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便至七月下旬。
宗門長輩最終敲定了八個弟子人選,劍道三峰五個築基劍修弟子,加上李牧、張天喜和魯妞妞三人。
齊月拿出兩件地階上品防護軟甲,交由白溪轉送給兩位劍道長輩,其餘八個弟子則皆被她召來了月溪院領取。
她將八個儲物袋分交到八人手上,警示道:
“不可單獨行動!聽小角的指令,它說不能去的地方,你等萬不可冒險!”
八個弟子紛紛點頭:“知曉了,大師姐。”
齊月又道:“打不過就跑,這一點兒都不丟人。若有人故意欺負你們,也不要慌,留住性命再徐徐反攻。”
“嘿嘿,知曉,咱們在巨猿手裡磨練道術時也這麼乾的。”李牧嬉笑道。
“大師姐,我們能請你焠煉一下法器麼?”裴廉厚著臉懇求道。
他是連堂最看重的親傳大弟子,拜入玄道峰三十八載,修為已至築基中期。
“可以。”齊月應下。
她接過一柄柄劍、笛、斧等法器,噴出銀火,控製好火力,依次以小焠火術給焚灼了一遍。
八人不敢耽擱大師姐太久,拱手致謝後便相互擠眉弄眼的離去。
“李牧,你留一下。”齊月喚住了李牧。
其餘七人眼露豔羨之色,李牧則笑嘻嘻的轉身回來了:
“大師姐。”
“你坐。”齊月指了指藤椅。
李牧剛歡喜的坐下,就見齊月起身封鎖了院落。他不知想到了什麼,俊臉一紅,趕緊埋頭飲茶,胸間的心跳七上又八下,眼神滿是羞澀的竊喜之意。
齊月返身回來坐下,取出一個外遞盒捧遞給他,輕聲道:
“李師弟,這盒中是我替白清煉製的護身軟甲,勞煩你轉交給他。”
“啊?”
李牧一愣,麵上湧起一抹濃濃的失望。
齊月解釋道:
“秘境中奪寶廝殺激烈,稍有不慎便會喪命。白清孤身一人在外,你等有了護身軟甲,他卻沒有,大師姐心中十分不安。我思來想去,也煉製了一件給他。我隻信得過你,所以想勞煩你務必交到他手上。”
李牧聽明白了,忙點頭打起了包票:
“大師姐放心。我李牧雖然惱白清叛離了師門,但從未想過要記恨他、傷害他,我一定將此物完完整整的交到他手上。”
齊月抱了一拳,誠懇道:“多謝李師弟願意施手相助。”
李牧忙抱拳回禮:
“大師姐,你這也太折煞我了!你放心,縱使掌門和太上長老阻攔,我也一定會想方設法交給白清!”
齊月莞爾一笑,頷了頷首,又柔聲提醒李牧:
“還請李師弟莫要將此事透露給他人,此事隻有你知我知。”
李牧哪裡抵得住她這一笑的光華,俊臉霎時漲得紫紅,忙用力點頭:
“我懂我懂。”
齊月起身去打開了院落封鎖。
看到白溪正站在院門外,她笑著招了招手:“小師弟,快進來。”
李牧連忙把外遞盒收進了儲物袋,起身向齊月辭彆:
“大師姐,那我先走了。”
“好,辛苦你了。”齊月微笑。
“不辛苦不辛苦。”
李牧拱了拱手,埋頭逃也似的溜走了。
白溪扭頭看了眼李牧頗顯倉皇的背影,麵露一絲好奇:“他怎麼跟做了賊被主人家撞個正著似的?”
齊月抬手彈了個他一個腦崩兒,笑道:
“你乾嘛口上不饒人!”
白溪揉了揉腦門,也笑道:“你們剛剛聊什麼了?”
“我給你哥煉製了一件軟甲,委托李師弟帶去給他。”齊月並不瞞他。
白溪笑臉略僵,嘟囔道:
“人家是乾元宗的核心弟子,宗門最看重的劍道天才,他想要什麼法寶沒有,用得著咱們為他準備?”
齊月坐下,斟了兩盞茶:
“他根基尚淺,又是半途改拜的師傅,跟秦列陽相比,他得到的護身法寶還是會差上一籌的。”
白溪抿了抿唇,轉而笑道:
“你不是還給小角煉製了一件麼?咱們帶去給它看看?”
“小角那件還沒煉製完。你替我上山去安撫它一下,就說我正苦心研製,竭儘所能為它煉製一件最好的。”齊月眨了眨眼。
白溪故作沉重的吐出一口氣:
“這下可完了!小角大人得撒潑打滾好久才能哄好了!”
“這任務就交給你了。”
齊月哈哈一笑,飛快竄進了煉器室中。
軟甲一到手,連堂就開始著手準備前赴秘境之事了。
此次南州可進入上古秘境的世家宗門僅有兩個,分彆是靜虛宗和城主府。靜虛宗能入選其中,隻會是因為齊月的存在,連堂心知肚明。
但關鍵是,齊月並不願前往東州啊!
連堂憂心靜虛宗到了東州會勢弱被欺,心道:萬一挑中的四獸到了東州秘境外卻不被準許進去探寶,豈不是浪費了幾件地階軟甲?於是,便親身前往城主府去詢問此事。
尤城主一聽:什麼,秘境還能帶契約獸進去?