損失,就跑來跟師傅商議讓你改拜入雙劉峰門下……”
“師傅本是好意招待兩人,一聽此話當場就翻了臉,不僅將雙劉長老趕出了玄月峰,還揚言要一輩子絕交。”
“掌門他們勸和了好久,師傅就是不肯原諒雙劉長老。掌門隻得當著師傅的麵狠狠斥罵了雙劉長老一番,這道梁子才算徹底揭了過去。後麵也沒人敢提大師姐是煉器天才了。”
“……雖是如此,但你家小師弟可不會白白讓其他三峰占了大師姐的好處。售賣十年鮮得來的利潤,咱們玄月峰分五成,其他三峰各分一成,餘下那兩成,歸靜虛堂所有。”
“......那識靈器瓶也在市麵上大受歡迎,許多煉氣士買不起靜虛宗的純陽湯,卻也想著要買個識靈器瓶回去,好測一測平日服用的湯藥標準幾何?很多煉藥師和商戶乾脆求購了一大批靜虛堂的低階識靈器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