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關閉月溪院的防護大陣,出去將白廖亭迎了進來。
“爹,你來早了,大師姐還想歇幾日呢。”白溪笑道。
“無妨,我可以先做些準備事宜嘛!”
白廖亭吩咐道:
“阿月啊,你把常用的配湯草藥抄錄幾樣給我,我讓靈植峰先送了來,拿回山上去處理。等你養足了精神告訴我一聲,我再下來助你熬煉補氣湯。”
“好。”
齊月也不多說廢話,立即取出紙筆抄了三十餘種材料,在清單上注明了品階、年份、炮製之法,交給了白廖亭。
白廖亭取了靈藥清單掃視一眼:“那每樣先來個兩百份?”
“爹,兩百份哪能夠,至少也是八百份起步,足夠您忙的腳不沾地了!”白溪樂道。
齊月也笑道:“是的,師父,至少八百份起步。”
“那我得叫上你三個師妹一塊兒趕工了。”白廖亭看向齊月。
“沒問題,上品養元丹我順手就給煉了。”齊月爽快應道。
白廖亭將那列表清單往袖裡一揣便走了,白溪悄聲道:
“師傅這是存了想將玄月峰八個弟子都拉來給你打雜的主意了。”
齊月斜睨他:“我不信這背後沒有你的推波助瀾。”
白溪歪頭看了她一眼,旋即露出乖巧的笑意,坦誠道:
“你閉關養傷前曾累得連睡了三日,嚇壞了我。我就和師傅商量了一下,覺得【特製湯】沒什麼秘密可言,還不如讓幾個弟子主動來為你分憂,也給你多留些修煉、歇息的時間。而且那八個渾貨估計也日夜惦記著跑來給你打雜呢。大師姐信麼,你若放了錢凡凡進來,其他七個肯定坐不住!”
齊月哭笑不得,抬頭彈了他一個腦崩兒:“日後少算計些師弟師妹們。”
白溪揉了揉腦門,委屈道:
“大師姐可冤枉我了。玄清峰三十六個弟子,已有二十個跑來大吵大鬨著要簽神魂契約,想給咱們靜虛堂作免費的勞工,我一個都沒同意呐!咱們玄月峰這八個幸運兒時常慶幸自己當初的臉皮厚、下手快,先占了好位置。”
說到這裡,白溪又補充道:
“而且簽契約這事兒,師傅是讚成的!隻是我牢記著大師姐你當初的吩咐,死卡著大門不肯讓他們進來而已。”
齊月聞言有些奇異:“師父想讓新弟子進靜虛堂了?”
“嗐!咱們師傅都是靜虛堂的大藥師,身家富得驚人!加上錢凡凡等人也快速打響了小丹師的名號,各有著不少的固定客群,身價倍增!師傅何故會攔著其他小弟子出人頭地呢?”白溪解釋。
齊月心下明了,師父這是被天降巨資給砸暈了頭,徹底敲碎了以往的陳腐舊念!
“那便擇優錄取吧,低於煉氣五層的不能要,讓他們自己先好好琢磨修行大事。”齊月一錘定音。
“嗯,這個主意好。”白溪雙手讚同。
商議完正事,齊月去煉丹房趕製下品培元丹,白溪則下山去忙碌調度物資之事。
煉製兩千份下品培元丹,對現在的齊月而言,簡直不要太輕鬆!不到一個時辰,她就將煉製完的丹丸儘數分裝進了印著小胳膊大拳頭的器瓶中。
這是三峰特意加急趕製的一批識靈器瓶,以此向外界彰示:俺們首席大弟子雖劍道有損,但是丹道的底氣甚足!在四海的湯藥界,俺們仍會碾壓藥師無敵手!
這倒恰恰契合了齊月心中所念!
閒了功夫後,齊月便上山去了白清的院子。她服下一瓶大猿湯,照例在主屋中打坐了大半個時辰。
“我出關了,傷勢也愈合了。”
她取出骨鈴鐺,看著上麵的【白清】二字,柔聲道:
“斷了你多年的中品培元丹,很快就能給你補上。但你若大展神威,已經修到了築基後期,恐怕就用不上我的丹丸了。”
“師傅和小師弟、喬姑母、掌門師伯他們都很好,修行進展也很順。”
“你的兩個幼時玩伴,李牧和張天喜也築基了,驚喜吧......”
分享完日常瑣事,齊月離開白清的院子,照例掛上【閉關】木牌,回到月溪院的內院。
她煮上一壺靈茶,取出一份極品小果,交搭起雙腿,在藤椅上靠坐著閉目閒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