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們三個就是來問問,那六個第二批進玄月峰的弟子,能不能跟著我們熬煉特製湯?”錢凡凡笑道。
齊月微微一笑:“可以。”
“白掌事你聽,大師姐同意了!快給加六個湯師位吧!”姚文葉鼓噪道。
“行,讓他們明日下午進玄清院吧。”
白溪同意了,轉而又看向昆風:“昆師弟,你為何而來?”
“是這樣,我師傅正在閉關衝境,所以靈植峰現在暫由徐進長老統一調度。徐長老讓我來轉告大師姐,四階純陽湯的草藥靈植峰全包了,還有五階湯所需的極品草藥,我靈植峰也培育了出來。上品培元丹材料少些,但我們正在加急催育。”
“好,我知道了。徐長老辛苦!”齊月頷首稱讚。
待四人告辭離開,白溪麵色轉柔,向齊月輕聲告知道:
“咱們靜虛宗現在18個前輩,其中10個金丹,5個築基後期,2個築基圓滿,1個衝境;築基弟子也有104人,煉氣九層的弟子還有三百人左右。在南州,咱們宗門的實力已不容小覷!”
“嗯。”齊月欣慰一笑。
十個金丹中有四個出自齊月之手,百餘個築基弟子幾乎是她一手催長出來的,若說她內心沒有絲毫的成就感,那是不可能的!
白溪又道:
“掌門覺得,是時候給部分築基弟子們招收新徒弟了,但咱們玄月峰需要排除在外。掌門正在憂愁給你在宗門裡安置個什麼名頭比較妥當,像昆風這樣的一峰大弟子,趙五長老早從七百新弟子中撥出了百餘人塞給他照管。”
“師祖是何意見?”齊月有些好奇。
“師祖?”
白溪神色古怪起來,頓了頓才道:
“師祖說,要不把你記入他的名下,給個二宗主當當?師傅、掌門和姑母當然嚴詞拒絕,師傅覺得師祖為老不尊,一生氣還跑去靈虛峰鬨了兩次。”
齊月:“......”
待連奎宇將來晉升了元嬰真君,希望他老人家行事多少能有點章法吧!
“此事由他們自己琢磨吧,反正咱們玄月峰得遊離在外,你我都沒精力收徒。”白溪總結道。
“好。”
齊月也懶得為這種瑣事煩心。
靜虛堂欠下的訂單量太大,她還有兩萬份培元丹、百萬瓶辟穀丹要煉製呢!
白溪又喝了兩盞茶,便下山去了。
齊月招呼上白大陽,在庖屋裡熬了五小鼎的妖湯,又從侍女手中接了一大批煉丹材料,進煉丹室中溫習五爐同煉的丹術技巧。
次日,特製湯的清單遞來,齊月照例抄錄下湯方,交由靈東遞去隔壁【玄清院】。
靈東回來稟報說:
“主人,玄清院外麵有十二個弟子也吵著要進大庖屋熬湯,還讓主人你出去主持公道。”
齊月冷哼一聲:
“告訴錢掌事,治下需寬嚴有度!有能力的,無須苦等排位,喜歡挑事的,也千萬彆慣著!”
“是。”靈東領命退下。
下午,齊月煉完新送來的辟穀丹材料,又取出一份上品聚靈草,去庖屋熬煉了四鼎三階上品聚靈湯,裝滿了十二口大缸。
她以靈力屏障封了缸口,將湯收入了儲物袋,閃身離開【月溪院】,獨自上山去了大蟒巢。
獨角巨蟒盤窩在溫池中,將大蟒頭擱在巨型軀體上,吐納沉睡。
在它軀體四周凝聚的奇異妖霧足有五尺厚,隨蟒軀的吐納收縮而一漲一緊,猶如活物一般。
齊月擺出十二口大缸,迅速解了靈氣封障。
暗金獨角大蟒的鼻息用力抽動了數下,巨大的蟒頭探出,看清來人是齊月,便放心的張開巨大的蟒嘴,猛然一吸。
“唏溜溜~,唏溜溜~”
十二大缸靈力濃鬱的寒香湯液被它連吸兩次,儘數吞下,吃了個腹飽。
它享受的咂咂嘴,輕“嘶”了一聲,又重新盤窩起龐大身軀沉沉睡去。
齊月收起大缸,閃身出了大蟒巢。
一身青袍的白溪立在【月溪院】不遠處的一株大樹上,笑著看齊月從山上飛下來,正待跳下樹梢與她打招呼時,卻見她腳踏一柄骨劍劃過【月溪院】的上空,繼續向山下掠去。
他笑容微斂,躍去另一株山道旁的大樹上眺望她。
她速度頗快,不過十餘息的功夫,便在白清院落的上空停住身形,繼而又緩緩飄落下去。
齊月許久沒來白清的院子了。
院中已生出不少雜草,主屋、廂房和庖屋的門框上也結了不少蛛絲,被她施展靈力依次除去。
推開主屋門,屋內陳設上也浮上了一層淺淺的灰塵。
齊月用布帕遮擋口鼻,以靈力耐心地散去浮灰,又取出水,擰了布帕擦拭桌椅和床麵。
待屋內收拾得整潔一新,齊月召出一堆符紋陣牌,沿著屋牆另布下了一個防護陣。
忙完後,齊月照例吞下一粒蟲紋上品培元丹打坐了大半個時辰。
她取出骨鈴鐺,看著內側的“白清”二字,輕聲道:
“當年替師傅輪流養過咱們的四個長老,如今要麼已是金丹真人,要麼正在衝境,那筆舊恩我償清了。你放心吧。”
“不知我的上品培元丹你還需不需服用......”
“若是徹底用不上,那恭喜你了。”
說到這裡,齊月雙手結出一道銀光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