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彆傷感了。大師姐陪你喝喝茶,聊聊天,如何?”
齊月輕拍了拍白溪的手臂,示意他可以鬆開了。
“嗯。”
白溪滿心不樂意,卻也隻能依她所言,回對麵坐下。
齊月迅速調上一碗微辛的濃汁,繼續勾畫蟲紋火焰符牌。
白溪好奇道:
“你剛剛捏碎的青花,是師傅培育的青焰草?”
“嗯,我委托師傅給種的。”齊月點頭。
白溪道:“你用的多麼?”
齊月簡單向他點明用途:“我熬煉六階湯的三階火焰符牌需要青焰草來製作。”
“哦。”
白溪飲了口茶,笑道:“我去學一學青焰草的培育法,你需要的時候去溪院現摘青花,如何?”
“好啊。”齊月沒有拒絕。
白溪鄭重提醒她: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師傅不種青焰草了,青焰草日後隻歸我種!”
“嗯嗯,沒問題。”
齊月一邊柔聲應著,一邊飛快勾紋。
白溪以往隻能見她不停地舉筆描畫,如今靜心凝神的去感應,竟能隱隱感知到她筆尖似有一根極微弱的銀絲甲蟲在閃爍與飛舞。
【那是火焰靈蟲麼?】
他有些驚異,可再投入更多的神魂之力去感應時,那銀絲甲蟲倏而消失;待他緩緩收回神念,那銀絲甲蟲又一閃而出,似隱似消。
齊月沒理會白溪的神魂刺探,用完湯汁,又取出兩株火焰草,配著朱砂、火焰石,調成一碗新汁。
“師傅學不會火焰符紋陣的製作吧?”
白溪忽而開口,那雙麋鹿之眸中滿是好奇之意。
“嗯,暫時學不會。”齊月取出一堆白板玉簡,又專注勾描起來。
【金丹初期暫時學不會......】
白溪默默品了品齊月的話,點點頭,又陪她靜坐了會兒,便背著雙手踱步出院門去了。
一個時辰後,齊月耗完儲物袋中的白板玉簡,淨了手,便坐回院中交搭起雙腿,悠閒的吃果飲茶。
不多時,白溪踱步進來,捏了顆小果吃下,笑道:
“大師姐,師傅帶著一大幫徒弟過來了,說是與你有事相商。恰好咱們午飯也做好了,我燉了罐二階靈獸湯,你一會兒多喝些。”
“嗯,師父來了?”
白廖亭有正事尋齊月,齊月自然不能再藏在月院裡躲清閒,忙起身理了理衣裙,跟著白溪過去了。
四十四名弟子,除了其中的八個老弟子外,其餘人還未有機會與齊月認真說過話,更彆說一起坐下來用飯了,諸人皆是麵色激動的抱拳施禮:
“大師姐!”
齊月輕笑一聲,回抱了一拳:
“師弟師妹們好。”
“阿月啊,過來坐。”
白廖亭的聲音從眾弟子身後傳出。
白溪一樂,揮手道:
“你等去煉丹房撿幾張桌子出來拚上,咱們邊吃邊聊。”
“好嘞,白掌事!”
一群弟子聞言興奮的湧去大煉丹房裡搬桌子去了。
“大師姐,你跟我來。”
白溪牽起齊月的手腕,引她去石桌旁坐下。
白廖亭瞥見白溪的動作,扭頭朝錢凡凡等人招手,隻當沒看出他的彆有用心。
八個湯藥師與白廖亭、齊月、白溪一桌,其次是六個靜虛堂丹童,再往外排去,才是三十個草藥童子。
幾個草藥童子跟著靈植峰的阮師妹進庖屋端送飯食,白廖亭撇了幾眼後就不再理會,對齊月開門見山道:
“師傅今日來啊,為三件事。”
“師父請說。”
“一,我玄清峰至少得再出三個【淬體湯】湯師。訂單太多,師傅實在忙不過來了。”
“這個小師弟能做主。”齊月看了眼白溪。
白溪輕籲了口氣,無奈道:
“行吧,八人我都批準了。但醜話說在前頭,除了錢掌事和焦副手,其餘六人暫時還達不到獎勵湯方的標準,所出湯品隻能暫歸靜虛堂所有。等六人何時能達到日產八百份上品養元丹,立馬可享受【淬體湯】的分利。”
“這個沒問題,白大掌事請放心。”
六個湯藥師忙大表忠心,表示願意服從白大掌事的安排。
“其二,我這三十個弟子,有十八個也上煉氣五層了,靜虛堂怎麼突然不收了?”白廖亭納悶。
一個女弟子憤憤不平的出聲:
“就是!白大掌事,我都煉氣六層後期了,你為何還不肯收我?”
白溪神色自若的回應道:
“哦,連師妹啊。你等想進靜虛堂,得先通過錢掌事的十四大考驗才行呐。”
白廖亭看向錢凡凡,錢凡凡笑道:
“師傅,他們的修為是到了,但煉丹術還差了些,性子也得再磨練磨練。”
白廖亭對錢凡凡的意見是信服的,於是抬眉怒瞪了過去:
“你等都聽到了?修為、丹術、品性,都是考核內容,缺一不可!”
飯食和果酒依次擺上桌,白廖亭又對齊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